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他們來說才是好的,你何必一直用世俗偏見看待他們?”
一下點中了要害。
中年婦面漲紅,沒想到自己最后的底牌就這麼被人看了。
惱又氣憤,和白眼神對峙幾秒后,看到眼前小姑娘那澄澈犀利的目,恍然覺得自己白活了幾十年。
“或許,我真的錯了。”
人頹然低頭,嘆氣地說:
“我和我老公的確實一直不好,兩個孩子特別懂事,從小沒讓我擔心過什麼,績也不錯,如果他們以后能平平安安的,我也放心了。”
說起來,還是和老公沒有給孩子們一個快樂幸福的家庭,才讓這兩小孩走了不同尋常的路。
最后,中年婦從腰包里掏出五張華夏幣,放在了白的手里。
“丫頭,今天我脾氣沖,是我不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白看到的神由糾結憤怒擔憂,慢慢轉變釋然,只是微笑著,沒有再多說話。
這已經盡了五百塊錢的微薄之力。
“下一個。”
等那人走后,白才大喊一聲。
一個老太太皺著老臉,坐在了面前。
干枯的手將一張紙推過來,上面寫了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白大師,我想看看我孫子的八字如何?能不能發財?”
白趁機細細瞧了老太幾眼。
此人印堂發黑,太暗無,邊兩奴仆宮凹陷,下了進去。
這可不是什麼好面相。
鼻梁歪斜,說明此人包藏禍心,一肚子壞水。
上面還帶了一塊塊的小小清斑,不似胎記。
說明中年運程一落千丈,老年更是窮困潦倒。
雖然老太目帶著討好的笑意,但白能察覺到眼底的不懷好意。
接過紙片,看了兩分鐘,手指靈活地盤算起來。
片刻后,白才冷笑著問,
“老太太,這上面的八字真的是你孫兒的?”
老太微怒,眼底顯然有了縷縷的慌。
但隨即反應過來,反問,
“白大師,這肯定是我孫兒的八字,他還小,只有六歲呢,不能出門,我就是來看看他以后有沒有前途來著,大師怎麼還懷疑我孫兒的八字作假呢?”
“我哪里是懷疑你孫兒的八字?而是懷疑你這孫兒!”
白冷哼,雙手重重拍在桌上,將紙片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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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的八字,分明和你家命數相差云泥之別!”
指著老太的臉,對旁邊的眾人做了解釋,
“你年輕時候就跟著你男人販毒,坐過三次牢,打胎多次得了不孕之癥,試問,你又是從哪里得來的兒子!”
這話一出口,吃瓜的眾人都炸了。
“不得了,這老太看著可憐慈的,沒想到是個坐牢的犯人!”
“嘖嘖嘖,白大師說的好啊,不孕不育,又是哪里來的兒子,哪里來的孫子?!”
老太看到這麼多人都在質問自己,臉上全無,后背冷汗涔涔。
沒想到年輕犯錯的事居然被這小丫頭看出來了。
大意了。
隨即憤怒地大喊,
“我坐過牢怎麼了?孩子是我領養的,這才有了我孫兒,你個黃丫頭別在這里口噴人,既然你不想算命,存心找事,那就別怪我罵你!”
老太作勢站起來,指著白的鼻頭破口大罵。
言語太過激烈污穢,自以為能讓白這個小年輕招架不住,跪地求饒。
哪知白只是撿起地上飄落的紙片,諷刺一笑,
“笑話,你的兒子來歷大概和你孫子差不多吧,老太太,數十年前你涉及拐賣人口沒被查到,沒想到現在你又重蹈覆轍,真以為這個法治社會的法律是死的麼!”
話一出口,老太啞口無言,指著“你”了半天,說不出狡辯的話。
但這個話題一被白揭開,圍觀的眾人就不客氣了。
“你這老太婆太狠心了,拐賣別人家的孩子當你的孫子,你個天殺的啊!”
最先沖出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攤位在白的后邊,是個賣魚的。
他一邊罵一邊掏出手機報警。
“我大哥家之前就走失了一個孩子,查了好幾年都沒查到,尸也沒找到,警察也沒辦法,我們都想著會不會是被人販子抓走了!
不想現在讓我遇到了活生生的人販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大家幫幫忙,給我摁住,警察來了要是抓錯了人,我愿意負責!”
【第八章 臨時有變】
直到最后一句話說出口,熱心的人們才愿意配合手,居然真的將老太在了椅子上。
這靜鬧得不小,其他買菜的人也圍了過來。
甚至還有人拿著手機拍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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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過后,幾個警察開著警車過來盤問。
“是誰報的警?人販子在哪里?”
“就是這個死老太婆!家孫子是靠人口拐賣得來的!”
中年男人把老太太丟了過去,差點沒摔得老太太吃一泥。
警察又問:“證據呢?”
中年男人指著白,
“白大師就是證人,會看八字,會算命,知道這死老太婆家里的孫子是拐賣來的!”
警察眉頭一皺,
“胡鬧!我們是科學辦事,講究實際證據,怎麼能輕易相信這些封建糟粕?!”
說著,還要以傳播迷信封建,干擾公務等罪名將白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