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老夫人神一凜,大聲呵斥道,“你這丫頭,大清早的,可別咒你三哥。”
君清悠聞言,趕抬手捂住,止住了那未出口的不吉利話語,只是眼眶依舊紅紅的,滿是擔憂地著君時修。
“行了,我沒事,清悠,你快去一旁坐著吧。”君時修微微抬起胳膊,想要扶起君清悠,怎麼也使不上力氣,只能無奈地放下手。
“趕起來,別讓三哥心。”老夫人道。
“好。”君清悠乖巧地點點頭,站起來,走到一旁坐下,可目卻始終未從君時修上移開。
片刻后,又轉向老夫人和蘇七七,問道:“母親,三嫂,三哥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呀?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你們別擔心,陳院正說我這病已經開始見好,最快半月,最長…最長一月,便能好個七七八八了。”君時修說完已經有些氣了。
蘇七七趕倒了杯熱水遞給他。
“真的?”老夫人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喜之,聲音都微微抖起來,“陳院正當真如此說?”
“千真萬確,這段時間讓母親心了。”君時修喝了水把杯子遞給蘇七七。
“那真是太好了!”蘇七七也跟著附和道,心中暗自思忖:這相公這裝病的任務總算是快要完了。
“快好了就好,快把我嚇死了!”君清悠心直口快地說完,又像是突然意識到不妥,趕抬手捂住,“呸呸呸”地輕啐了幾聲,模樣憨可。
老夫人無奈地瞥了一眼,轉而拉過蘇七七的手,笑意盈盈地說道:“說起來,這還是咱們七七的功勞。之前聽你這丫頭講,有大師說你是旺夫命,如今看來,怕是真的。咱家修兒能好轉,可真是托了你的福。母親可得好好謝謝你,等你回門回來,明日就到母親那兒去,母親有些箱底的好東西,你盡管挑。”
蘇七七微微搖頭,有些臉紅,輕聲說道:“不用了,母親,我什麼都不缺。”
那大師批命是自己胡謅的,是為了說服君家人讓給君時修沖喜。
“不行,這是母親的心意。”老夫人不容置疑地說道,眼神中滿是對蘇七七的疼與激。
君時修也抬起眼眸,向蘇七七,那眸深沉而幽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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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勾,輕聲附和道:“是,都是夫人的功勞。”
“如此說來,三哥這病能好,還真是多虧了三嫂。清悠謝謝三嫂。”君清悠機靈聰慧,見此形,又激地給蘇七七行了個禮。
蘇七七連忙上前扶起君清悠,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說道:“行了,這哪是什麼我的功勞?這是三爺吉人自有天相,得老天保佑,再加上母親的悉心照料,我可不敢居功。”
第 13章 蘇牧歸攜亡妻歸
君家大門口,蘇七七的回門禮整整裝了四大馬車。
除了君老夫人心準備的六只箱子,其余皆是君修昨日便差文竹悉心籌備之。
老夫人攜著田氏和元氏,跟來門口送別。
姑嫂二人跟老夫人兩位嫂子拜別后,登上馬車,車夫揚起鞭子,馬車緩緩啟,老夫人這才帶著兩位兒媳轉回府。
待馬車行至蘇家,蘇尚書和云氏、二哥蘇離馳和二嫂、五哥蘇和風以及家中幾個姨娘、庶弟妹連同一眾仆人早已浩浩地候在門口迎接。
蘇父蘇母著兒的馬車漸近,心中滋味復雜,說不上是憂是喜。畢竟兒嫁的是個“病秧子”,雖說蘇七七此前告知云氏,君時修的病另有,但當日回到家后又想可能是兒為說服說了謊。
馬車停穩,蘇七七帶著君清悠下了車。
蘇七七蓮步輕移,率先向父母行了一禮,聲道:“參見父親母親。”君清悠也乖巧地跟著行禮,脆生生地說道:“伯父伯。母。”
云氏見狀,忙笑著問道:“這是?”
蘇七七輕聲答道:“這是我小姑子清悠。”
“君姑娘別客氣,快快請起。”云氏趕忙手將君清悠扶起,眼神中滿是和善。
與此同時,二哥二嫂和五哥也走上前來,眾人一番寒暄后,便一同往府走去。
一行人朝著蘇家那寬敞華麗且最大的會客廳緩緩走去。
廳,早已琳瑯滿目地擺滿了各式各樣致的點心與新鮮水靈的水果,仿佛在靜靜迎接著歸家的蘇七七。
在流風伺候蘇七七凈手之際,蘇七七悄然低聲音吩咐道:“明日一早,將那兩個人的外剝了,捆住繩索,丟到君府的大門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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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不能讓君家一直尋不著君凌霄,也不能直接殺了。
他畢竟是君家的嫡長孫,以君時修的手段,必定會將此事查得水落石出。一旦事敗,總不能說是因生恨吧?
想起在花轎里暈厥時看到的自己無辜枉死,蘇七七眼神暗了暗,人肯定是要殺的不急這一時。
流風神一凜,趕忙低聲應道:“是,夫人。”
云氏將妾室、庶子都各自打發走了,一家人便在廳中談起來。
此刻,眾人最掛心的便是七婿的事。云氏滿心憤懣:“當初那君家老太爺拐彎抹角地托了蘇你外祖的關系,請人來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