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在馬上仰起下,「當然是喜歡最強的!」
其他孩子們聽完,都笑嘻嘻地圍著我和參將的兒子起哄。
因為他是我們這一群孩子里最強的。
謝琰就是那個時候開始,忽然就不跟在我后了,開始苦練騎。
先是騎贏了我,後來箭又贏了我,最后連個子都比我高了!
其他孩子都說,謝琰變得比我厲害了,要自立為「王」了,不愿意當我的跟班了。
我那時候都要氣死了,我對他難道不好嗎?他竟然背叛我!
現在回想起來,莫不是那時候他就對我了心思?
後來回了京城中,規矩多,家里要我嫻靜些,不許我出門闖禍。
但因著我父親和謝琰父親好,兩家府邸又挨著,所以我去謝將軍府是不限制的。
于是為了出門玩,我想了個暗度陳倉的法子。
我先假裝去謝府玩,到了謝府后再男扮裝扮,同謝琰一起溜出去。
外人若識破了我兒,謝琰只說我是他丫鬟。
我記得禮部尚書家小公子陳頌禮特別會玩,脾氣又好,我那時同他十分親近。
有一回謝琰不在,陳頌禮說要帶我去個好地方,結果把我帶去逛窯子。
他埋頭在脂堆里,同們一起灌我酒。
我自知酒量淺,不敢喝。
推來推去,酒撒了一,被陳頌禮發現了我的兒。
我見他面忽白忽紅,以為他生氣我騙他。
又怕自己份暴,嚇得趕扯了個理由走人。
至于他在后喊什麼,「我對你……我明日就讓母親上門……等我……」
我完全沒聽清楚。
後來聽說陳頌禮朝謝琰討要一個丫鬟做貴妾,結果被謝琰揍了一頓。
兩人就此決裂,我還惋惜了好久,再也吃不上陳府的櫻桃了。
謝琰因為打架生事,被謝將軍打了軍。
我翻出家里的制金瘡藥給他送過去。
看他慘兮兮地躺在床上,忍不住紅了眼。
謝琰著我,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句:「阿棠啊,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我那時候以為他在怪我給他惹了麻煩,因為後來他再帶我出門,就只有我倆,再沒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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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他那時候其實是在怪我不解風吧?
再後來,我就遇見了魏風華。
6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子。
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出口章,還是探花!
天知道我小時候念書被我娘打了多手板子!
我在花朝節上看他,結果沒站穩從樹上摔了下來。
我想慘了,他肯定要像謝琰那樣狠狠嘲笑我出糗!
但是他沒有,他只是溫地將我扶起來,問我疼不疼,又囑咐我下次小心點。
我的一顆心溺斃在了他如春水的目中,再也瞧不見其他人。
謝琰好像就是從那段時間開始,忽然開始在意穿著打扮的。
還不知道從哪兒搞了個扇子在手里,天天扇來扇去。
現在想來,他跟魏風華不對付,多半……也是因為我。
難怪每次我夸魏風華,他總要怪氣地懟上幾句。
後來我與魏風華議了親,便想從中緩和他與魏風華的關系——因為魏風華也對他的敵意到莫名其妙。
我組了個局,請他們一同賽馬玩,結果兩人騎著騎著就把我落下了。
我喊破了嗓子都沒讓他們停下來。
哼,男人的勝負!
過了許久,他們才一前一后地回來。
那時謝琰眼中藏著傷心,他問了我一句,「阿棠,你真的鐵了心要嫁給他嗎?」
這……鐵了心說不上,但既然都定親了,又是我中意的人,總不能說不嫁吧。
我爹可不會因為我是子就不上軍。
謝琰見我不答話,只閉了閉眼,笑道:「好,我認輸了。」
「阿棠,我祝你……余生康樂。」
說完便失魂落魄地策馬走了。
我鼻尖問魏風華:「他賽馬輸給你了麼?」
魏風華微微笑,「沒有,他賽馬贏了。」
「那他認什麼輸了?」
魏風華道:「大概是……輸給你了吧。」
怎麼,打啞謎會傳染嗎?
這謝琰說話說一半,這魏風華也說話說一半。
我本來想去找謝琰問清楚,結果第二天謝府的小廝就上門。
說謝琰自請去邊塞了,估計兩三年不會回來。
我又懵又氣,「那我的大婚呢,他也不回來參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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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道,「二爺說他不回來了,這是他提前給您備好的新婚禮。」
我看著那滿滿一盒的銀票和地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這家伙給我的添妝,像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也太實誠了!
但我心里還是空落落的,他……他怎麼能不參加我的婚宴呢?
錢我當然要,那人也不能缺啊!
我以為他真的不回來了,誰想到他還是悄悄來參加了我的婚宴。
并上魏風華悔婚,他臨危命,解救我免于丟人。
那時候我還心疼他,為了幫我搭上了名聲。
為此,我好一段時間對他溫小意,被他兩句也不敢還口,想吵架都自己憋著。
我同他說,只要他有了心儀的姑娘,我們立刻和離,而且他的聘禮我出一半!
他那時候聽完,氣得一腳踢開桌子,又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