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嘖」了一聲:「看不出來啊,還好我不用上他的課,我命真好啊。」
我點頭:「嗯。」
他又湊過來說話,只見宋教授的教鞭重重地打在宋景軒的屁上。
「嘀嘀咕咕講什麼,跟一只蒼蠅嗡嗡嗡的。」
我努力憋住笑,下一秒,教鞭又重重地打在宋景軒的屁上。
宋教授看著我:「你笑什麼,你像只蚊子,嗯嗯嗯的。」
這次,宋景軒徹底沒繃住,笑出聲來。
接著,班級里發出笑。
然后我和宋景軒兩個罪魁禍首便被趕了出去。
我和他靠著墻角乖乖站好。
他站了一會便站不住了,看著門口,道:「我帶你逃課去吧?」
我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我可不敢,他可是宋教授。」
「那咋了,天塌了有我頂著。」
我一想也對,那是他爸。
于是我便和宋景軒逃課了。
8
我們一起去場。
他看起來心很好,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今晚回家吃飯嗎?」
我搖搖頭,用手量了量自己的肚子:「自從認識你,我都已經胖了一圈了。」
他抬手輕輕了我的臉:「胖胖的也很可。」
與他認識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與我肢接。
就算之前在他爸媽面前演戲,他都是點到為止,從來不會真正與我有肢接。
我被了一下,愣在原地,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大概是我的突然停頓嚇到他了,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他聲音弱了些:「是不是,我越界了?」
我搖頭,向了他的臉。
「再不快點走,球賽就要開始了。」
這次球賽是一場友誼賽,點到為止。
我坐在觀眾席,拿著巾和水,等著一會送給宋景軒。
這是他要求的。
他每次都會自己買好水和巾,等到我來看他的球賽的時候,就把巾塞給我,非要讓我當著所有隊友的面遞給他。
正當我看得起勁的時候,同學院的張本蕭匆匆找到我。
他因為焦急,鼻子上有了細的汗珠。
「楚昭,我終于找到你了,宋教授找你,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難不是逃課的事,讓宋教授生氣了。
雖然宋教授是宋景軒爸爸,但是我還是對他有著天然的畏懼。
我懷揣著忐忑的心,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宋教授沒有給我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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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教授有說找我什麼事嗎?」
他手拄在大上,氣吁吁道:「不知道啊,他沒說。」
我喃喃自語道:「不應該啊,他知道我和宋景軒在一起。」
即使我逃課,他應該也會將我和宋景軒一起回去。
而且一般和我宋景軒在一起的時候,宋教授連他都不會找,又怎麼會找我。
難道他給宋景軒發消息,我們都沒有看到。
宋景軒的手機在他外套口袋里。
我去翻了翻他的外套,沒有看到宋教授的消息,卻只看到一個生發的:【寶寶,我來看你打球了。】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刀猛地在了我的心上。
我鼻子一酸,看向球場上的影。
他還在球場上打球,毫沒注意到我的作。
我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掃視了一圈場。
在場的一個角落,一個生直直盯著我,臉上帶著幾分挑釁。
宋景軒的手機還在我手里,幾聲很大的消息提示音響起。
我不想看,但是越不想看,目便越挪不開。
在我將他手機放回去的時候,不小心點亮了屏幕,只見屏幕上,那個生發了與宋景軒的親昵照片。
我幾乎扔一般將手機扔回他的口袋里,跟著張本蕭逃一樣離開了球場。
9
等走到宋教授辦公室門口時,我卻無論怎麼都沒有勇氣敲門。
不知道是因為逃課,還是因為那曖昧的消息和照片。
無論哪一個,我都不敢面對宋教授。
張本蕭疑地看著我,道:「怎麼了?」
我癟癟搖頭,努力制住難,敲了敲宋教授辦公室的門。
許久沒有人應答。
張本蕭道:「可能是教授等了你太久了,先回家了吧,既然這樣,我們先走吧。」
我剛走出一步,突然停住了腳步。
張本蕭見我停住,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
我疑道:「你既不是課代表,也和宋教授沒有很,他為什麼讓你來找我?」
剛剛只顧得上為那條消息傷心,居然沒有細想其中的緣由。
宋教授有我的聯系方式,既然真的想找我,就會給我或者宋景軒打電話,為什麼會托一個外人。
而那則消息,也來得突然,還故意用了很親昵的口吻。
宋景軒學習好,長得好,開朗,喜歡打球,喜歡他的人應該不在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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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這是故意演出來給對方看的。
我與宋景軒認識這麼久,他是什麼人我清楚不過。
他絕對不是腳踏兩條船之人。
宋教授和阿姨都是很好的人,他們的孩子,自然也該是很好的人。
想明白后,我突然就不難過了。
不管發生什麼,總得去問清楚。
張本蕭沖我笑了笑,道:「我知道宋景軒和宋教授的關系,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層關系被捅出去,外界人會怎麼看你?」
我挑了挑眉頭:「我知道,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