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窮那一年。
我給三個大佬當白月替。
之所以能一口氣三個,是因為他們彼此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豪門霸總:
「我們只周一周二見面,記住你只是個替,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電競大佬:
「我只在周三周四有時間,其他時候,不要打擾我的訓練。」
娛樂圈影帝:
「我們只周五周六見面,剩余時間,你最好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他們可真心啊。
可惜這樣的日子只持續了三個月,平衡被打破。
娛樂圈影帝臨時改變主意:
「姜菲,我新接了個劇本,時間有變,以后你直接陪我住在劇組吧。」
我劃拉出計劃單,一改往日清純小白花形象,破口大罵:
「三個人里頭,數你錢,就你事多!」
「分手吧,渣男!」
1
「這是合同,趕簽了它。」
「記住,你只是的一個替,是我閑暇時打發時間的玩意兒,不要生出某些不該有的心思!」
一疊厚厚的合同遞到我手里。
我不屑地撇撇,目掃過合同上的一長串零。
個、十、百、千、霸霸、爺爺、列祖列宗、傅哥哥!
「傅哥哥~」我咬,泫然泣。
「我是你的人,與錢無關。」
幾滴淚應景地順著臉頰流下。
然后麻利地簽下自己的大名,啪嗒按下紅的手印。
傅景年顯然對這句話十分用,隨意松了松領帶,指間香煙娉娉裊裊升騰起一縷青煙。
聲音也了三分:
「看在你這麼我的份上,今晚就破例留下來吧。」
淚水憋回眼眶。
我警惕起,迅速拒絕:
「不行,我今晚沒空。」
還有幾個小時,下一家的替業務馬上要開始了。
這樣的活。
加上傅景年,我一共接了三家。
2
我是在三個月前穿到這本書中的。
剛進這個世界,有系統告訴我:
【你會在這個世界停留半年,這半年掙的所有錢,都會一分不地帶回原世界。】
在奪命流水線與吉祥三寶之間。
我果斷選擇了當白月替掙錢。
憑借著一張與白月主五分相似的臉,我順利為傅景年心中明月的替。
傅景年是豪門霸總,日理萬機。
為替的第一天,他居高臨下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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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周一周二有時間,以后你只在這個時間出現。」
「記住自己的份,你只是我無聊打發時間的替。」
我委屈地流了滿臉的淚,言又止。
仿佛心中藏著澎湃的意。
轉頭。
我馬不停蹄地又找了第二家替業務,爭取將時間管理運用到極致。
今天是周四,我本不該出現在傅家。
可前面三個月的合同到期,今天是空來補簽合同的。
我掃了眼手機時間。
距離下一場戲還有兩個小時。
我著淚,依依不舍:
「傅哥哥,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工作了。」
剛想起離開。
傅景年驟然冷冰冰開口:
「站住!」
3
他欺近。
脖子上掛著的金項鏈,明晃晃閃瞎我的眼。
那是兩個多月前傅景年過生日,為了維持他的人設,我痛地從自己小金庫中拿錢為他購買的生日禮。
下單時,賣家拍著脯,信誓旦旦向我保證:
「靚,你放心,咱們這是最新款的合金材質,外觀與黃金沒有任何分別,三個月保證不掉!」
「那三個月后呢?」
賣家的沉默震耳聾。
半晌才抓狂給我回了句:
「靚,十九塊九包郵送證書禮盒,你還要什麼自行車?」
卡里的錢是都要帶回原世界的,金價高得突破天際,我怎麼舍得買真貨?
猶豫了半分鐘,我果斷下單。
眼看傅景年的鼻尖離我越來越近,我果斷手一擋:
「傅哥哥,這是另外的活得加錢——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您這樣做,對得起白月阮姐姐嗎?」
阮月褚是他的白月。
是出國后,他就奇跡般再也見不到的心中明月。
這讓我一度以為傅總會不會是失信人員。
否則頭等艙飛七個小時,落地就能見到白月,怎麼會無聊到找替呢?
傅景年果然冷靜下來,輕蔑地上下打量我一眼:
「也對,你哪里比得上月褚,要不是與長得有五分相似,怎麼有資格我的眼。」
我立馬賠笑:
「對對對,我怎麼能與阮姐姐相提并論呢?」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傅景年往外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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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的奧迪車呢?」
「我停在遠一些的地方了。」
4
離開傅家別墅,在傅景年看不到的地方,我練地騎上雅迪。
一轉車鑰匙,車把手一擰,車子瞬間沖了出去。
傅景年還算大方,當替的第一天,就揮手大氣地送了我一輛奧迪。
我眼含熱淚。
轉手將車賣給了車行。
奧迪變雅迪。
中間差價全部存在卡里,就等著時間一到,全部帶回原世界。
不僅如此。
只要來傅景年別墅,我都會背一個超級大的帆布包。
每一個霸總都有摔東西的習慣。
我痛地一點點將他別墅里的真跡古董,全部換了贗品。
這樣每次打砸的時候,我都真摯地夸他摔花瓶的姿勢最帥。
時間一長,他摔得愈發起勁。
別墅陳設,一個月就要全部換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