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以后還是每個月一百萬，收拾一下，下個月陪我進組。」
不等我回答，白俞徑直離去。
臨走前還丟下句：
「發布會結束后等我一起走。」
明明今天是周三，不是他出場的時間，是給自己加戲，非要打我的安排。
眼下，我需要趕找到林之昂。
然后找個理由早點溜走。
15
推開后臺休息室的門，我揚起溫和的笑，剛想張一聲林哥哥。
聲音又果斷咽回肚子里。
又是一群電競年湊在一起，極高的相似度，令我大腦一片混。
傅景年是霸總，每次出現都是一個人。
白俞是影帝，一張大帥臉哪怕在人群中，都能令我一眼鎖定。
只有林之昂。
永遠像個暗批，躲在黑暗里，令人記不清模樣。
我迅速掃過每個人的臉，出一抹笑意，走向戴著棒球帽的人。
他看起來像是每月能給我三百萬的金主。
「林哥哥，我今天來得有些晚。」
坐在棒球帽旁邊的青年不悅：
「姜小姐，都這麼久了，你難道還記不清自己所人的模樣？」
我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糟了，認錯人了。
是棒球帽旁邊這個才對。
我趕認錯挽救，親昵地挽上他的胳膊：
「林哥哥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這話一出，最角落有個暗批氣沖沖地摔了鼠標。
雙目死死盯著我，像是要從我上剜個窟窿。
怒不可遏：
「姜菲，很好！」
「你口口聲聲說我得死去活來，都三個月了，還記不清我的樣子？」
我的雙手像是挽到了烙鐵，立馬松開。
真是的。
這人又不是林之昂，什麼話？
我泫然泣，趕上前挽住林之昂：
「林哥哥，我就是太你了，一周沒見，想你想得快哭瞎了眼，所以才沒認清人。」
林之昂臉上的青黑這才稍稍退卻。
告訴我：
「一會兒發布會結束后，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16
等我回去的人增加到兩個。
可我不會分，并不能憑空再變出一個我來。
當務之急，我應該趕跑。
否則，修羅場會降臨到我這位時間管理大師上。
造職業生涯的鐵盧。
林之昂離開休息室后，我也躡手躡腳從后門離開。
月亮被濃的烏云遮擋，天邊傳來滾滾的悶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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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路邊，剛打算攔一輛出租車，有輛邁赫急剎在我面前。
本能令我迅速倒在車前，氣若游：
「帥哥，你車技真好。」
「這麼多不值錢的護欄和樹，你偏偏選中了最貴的我去撞。」
一雙高定皮鞋出現在我面前。
順著裁剪得當的西往上瞧。
我看到一張悉的臉。
是傅景年！
我嚇得連瓷都忘記了。
他擔憂地將我扶起來：
「姜菲，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是來找我的嗎？」
我著脖子，沒有底氣地點點頭。
他眸底有容。
突然想起什麼，向我解釋：
「菲菲，我知道你很喜歡我，這麼久以來，我明白你的心。」
「上次我并不是故意趕你走的。」
他面難，似乎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來解釋那晚的事。
我站在原目瞪口呆。
他不是喜歡白月的嗎？
他向我解釋什麼？
白月回國，他最該做的，難道不是惡狠狠地丟給我幾千萬，然后讓我滾遠些嗎？
半晌后，傅景年下定決心：
「這款游戲我是投資人，今天只是來剪個彩，不會耽誤太久。」
「等活結束，你陪我一塊兒回去吧。」
17
我渾一抖。
等我一起回去的人，已經變了三個。
早知道這樣。
剛才就讓傅總的邁赫從我上過去了。
我著頭皮敷衍：
「好，我……我等你一起走……」
話音剛落，后兩道飽含怒意的聲音咆哮道：
「姜菲，他是誰？」
「姜菲，你跟他是什麼關系？」
我抖著雙手，鼓足全勇氣回頭一瞧。
是林之昂與白俞。
兩人在喊完這句話后，皆是一震。
然后狐疑的眼神看向對方。
「你又是誰？姜菲明明是我的才對！」
「你的？我跟姜菲在一起足足三個月，你算什麼東西？」
「我跟在一起也是三個月！」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在裝傻與裝瘋之間，選擇了裝死。
白俞最先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眼神看向我：
「姜菲，除了我以外，你竟然還跟別人在一起？」
「難道，我在你心里就是個替嗎？」
林之昂冷笑一聲：
「難怪你總是記不住我的模樣。」
「原來我連個替都不如，只是個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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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里說過的那些我的話，都是假的！」
18
修羅場來得太突然。
讓我一個頭兩個大。
我嗓音發，試圖安我的金主霸霸們：
「大家在我的心中……都是一樣的……一樣的……」
「每人每周都是兩天……從來……從來沒有例外。」
傅景年咬牙切齒地聲音傳來：
「一樣的？」
他抓起脖子上的項鏈，「你送我項鏈的時候，可說的是只送過我一個人禮！」
白俞與林之昂齊齊臉黑：
「你還送過別人禮？」
「為什麼沒有送給我？」
許是從語氣里聽到了嫉妒。
傅景年意識到自己是特殊的，瞬間得意洋洋起來。
抓著項鏈的手指更加用力。
「菲菲的是我，自然只會給我一個人送禮。」
「你們，不過是我的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