這時,一個搶險隊員急匆匆跑來:“村里有一戶人家建在地勢低洼的地方,難以轉移,現在有人突發高熱,已經吃了退燒藥,但沒好轉,需要急救助。”
“你們看哪兩位醫生跟我走一趟?”
“我跟你去。”
喬星南沒有一點猶豫,拎起藥箱就要走。
卻被同事拉住:“雨太大了,又都是懸崖小路,現在去太危險了。”
一時間,醫生們的意見分為兩派。
以喬星南為首的,認為救治時機不能耽誤,應該立刻出發。
另一派認為水流湍急,意外隨時可能發生,醫護人員的命也是命,可以等雨小一些再去。
場面一時僵持不下。
“莫主任認為呢?”
見莫予深一直沒表態,喬星南直接發問。
他看了一眼,做下決定:“優先保證醫生安全。”
“那病人怎麼辦?”
喬星南不敢相信這是莫予深做的決定。
莫予深沒回答,一陣風似的往外走。
天沉,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喬星南在雨中拉住了莫予深的角:“莫予深,你忘記當初宣誓時的話了嗎?”
“病人的健康應為我的首要顧念!你現在在干什麼?”
莫予深只掃了眼的手:“放開。”
喬星南死死的攥著,神執拗。
莫予深抬手就要將手掰開。
拉扯間,一個銀亮的東西從他的領間了出來!
看清的那一刻,喬星南整個人都僵住了。
銀鏈上的戒指……不是自己親手做的那一枚嗎?
“你……”
喬星南渾氣焰霎時熄滅,張了張想問莫予深為什麼還留著。
誰知下一秒,莫予深竟直接將戒指扯了下來,扔進了洪水里!
第7章
戒指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的拋線。
喬星南下意識就要沖上去抓。
莫予深死死拉住:“你瘋了,這洪水足足有三米深,你想去送死嗎?”
喬星南只能看著小小的銀點瞬間被渾濁的洪水吞噬。
回頭看著莫予深,忽然就覺得,這雨淋在上真是刺骨的寒冷。
“為什麼要留著?為什麼……要丟掉?”喬星南嗓子里泛著氣。
莫予深沉默了瞬,第一次給了回答。
“留著,是因為忘了。”
“丟掉是因為……沒意義。”
扔下這兩句話,他便松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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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星南一個人站在雨中很久,莫予深的兩句回答如魔咒一般不斷在耳邊重復,來來回回。
眼淚也涌了出來。
直到沉沉的天空被閃電撕出一條裂。
“轟隆隆!”雷聲響起。
喬星南渾一,也想起了之前和莫予深爭執的原因!
瞬間起,想找搜救隊員給自己帶路。
目之所及,只認識沈言澈。
后者聽說完,神嚴肅:“喬醫生,這一趟風險很大,你確定要去?”
喬星南目堅定,點了點頭。
沈言澈沒有再多說。
……
兩人坐在搖搖晃晃的皮劃艇上,側的洪水卷起底層的泥沙,一片渾黃。
救援點和居民樓的距離其實不遠,但水流太急,是用了半個小時才抵達。
一樓已經完全被淹沒,災民都被安置在二樓。
喬星南在沈言澈的幫助下,從窗戶爬進去,一抬眼便看到一個悉的影在給病人診治。
是莫予深。
原來他是打算自己一個人來……
喬星南說不上心里是什麼滋味。
莫予深察覺到什麼,朝二人看過來,但只一瞬,又轉了回去。
經過他的置,病人的燒已經退了,短時間不會再反復。
喬星南默默上前幫忙。
可剛一蹲下手,莫予深就立馬撤手退開,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喬星南拿著針管的手僵滯了很久,才繼續。
窗外洪水肆滔天,屋子里卻詭異的很安靜。
喬星南給最后一個人分完預防藥,轉頭,就看到莫予深獨自站在臺邊。
只留給一個拔的背影,
猶豫了瞬,還是走了過去:“明明決定來救人,為什麼不說清楚?”
莫予深語氣疏離:“沒必要。”
忘了。
沒意義。
沒必要。
喬星南想著他給出的每句回答,強緒下聲音都泛啞:“可你這樣,大家都會誤會……”
“誤會?”莫予深突然打斷,墨眸子里滿是冷嘲:“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兩個字?”
喬星南心猛地一。
知道他在說他們當年的事。
可他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
喬星南開口想說什麼,卻先聽到震耳聾的浪沖擊聲響起。
與此同時,土黃的洪水沖垮了臨時搭建的防洪堤壩,直直朝二樓沖過來。
一瞬間,害怕,驚喊聲充斥著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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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予深迅速反應,沖過去護住病人和小孩兒。
洪水拍打下,他半邊子都撞上了水泥墻,疼到麻木。
吃痛間,只聽到沈言澈的急聲:“喬醫生呢!你們誰看到喬醫生了?!”
莫予深瞳孔微,回頭看時,臺邊喬星南的影,竟消失不見!
第8章
喬星南不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獲救的。
只記得漂浮在洪水中的無力。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救災棚里。
棚外人聲嘈雜,喬星南撐著酸的坐起,環顧一圈,棚除了沒有別人。
吊瓶里冰涼的,順著針管流進。
這時,門簾突然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