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君老太爺與你外祖乃是至,且君老太爺一生剛正不阿,料想他教出的子孫定然不會有差,這才應下了君家的婚事。沒承想,那君凌霄竟在婚之際逃婚,當真是豈有此理!只等你的外祖回來,定要他去找君老太爺要個說法。”
“娘,我嫁給君三爺好的,那人比君凌霄強上千百倍。”蘇七七輕聲說道。
“話雖如此,可那君首輔瞧著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娘實在放心不下。”云氏蹙眉道。
“就是,”五哥蘇和風也說,那君凌霄實在是太欺負人了,他總不能躲一輩子。哪天讓我上,定不輕饒!”
“娘,你們放心吧。陳院正說君三爺的病就快好了,至多一個月,便能恢復個七七八八。”蘇七七輕聲勸。
蘇尚書在一旁靜靜聽著夫人和子的議論聲,一瞬間,眼中芒閃爍。
若君首輔真能康健如初,那他這當朝第一人的婿,于蘇家而言,可是如虎添翼,未來的仕途與家族的昌盛仿佛都已近在眼前。
他雖已至六部之一、位居戶部之首,為正二品的戶部尚書,卻也是六部中最缺乏實權的一位。
自去年原戶部尚書因貪污獲罪被斬后,戶部一直都由婁侍郎把持。
皇上遲遲未任命新的戶部尚書,他便一直謀劃著能調任戶部,只是此事實施起來極為艱難。他心下思忖,若為首輔的婿肯出面助力,豈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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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在廳中談,蘇家管家匆匆廳稟報:“老爺、夫人,大爺護送大夫人的棺木回京,現已到了城門口,咱們是否派人前去迎接?”
蘇尚書青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云氏也頓時愣住,驚道:“怎麼如此之快就到了?”
蘇七七更是滿臉詫異:“什麼?大嫂故去了?而且大哥已經和棺木到了城門口?這般大事,我怎會毫不知?母親,這究竟是何時發生的事?”
云氏嘆道:“半個月前便收到你大哥來信,說是已從邊疆啟程,想來那時大嫂已然離世月余。只因你婚事將近,怕影響你的心,這才未曾告知于你。”
蘇七七面急:“母親,這麼大的事,您怎能瞞我?”
“我們這就去城門迎大哥和大嫂。”蘇離馳說罷,看向蘇和風喊道:“走,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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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和風應了一聲,二人便急忙奔出府去。
蘇正元也起道:“我們也去門口迎著吧。”
云氏一邊抹淚一邊說道:“可憐你大嫂隨你大哥在北疆多年,未曾想,竟是這般結局……”
“年初大哥不是還來信說大嫂有孕了嗎?難道是…”算算日子大嫂可能是難產而亡,蘇七七一時悲從中來,子真是不易。
“是啊,你大嫂未曾有孕多年,好容易盼得這頭一胎,卻遭遇難產,最終母子俱損。”云氏念及那優秀又颯爽的大兒媳及未曾謀面的孫子,不潸然淚下。
“大嫂竟真是難產而亡?”蘇七七聽聞噩耗,哀傷難抑,淚水奪眶而出,“大嫂那般好的人,怎會遭此厄運?老天爺實在不公!”
娘倆一路相扶向府門而去。
大嫂為伯爵府嫡,與大哥年相識,昔日那英姿颯爽的模樣還歷歷在目,誰能料到竟這樣撒手人寰?
第14 章 歐家報喪
蘇家上下心沉痛地在蘇府門口等待著迎接兒媳的棺木。
蘇正元也安排管家,讓仆役將府門和府各裝點上了白幡,其實這些東西早已備好,只是原本算著行程還需些時日才到,沒承想今日竟已至城門之下。
正當一家人滿懷著哀傷,期期艾艾地朝著門前路口不住張時。
一位老者領著一位著孝服的清俊年匆匆趕來,在蘇府眾人面前直直跪下,聲音悲戚地說道:“歐家特來報喪,府上蘇昔歌所嫁歐明已于今日巳時三刻不幸離世,闔府哀慟,特來告知。”
此語一出,蘇家眾人如遭雷擊,皆面驚惶之。
“什麼?三兒的夫婿也去了?”云氏神驟變,轉頭看了看旁攙扶著的小兒蘇七七,腦海中又浮現出婚禮上那病懨懨的七姑爺模樣,一時間只覺悲慟絕,心中慘然,再也承不住這般沉重的打擊,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剎那間,蘇府門前作一團。
蘇正元還算鎮定理智,趕忙吩咐兩個妾室與蘇七七一道,將昏厥的云氏扶回府中,又著手去接待歐家前來報喪的人。
蘇正元剛剛將歐家報喪的人妥善安排離去,這邊便瞧見蘇家老大蘇牧歸騎著馬,一路疾馳而來,后一眾將士抬著的棺木也緩緩落至蘇府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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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正元見兒子下馬,便即刻招來二子蘇離馳和五子蘇和風,神凝重地說道:“剛剛歐家來報信,歐明病故,你二人速速前往你二叔家,上他再準備些祭品,一道去歐家奔喪。”
“什麼?”三兄弟聽聞此言,臉上皆出驚惶之,但也不敢耽擱,連忙應道:“是!”隨后便馬不停蹄地去尋蘇正了。
蘇正元還有一位嫡親的弟弟蘇正,自其婚之后便分府別居,兩家平日里雖有往來,卻也不算十分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