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我新接了個劇本,時間有變,看在你這麼我的份上,以后陪我住在劇組里吧。」
我的大腦一陣陣轟鳴。
他要改時間?
我迅速將手機里的計劃單翻出。
傅景年是上市公司總裁,手中資產數百億,出手也大方,簽訂的替合同是一個月五百萬。
而林之昂雖然掙得不如他多,可電競大佬開銷極低,出手也算闊綽,每月給我三百萬。
只有娛樂圈的白俞。
掙得多,但花得更多。
很多時候進組以及參加活的服裝,都要自己定制。
所以,他只舍得給我一百萬一個月。
我不能因為這點錢,丟了其他兩棵搖錢樹。
白俞的聲音還在絮絮叨叨:
「怎麼,開心得話都不會說了?」
「不是誰都有資格進劇組陪我,你一定要謹記——」
清冷的街頭,我一改往日清純小白花形象,破口大罵:
「三個人里頭,數你錢,就你事多!」
「分手吧,渣男!」
12
麻利地把白俞各種聯系方式拉黑后,我又喜滋滋地盤點起小金庫。
一長串零幾乎要閃瞎我的眼。
只要能繼續給傅景年與林之昂當替。
我的錢還會繼續增加。
可一連幾天,傅景年都沒有聯系我。
我著手機,翻來覆去盯著微信瞧。
以往他都會提前給我發消息,約我見面的時間。
可今天已經是周一晚上,傅景年沒有任何聲息。
他不聯系我,每月五百萬的包養費,我拿得實在不安心。
難道那位壯如牛的傅總——
人猝死了?
我飛快地上雅迪,背上帆布包,一擰油門往傅家別墅趕去。
傅家別墅里的傭人忙忙碌碌。
我趕到的時候,傅景年正端正拿著刀叉,與一個年輕孩子談笑風生,吃燭晚餐。
見我闖進來,他瞬間沉了臉:
「姜菲,我什麼時候允許你來了?」
坐在餐桌旁的孩皺起了眉,挑釁地眼神落在我上。
與我,長相有五分相似。
傅景年又找新替了?
怎麼還有人跟我搶活呢?
我的替費他還給不給了?
我崩潰著從帆布包里拖出合同,拍到他臉上:
「傅總,咱們簽訂的是獨家替合同,你就算背著我又找了替,那我的替費也要按時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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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年咬牙切齒:
「誰說月褚是替了?」
13
阮月褚?
我這才回過神來。
主回國了,第一時間聯系了昔日狗傅總。
傅總大喜過,當即開車趕往機場,將人接回了家。
我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人家是正主,不是替。
沒有人搶我的飯碗。
下個月,我的五百萬依舊雷打不地進賬。
我揚起一抹最真誠的微笑:
「阮小姐您好,久仰大名,今日終于見到真人了。」
「您才是我的金飯碗啊。」
阮月褚垂下了眉眼,換上一副委屈的表,眼底窩著淚:
「景年,這是你找的替嗎?長得還真是與我有些相似呢。」
傅景年慌忙解釋:
「月褚你別誤會,就是個閑暇時打發時間的玩意,怎麼能與你相提并論呢?」
阮月褚這才破涕為笑,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
傅景年提高了嗓門,厲聲指向我:
「姜菲,趕離開這里,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踏傅家一步!」
「是嗎?」我捂住了臉,有盡職盡責的淚水滾滾流下。
拿了錢,我就要有當替的覺悟。
讓雇主覺得我他得死去活來,提高雇主驗,是我接單的宗旨。
「好,我走,我不打擾你們。」
說完,我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并眼疾手快,將展臺新擺上去的清朝瓷碗揣到了帆布包里。
然后練地換上微波爐專用。
傅景年并沒有察覺到瓷碗變贗品,而是在追到一半猛然收住了腳。
意識到阮月褚就在這里,他終究沒再繼續追,眼睜睜看著我離開。
已經提到嗓子里的喊都咽了回去。
人煩躁地撓了撓頭,下意識地隨手一揮。
微波爐專用碗應聲而碎。
有眼的傭人迅速上前將碎片清理進垃圾桶里。
我已經騎著小電驢已經離開傅家別墅。
剛騎出沒多遠,手機收到一條微信。
一個備注為[周三周四]詐尸的人發來一條:
「姜菲,明晚來游戲發布會找我。」
14
我像一塊磚。
哪里需要哪里搬。
林之昂最近參與了一款新游戲的競技代打,為即將開服的游戲拉攏更多人氣。
我穿著一好嫁風,施施然邁進了發布會后臺。
還沒找到林之昂在哪。
后驟然傳來一道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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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菲!」
我虎軀一震。
不可置信回頭。
世界真是小。
白俞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撞進我的眼。
我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
白俞是游戲公司請來的形象代言人,自然也會出現在發布會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底出意味深長的笑:
「我還當你多有骨氣呢,前幾天那麼氣地拉黑我,還不是打聽到我在這里,眼地湊上來了。」
我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那個……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
白俞輕蔑一哼:
「擒故縱這種把戲對我沒用。」
「還故意編出自己很歡迎的樣子,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能同時談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