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里,三人的信息早已被各種工作群所覆蓋。
我趕將合同拿出來:
「傅總,我現在已經有了更掙錢的工作,以后您不要來找我了。」
傅景年一僵。
眼神帶了幾分哀求:
「菲菲,或許我曾經將你當了替,但是如今我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心。」
「咱們合同作廢吧。」
「我喜歡你,我想讓你當我的朋友。」
什麼?
他的意思是,以后我得隨隨到,完了還不用給錢?
簡直是刮骨刀啊。
敲骨吸髓,吃干抹凈。
坐在一旁忙得飛起的阮月褚煩躁抬頭,問我:
「你當替一個月掙多?」
我掰著手指算給聽:
「一家是五百萬,一家是三百萬,還有個特別摳門的,一個月只給——」
「行了,」不耐煩地打斷,「以后我一個月給你兩千萬,你只給我一個人當替吧。」
我激地熱淚盈眶:
「大小姐,老奴何德何能,三生有幸能遇到你!」
恨鐵不鋼:
「你這點出息,這麼點錢就能收買你了?」
「這樣吧,我以前的追求者們送了我很多禮,我懶得看,你空去收拾下賣掉,錢自己拿著。」
我撲上前半跪在阮月褚邊,抱了修長的:
「果然,我來這里之前,大師給我算過八字,說只有旺我。」
「大師誠不欺我也。」
23
傅景年被趕出了公司。
臨走前,還在哀嚎著:
「菲菲,你考慮下當我朋友吧,我真的認清了自己的心。」
他認清了自己的心。
而我,認清了銀行卡上的數字。
我打開手機,先是給白俞與林之昂群發了條信息:
【統一通知:我已經找到新的替任務,與你們的合同就此作廢,周知。】
然后翻開通訊錄第一行,找到了 AAA 阿陳二手奢侈品回收。
約好了回收地點。
馬不停蹄地背著帆布包沖去。
這次見面的地方是在劇組。
陳哥說,現在劇組很多演員為了撐面子,所以會選擇買二手奢侈品,提高價。
剛邁進劇組,一道尖銳的聲驟然傳來:
「呦,這不是上次那位背著一包道的小替嗎?怎麼,為了追白哥,都跑到劇組來了。」
我回頭一看。
是沈嵐。
Advertisement
穿著一名牌,剛從保姆車里下來,看樣子剛剛完一組戲份的拍攝。
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嗤笑一聲:
「怎麼,背著一包道到跑,能讓你價提升百倍嗎?」
「我們這個圈子,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融進來的!」
剛說完,陳哥從遠跑來,熱地沖這邊打了個招呼。
沈嵐堆起滿臉的笑:
「陳哥,你終于來了,這次我要的包包有貨嗎?」
24
陳哥一個勁點頭。
「有貨有貨,姜小姐這次帶了很多未拆封的包包呢!」
在掙錢的事上,我向來不含糊。
迅速微笑著將手中帆布包遞了過去。
沈嵐一張臉再次漲紅豬肝:
「?的包里都是道,你喊來做什麼?」
陳哥疑地了腦袋:
「沒有啊,我驗過的,姜小姐拿來的全是真品,好多包裝都沒拆呢!」
「你脖子上戴著的金珠項鏈,就是前陣子我從姜小姐手中回收的。」
沈嵐一,差點摔倒在地。
可能剛剛想起,上次搜我包時,應當是見過那盒金珠的。
氣氛有些尷尬。
「姜菲!」
中場休息的白俞隔著老遠看到了我。
人莫名有些開心,小心翼翼上前問道:
「菲菲,你是來找我的嗎?」
「合同的事,我仔細想了想,確實對你太不公平了。」
「所以,我想取消掉合同,然后讓你當我的朋友。」
「你……愿意嗎?」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
有一個破我財的人。
沈嵐的下咬了又咬,嫉恨地盯著我,冷哼出一句:
「白哥,你知不知道,省吃儉用買了幾件奢侈品,跑到劇組來裝闊。」
「哼,這種人我見多了,飯都吃不起,卻背著個包到顯擺。」
「白哥你可千萬不能上的當!」
我扭頭:
「陳哥,外頭還有輛半掛,里面都是各種奢侈品,今天一起估估價吧。」
25
沈嵐與白俞的臉霎那間變得慘白。
只有陳哥興地手舞足蹈,一口氣沖到車上,開始了認真挑選。
沈嵐強撐著的一口氣驟然泄出。
低垂著腦袋迅速鉆進保姆車里,再沒有任何聲息。
只剩白俞錯愕地看著半掛車,從震驚中無法回神。
這麼多的奢侈品,陳哥挑選了大部分容易出手的,然后四打電話籌錢。
Advertisement
最后傾家產地給我結了賬。
我的卡里多出七千萬。
盯著手機余額,我親了又親。
白月不愧是白月。
穿書至今。
阮月褚功占據了我的心。
也為了我心中永不墜落的明月。
白俞艱難咽了口唾沫:
「菲菲,我……我不知道你原來這麼有錢……」
「我以為……以為……」
他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以為我是個想上位的撈。
白俞是新晉影帝。
雖然面上風,活日程安排得滿滿。
可他在娛樂圈站穩腳跟并沒有多久,掙來的錢也大部分被掉。
還得養活一個工作室,以及一群依靠他吃喝生存的助理和工作人員。
一年到頭,剩不下太多錢。
他是臺前的傀儡。
并不是背后的資本。
我收好手機,瀟灑地沖著白俞揮手告別,并將他曾說過的話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