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副弱神態也與當年毫無異樣。
楚傾凰懶得與多計較,余看了眼不肯松手的,“陛下說一起,自然就是一起去便是了。”
“多謝娘娘!”
江落月抱起阿皓就要去后方車里。
楚傾凰卻住了:“你就隨我們一起吧,就坐我們的馬車。”
“傾凰?”蕭淮安有些詫異。
江落月臉也有些惶恐:“娘娘,這不妥吧?”
“有何不妥的?陛下喜歡你家阿皓,一路同行并無不可。”
楚傾凰讓上來。
蕭淮安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道想做什麼,但難得主提了一件事,他也沒想阻止,于是他點點頭,算作應允了。
江落月當即歡喜抱著兒子上了馬車。
途中。
阿皓坐在蕭淮安的懷里,同他玩得歡樂。
楚傾凰在旁看著,忽地笑道:“這阿皓跟陛下的關系這般好,不知的人見了,怕是要以為兩人是父子呢。”
這話一出,除了自己之外,其余兩人皆是神一變。
蕭淮安當即立馬解釋:“不是的。”
“不是的,娘娘莫要誤會,”江落月察言觀,立馬將兒子抱在懷里,慌忙解釋,“陛下只是好心教養,阿皓不是陛下的孩子。”第32章
楚傾凰輕笑了下。
“開句玩笑罷了,莫要當真。”
江落月的臉這才緩和了些,然而還不等松口氣,就聽楚傾凰又笑道:“畢竟當初將你從棲音樓贖,安頓好你的人是我,算起來我也是看著阿皓從你肚子里長大的。”
江落月渾僵住。
“娘娘這又是在開玩笑嗎?當初將奴家贖的人分明是傾凰公主。”
楚傾凰看:“是呀,是我呀。”
“你……”江落月心下生寒,不覺咽了口唾沫,強歡笑,“娘娘不要同我開玩笑了,傾凰公主是先皇后,已亡了。”
這話才出,不等楚傾凰回話,一側的蕭淮安便不悅擰眉了:“江落月,慎言!朕的皇后從來就只有傾凰一人,從前是,如今這個也是!”
江落月面發白,訥訥稱是,到底不敢多言。
途徑溪邊。
所有人做短暫休憩。
江落月先抱著阿皓下馬車。
蕭淮安和楚傾凰卻遲遲沒下來,不好多看,只好抱著兒子去了一旁。
此刻的馬車。
蕭淮安卻是笑意著楚傾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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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楚傾凰心里直發怵:“你笑什麼?”
“開心。”蕭淮安說。
楚傾凰更覺莫名其妙了:“你剛剛還在生氣,如今又開心,是不是該去尋太醫來瞧瞧了?”
“我是開心你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你是傾凰。”蕭淮安眉眼彎彎看。
楚傾凰頓了半晌,這才睨他:“別人?難道不是你的心上人嗎?”
“什麼心上人?”蕭淮安不解,思慮片刻,神出些許慌張,“傾凰,你莫非還真的懷疑我跟江落月的關系嗎?我以前就跟你解釋過的。”
“你是說過,家對你有恩,你才會護,”楚傾凰淡淡點頭,停頓片刻,卻是話音一轉,笑道,“不過如果真的只是報恩,你為什麼對的兒子也那般好?你們看起來不像只是毫無關系。”
蕭淮安眉頭擰起,隨即說:“其實我與阿皓也沒有太悉,一年不過見兩面罷了,但阿皓自便很親近我,我便隨手哄哄。”
聽聞這話,楚傾凰思緒微轉,不知在想什麼。
就在還想說話時,蕭淮安先一步再度開口:“其實我也明白,阿皓不過三歲孩,會這樣做,很大可能是被江落月教的。”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楚傾凰定定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蕭淮安沉默片刻,隨即嘆了口氣:“但落月畢竟是江家僅剩的后代,我總不能對趕盡殺絕,如今在這里作,時間久了我不理,自然就知道放棄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嗎?”楚傾凰忽地問他。
蕭淮安篤定點頭:“自然。”
楚傾凰卻沒有再吭聲了,只扯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顯然是不信的態度。
“你要如何才信我?”蕭淮安拉住的手追問。
楚傾凰輕輕推開他,那些被下的想法又一次涌上來。
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來:“可那晚親了你,你也不曾否認你們之間的關系,送征那日,你將的手帕揣了懷里,樁樁件件,無不表示著對你的特殊,你我如何信你真的不?”第33章
蕭淮安的神一頓。
他從來沒有想到,原來當初的那些事,才是他們之間最大的誤會。
蕭淮安垂眸看了一眼,隨即開口說:“當初我不否認,是怕你責罰江落月,才會那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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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楚傾凰一怔。
蕭淮安嘆了口氣:“當時那個境,我怕你會遷怒江落月,所以即便是突然親了我,我也只能將所有的錯攬在自己上,我想這樣才能護住。”
楚傾凰久久不言。
蕭淮安便一件件解釋:“送征那日,我與你說的話,也并非真心。”
“出征本就兇多吉,我說我若戰死不希你為我守寡的話倒是真心,我希你能無拘無束好好活下來,但我說若我回來會同你和離的話卻是假的。”
“我本就不想放開你,可是你不我,我只能放手。”
蕭淮安苦笑一聲:“公主,其實我真的不敢信你是我的,世人皆知你文臣,你也口口聲聲說要嫁給裴時欽,我一直將你綁在邊,豈不是讓你更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