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求您快救救公主,公主只是一時負氣想不開。”
“是啊,太后,公主自從那日回來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歡,覺得太后您不疼了,太后娘娘若能對公主說句話,公主必然能回轉心思。”
南宮樂邊的大宮云抖著聲音說道
也不敢,可公主吩咐了,若是不這麼說,回頭公主會剝了的皮的。
姜明珠對這兩個兒寵,連他們邊的奴才都放肆許多
聽著這話
“哀家確實不疼了,這麼個白眼狼閨,若是為了這個去死,哀家不能攔著。”
南宮樂被繩子勒的不過氣來,聽了這話掙扎的更厲害了,越掙扎,一張臉被繩子勒的快了紫紅,那種瀕死的覺,讓南宮樂后悔極了
該死的,明明這繩子已經做了手腳,就算母后不來,也不會要了命。
就在南宮樂以為要被勒之際,繩子斷了
南宮樂跌倒在地,被宮扶著,咳得厲害
姜明珠嗤笑一聲:“戲也看完了,哀家累了,回宮!”
南宮樂面猙獰:“母后,你何時變得這麼狠心了,你當真不要我這個兒了嗎?”
“不要了,這樣的白眼狼兒哀家要不起。”
姜明珠轉離開,出房門之前,腳步停了下來
南宮樂一喜,就知道母后不會真的不要,現在裝的這麼絕,以后要是哄,也不會輕易原諒的
“剛剛那宮什麼來著,對,云對吧。本宮知道你是了公主的指使不得不說,但冒犯家亦是死罪,哀家看在你是不由已,免了你的死罪,但活罪難逃,張四十。”
云后怕的跪在地上,為自已逃過一劫而慶幸,雖然是要被掌,總比沒命要好
南宮樂不可置信的目送姜明珠走遠了
姜明珠躺在攆上,忽然有些心累
縱然重活一世想開了,到底還是會有些難過的,懷胎十月生下來,哪里能當做沒生過
“停下吧,哀家要自已走一走。”
說來重生回來,還從來沒有特地來逛過花園,心里忽然生起了一些興致
屏退其他人,姜明珠就只帶了芳若,慢悠悠的在花園逛著
“前頭是怎麼回事?”
姜明珠約聽到前頭有哭聲
“貴妃娘娘,嬪妾真的沒有,貴妃娘娘你不能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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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出,看著是高位妃嬪欺負低位妃嬪的戲碼,但姜明珠自已就是從后宮爭斗中過來的
這跪在地上的嬪妃,雖然看著于弱勢,但那話里頭分明是帶著幾分挑釁,不是省油的燈呀
雖說后宮確實也沒幾個省油的燈
姜明珠只帶著芳若緩緩往前,今天倒是順帶還能看出戲
“本宮不講道理,你不過是個嬪位,居然膽敢跟本宮這麼說話,還本宮不講道理,簡直可笑,來人給本宮掌!”
姜明珠看著貴妃的人著那小嬪妃跪在地上,幾個掌下去,那位小嬪妃臉就腫了起來。
要說宮里,除了這個太后,那是理所當然的跋扈,其次就數這位李貴妃了
李家是武將世家,李貴妃的父親乃安南大將軍李隨遠
李隨遠雖然比不得大哥姜回,更無法及得上秦霄,但也算是朝中武將中數一數二的,手中握著十萬兵權,皇帝想要籠絡李家,可不得寵著李貴妃,李貴妃才敢在宮中這麼跋扈,聽說連皇后李貴妃都不曾放在眼里。
不過姜明珠就是純粹的看熱鬧,沒打算要多管閑事,不管是李貴妃還是安嬪,和又有什麼關系
“系統提示,安嬪懷有皇帝子嗣,因被沖撞有流產的跡象,宿主阻止李貴妃繼續對安嬪手,保住皇上子嗣,將有可能獲得皇帝好,減輕仇恨值。”
“居然是這樣。”
姜明珠想起來,約記得上輩子似乎是有這麼一件事,李貴妃在花園罰了一個小妃嬪,那小妃嬪小產了,孩子沒能保得住。
為了這事兒鬧了一陣子,后來這安嬪似乎是想不開瘋了。
想想就知道,皇帝怎麼可能站在安嬪這邊,無非是和李將軍進行了利益換,何況安嬪自已也不是個安分的,唯一可憐就是那孩子。
這麼想著,姜明珠已經從假山后走了出來
“住手!”
這后宮還沒人敢不聽姜明珠的
姜明珠一發話,李貴妃的人立刻停了手
饒是如此,安嬪這時候的形容也有些慘不忍睹,臉腫的老高,頭上的發飾被扯了下來,顯得十分凄慘的樣子。
看到姜明珠過來,安嬪跪在地上十分委屈的哭訴
“求太后做主,嬪妾不知道自已到底做錯了什麼,貴妃娘娘如此糟踐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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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貴妃也沒想到,太后居然會這時候出現,顯然是目睹了剛剛這一出,向來囂張的臉上總算出了惶恐之
“臣妾參見太后!”
李貴妃這時候也反應過來,連忙過來請安,語氣帶著幾分忐忑不安
這宮中哪怕是皇上都不能令如此害怕,知道皇上有用到爹的地方,所以皇上不會真的拿如何,沒見皇后都得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