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
第11 章 未找到君凌霄
“唉,話說回來,皇上對夫君可真是恩寵有加啊。”蘇七七輕輕嘆了口氣,角卻掛著一淡淡的笑意,眼中流出幾分若有所思的神,“我這才剛嫁進來,就被賜封了一品誥命。”
一邊說著,一邊給君時修的杯里續了茶,繼續道,“而且這圣旨一下,昨日婚禮上的那場鬧劇,想必也沒人再敢隨意議論了。如此一來,往后我若出門,倒也能免去不閑言碎語的麻煩。”
說到此,蘇七七微微瞇起雙眸,眼中帶著一笑意與探究,向君時修,“不過夫君是如何同意我這突如其來的強嫁的?不會是當時我迫的無奈之舉,日后要跟我秋后算帳吧?”的聲音輕婉轉,卻又著一不容回避的意味。
君時修的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落,聲音微微低沉,帶著一自嘲的意味說道:“在夫人眼中,我便是這般小人嗎?我且告訴夫人,這世間之事,但凡我君時修不愿做的,還沒有幾人能夠勉強得了我。至于為何會同意這門婚事,我若說,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夫人會相信嗎?”
蘇七七角上揚,笑容加深了調侃道:“我信,夫君大概是一時被我的所吧。”
君時修聽聞,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應和道:“夫人說得不錯,確實是夫人花容月貌,一下子就迷了我的眼。”他一邊說著,一邊抬眼向蘇七七,目中滿是笑意。
蘇七七微微欠,神間著一關切與期待,輕聲說道:“既然夫君心中對此事并無芥,那我便放心了。說起來,我總覺得自己與夫君像是有緣份的。雖說此前我們二人并無集,可莫名地,初次相見就有種悉之,仿佛相識已久。”
蘇七七上雖未再多言,可心里卻暗自思忖著。或許是在花轎里暈厥時所見到的景,讓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了不一樣的覺。那時的他,抱著自己,雙目赤紅,悲傷的緒洶涌而出,那副模樣仿佛有著穿人心的力量,深深撼了的心弦。
想,這人必定是個品行端正之人,而且雖說已到了二十有九的年紀,可那面容猶如刀削般俊朗,形拔修長,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模樣,和家中哥哥們無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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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七七家中有 五個哥哥,舅父家的幾位表哥也對呵護備至,平日里大家都將捧在手心里疼,使得與他們的關系極為親昵融洽。
盡管近些年來大哥和四哥、六哥常年在外,相聚的時日漸,但自養的爽朗大方的子卻已深深扎在的骨子里,這也讓蘇七七在面對男子時,全然沒有一般子的那種扭怯之。
至于稱呼“夫君”一事,那是在出嫁之前,母親就早早地對耳提面命,教導嫁為人婦后,需改口稱丈夫為“夫君”,并且詳細告知作為妻子應盡的本分和禮儀。
蘇七七為高門嫡,自小就接著嚴格的規矩教導,對于這些自然是學得極好。
雖說初次開口“夫君”時,那兩個字在舌尖上輕輕打轉了好幾回才地出口,但隨著次數增多,漸漸也就順口自然起來,甚至在心里,覺與稱呼哥哥也并無太大的不同。
君時修聽著蘇七七的話,心中也暗自思量。確實,這小丫頭匆匆忙忙就嫁與了他,今日雖是他們婚的第一日,可奇怪的是,他并未覺得和之間有多陌生疏離之。
相反,臉上那燦爛的笑容仿佛有著一種獨特的魔力,總是能輕易地染他,讓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自然而然地就覺得與親近了不,仿佛他們本就該是如此相的夫妻。
君時修也相當訝異,這蘇七七行事作風著實爽朗大方,迥異于一般的子。
尋常子在面對男子時,大多矜持,鮮會主向男子表達自己心的,可卻毫無這般扭之態。
若君時修知道,蘇七七對他的親近與大方,實則并未有毫男之的念頭,純粹是下意識地將他視作如兄長一般的存在。怕是會郁悶的。
恰在此時,文竹端著藥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大人,該吃藥了。”
君時修聞言,適時地輕咳了兩聲,心中暗忖,自己與這丫頭聊得興起,竟一時忘了此刻還在重病之中,幸虧這丫頭神經大條,未曾留意到這些細節。
“哦,我來。”蘇七七手接過文竹托盤中的藥碗,拿起勺子,作輕地在碗中緩緩攪著,神間滿是關切與自責,“是我不好,一時疏忽忘了夫君抱恙。來,我喂你喝藥吧,等你喝完藥,我扶你去床上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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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君時修頓有些不自在,臉上泛起一尷尬的紅暈。他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眼下還得繼續裝出虛弱無力的模樣,切不可了餡,言行舉止也得更加沉穩持重些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