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七七卻執意要嫁我三弟,這實在是了套。還蘇大人、云大人、蘇夫人勸勸七七。”
蘇家父母和云澤聽了這話,頓時面面相覷。
云氏心急如焚,趕轉問兒:“七七,你當真要改嫁君首輔?可他子不好……”話到邊,云氏還是顧及著君家的面,沒把話說得太難聽。
蘇七七輕輕拉了拉云氏的手,眼神堅定:“娘,爹,二舅舅,此事是我愿意的。君凌霄做出逃婚這等事,自不配我再嫁與他。君首輔即便子孱弱,也非君凌霄可比。”
“可君首輔年歲也不小了……”君時修已然二十有九,說是個老男人也不為過。蘇七七卻正值芳齡,僅僅十八。
這年歲的差距猶如一道鴻橫亙在云氏心間,讓實在難以接。
況且如今外面傳言紛紛,都說君時修雖有大才,卻也患疾,恐命不久矣。
云氏只要一想到這些,眼眶便忍不住泛紅,自己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寶貝兒,怎麼能嫁給這樣一個人呢?
在看來,他們二人實在不是良配,這門親事絕對不行,定要想個法子阻止此事,絕不能讓兒跳這火坑之中。
“娘,”蘇七七湊近云氏,低聲音說道,“君時修的重病另有,兒已探聽得確切消息,他絕不會如傳言那般命不久矣,您大可放心。再者說,年長些的男子懂得疼人,這對兒而言,或許并非壞事。”蘇七七輕言細語地安著云氏,眼中著堅定。
見云氏仍有猶疑,蘇七七又繼續道:“娘,今日我既已踏君家這道門,若是就這麼回去,往后便只能上山去做姑子了。娘,難道您忍心看著兒去當姑子嗎?”
云氏面不忍與掙扎之,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選擇支持兒的決定。
云澤聽力向來過人,蘇七七與云氏的這番低語自然落他耳中。
他暗自嘆了口氣,雖心有無奈,但想到外甥的倔強與堅定,也默默認可了的選擇。
蘇尚書見夫人已然同意,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他本就不希與君家徹底鬧僵,畢竟君時修是閣之首,雖傳言其病重但誰知道有沒有好起來的一天?
兩家又同在朝為,抬頭不見低頭見,關系鬧得太僵對誰都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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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老太爺和老夫人此刻也走上前來。
先是一番賠禮道歉,言辭懇切,隨后詢問道:“不知蘇大人、蘇夫人對此事有何想法?”
云氏神一正,朗聲道:“那便依我兒之言,改嫁君首輔。此事本就是你君家的責任,君首輔作為君家現任家主,擔起這個責任,也是理所應當。況且,我兒能在他病危之時,不離不棄,愿意照料于他,這份心意,你們君家也該看到。只日后,君首輔能善待我這兒,莫要讓再半分委屈。”
蘇尚書整了整袖,神莊重地開口道:“我兒既已表明心意,愿為君首輔沖喜,此等行為乃是深明大義之舉,也是為圣上分憂。”言罷,他對著皇宮方向抱拳行禮,繼而轉向君家眾人,“我蘇家自當全力支持。”
“如此,我這便派人去把時修請來,只要他同意,我君家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爹……”君玉珩面焦急之,剛要開口說話,便被君老太爺一聲怒斥打斷:“住!”
這突如其來的呵斥讓田氏也嚇得渾一,將到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沒敢再說出半個反對的字,只能暗自咬,不敢再多言語。
※
此時,在君家的清風院,君時修正安然坐在茶桌前,慢悠悠地品著茶,一派閑適。
聽著文竹的稟報,他的角微微上揚。
當聽聞喜堂那邊傳來君凌霄逃婚的消息后,他心中了然,料想父親定能理妥當,便也沒打算出去。
畢竟,在眾人眼中,他如今是個將死之人,不便輕易拋頭面。
此刻,聽著文竹的講述,他不由覺得世事奇妙,大有“人在家中坐,媳婦自然來”之。
那蘇七七,他曾偶然見過,是個十足的人胚子,又正值芳華妙齡。
他實在有些想不通,這樣一個姑娘,為何非要改嫁給他這個老男人且被傳言快要病死的病秧子。
恰逢此時,門外小廝高聲稟報:“首輔大人,老太爺讓您去前面喜堂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文竹應了一聲,屋隨即傳來君時修兩聲虛弱的咳嗽聲,更襯出他的病弱之態。
他放下茶杯,緩緩起,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復雜神,準備前往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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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 章 拜堂親
君時修在文竹的攙扶下,步履略顯蹣跚地來到了喜堂時。
已面蒼白如紙,細的汗珠微微沁出在額頭,整個人看上去虛弱不堪。
眾賓客見這位久未面的首輔大人現,皆匆忙行禮,口中高呼:“參見首輔大人!”
君時修趕忙擺了擺手,輕聲說道:“諸位今日來參加我君家喜宴,不必如此多禮。”
眾人聞言,便收起了禮數,自為他讓出一條通道,不過卻依舊留在喜堂,誰也不想錯過這場難得一見的熱鬧,畢竟君家出了這樣的稀罕事,實在是千載難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