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外界人知道了這層關系,我但凡取得一點績,他們都會懷疑我是借助宋景軒的力量。
這件事,我不是沒想過。
而宋景軒顯然也很清楚,他曾經和我徹夜討論過這個話題。
這也是我們沒有徹底確認關系的原因。
雖然一直沒人提過在一起的事,但是我們早已默認是關系。
我向前一步,直視著張本蕭:「你想讓我知難而退嗎?」
他坦然點頭:「是的,我喜歡你,我覺得我比他更適合你。」
我笑了笑:「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有喜歡別人的自由,希你不要用你的喜歡綁架我。」
說完,我越過他,朝著球場走過去。
10
剛走到一半,他的隊友給我打過來電話。
他聲音焦急,道:「楚昭,你在哪,宋景軒打球傷了。」
在球場上有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喜歡打球,我多次勸他,要小心。
他也答應了我,不會在球場上不管不顧,橫沖直撞,會好好保護好自己。
沒想到今天還是傷了。
掛了電話后,我瘋狂朝著球場跑過去。
進球場時,那個一直帶著挑釁目看著我的生哭著離開了球場。
路過我邊時,直接捂住了臉,快步離開了。
我顧不上哭不哭,只想看看宋景軒的傷勢。
他正坐在球場正中央的地上,抱著膝蓋,耳泛紅,看來很疼。
幾個人圍在他邊,關心他的傷勢。
我蹲在他邊,查看他膝蓋上的傷。
「都傷到哪了,痛不痛,救護車了嗎?」
他本來還能忍住痛,一見到我,眼眶瞬間紅了,抱著我,不愿放手。
他聲音里帶著些委屈:「很痛。
「但是看到你和那個男生走了,我心里更痛。」
他將臉埋在我肩頭,狠狠了眼淚,才抬起頭來。
他一直背在后的手緩緩拿出來,一束紅的玫瑰花,被他握在手里。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買的。
可能因為時間有點久,上面的花瓣已經有些蔫了。
他了花瓣,緩緩變單膝跪地。
他聲音和目都溫:「楚昭,剛剛有個生給我發消息,我知道你看到了,你能不能聽我解釋,我和沒有任何關系。」
我被他突然起來的作嚇得忘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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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要解釋,我才緩緩回過神來。
他繼續道:「我剛剛已經解決好這個問題了,以后這種消息,不會出現在我的上。」
看來,那個生哭著離開,是因為宋景軒和他說了什麼。
我點頭:「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剛剛看到我和那個男生離開,我也想解釋,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這種事以后也不會發生。」
他的表由委屈變欣喜:「我也知道。」
他繼續道:「昭昭,我們認識七個月零十三天了,第一次見面時,就在這個場,一個球朝著你砸過來,是我擋住的,我還清楚地記得,你還夸我帥來著。」
他笑了笑:「我以為,你會對我一見鐘呢,我就等著你來找我,結果你后來見到我,連看都不看一眼的。
「原來一見鐘的是我,期待你的目逗留的人是我,期待與你相識的人是我,期待你我的人是我。」
他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均勻呼吸,道:「昭昭,我喜歡你,從初見你的那一天,就喜歡你了,所以你愿意做我朋友嗎?」
我本來沒想哭的,但是聽了他這些話,還是有些忍不住。
我吸了吸鼻子,接過他手中的玫瑰花。
「今天的 presentation 主題不是已經回答你了嗎?」
他笑著了我的手腕,還是不肯站起來。
我扶住他:「怎麼還不起來?」
他這才坐回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額頭瞬間全是汗珠:「我是真的傷了。」
我本來以為他只是簡單的膝蓋傷,畢竟他還能單膝跪地和我表白。
結果他是扭到了腳腕,站不起來,才只能跪著表白。
11
醫院里,他的上打著石膏,躺在病床上,一雙眼睛就沒離開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扯開話題,道:「你對我一見鐘那天,我是什麼樣子啊?」
他回憶起那天的形,整個人上都是的酸臭氣息,雖然了傷,角的笑容就沒落下去過。
他道:「那天啊,你站在場上,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眼睛瞇得和月牙一般,看著就有一種治愈人心的力量。」
我回憶起那天的形,我穿了一件很寬松的服,連頭發都沒有認真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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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很普通的時候,也可以被人認真喜歡。
他摟住我的肩膀,讓我坐在他邊:「那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當他問起這個問題時,我腦海里沒有什麼特定的畫面,只有與他相時,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溫的關心,他對我好的一點一滴。
我沉思片刻,道:「在與你相識的每一刻。」
他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在我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吻。
不過剛到一瞬,他便瞬間抬起頭來,連目都不肯留在我上。
我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
他用余瞟了瞟我,有些張地扯著被子。
我以為他疼了,便扯開了他上蓋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