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馳是出租屋。
最近他早出晚歸,經常看不見人影。
氣急之下,我扇了他一掌。
彈幕出現:
【男主都準備掏口袋的求婚戒指了,被配這一掌給扇了回去。】
【但凡配對男主多一點包容和理解,男主將來掙下的潑天福貴也不會被主撿。】
【一掌,扇掉了男主最后的尊嚴,兩人就此分道揚鑣……】
我閉了閉眼,反手又是一掌。
「口袋里藏著什麼?」
1.
許馳抬起頭,抿地死死的。
他皮本來就白,這一扇,臉上赫然出現兩個掌印。
顯得尤為突兀。
我了疼到發麻的手,重復道:「口袋里藏著什麼?」
【笑死,配不會以為這樣,男主還會跟求婚吧?】
【沒事的,等會咱們主會來安男主。】
【配要是不作死,就不配了。】
彈幕上的容,是個人都看得懂。
我就是那個作死的配唄?
我跟許馳還在僵持著。
看來今天,他是真的不會拿出戒指了。
桌上的手機響起,是許馳的。
我嘆了口氣,決定不再他。
「算了,你去接電話吧。」
我轉往臥室走去。
期間余不小心掃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
林苒苒。
不能是男生吧?
難道這就是彈幕上提到的主?
說不難過是假的。
我和許馳認識五年,往三年。
雙方家境都很普通,念完書后留在同一座城市打拼。
為了省點房租,我們毅然決然搬到了一起。
出租屋不大,可這里的每一件品,都是我們共同添置的。
我們把這當作暫時的家,布置的十分溫馨,還養了一只可的小貓。
我不舍地打量起這個小出租屋。
或許不用多久,這里的點點滴滴都將為過往回憶。
我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如我所料,屋外很快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
許馳去找別人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我再也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心臟也一一地疼。
我人生中的第一段,就這樣結束了。
「嗚嗚嗚……」
空的出租屋,只余下我悲傷的哀嚎。
2.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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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來,發現許馳坐在床邊。
他盯著我紅腫的眼睛,有些哭笑不得。
「打我,你還哭?」
他似乎不生我氣了,看樣子是被人安好了。
我背過子,懶得理他。
這個時候不說分手,難道還想腳踏兩條船?
于是在他拉我時,我又在他手背上扇了一掌。
「別拿你的臟手我!」
許馳氣到極點,站起指著自己。
「我臟?張初蕊,我就不該那麼好心去給你買藥!」
等等,什麼買藥?
我抬起自己的手一看,上面果然涂了淡黃的藥膏。
但那又能說明什麼?
不過是這段的垂死掙扎。
既然他不說,那便由我來提吧。
「許馳,我們分手吧。」
【我去,沒想到居然是配先說分手。】
【可是后面看到男主變得更好了,死皮賴臉要上去的也是啊。】
【趕分吧,你們不合適。】
許馳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分手吧,我累了。」
許馳垂眸看向我,聲音出奇的平靜。
「我想知道為什麼?」
我吸了吸鼻子,說道:
「因為我不想天天晚上等你到一兩點,有的時候甚至幾天不見人影。
「你明明知道,我很怕黑。」
最主要的是,與其等他來甩我,不如我甩他,至面些。
【這配可把我樂死了,男主明明是在拼事業,卻只想著自己,活該窮一輩子。】
【男主沒求婚就是對的,這樣的朋友只會拖后。】
【還是主好,不但能在事業上幫助男主,緒價值也給的足。】
許馳也是這樣想的吧?
3.
我暗暗抹了把眼淚,就開始起來收拾東西。
許馳盯著我的背影,試圖挽留我。
「我說過,等忙完這段時間,我會好好陪你,你為什麼就是不信?
「分手我不同意,你不用急著搬走,這幾天我不回來,你好好冷靜一下。」
許馳走了,留下我一個人。
我算了算,房租還有半個月到期。
在找好下一個住前,就暫時先住著吧。
我每天照常上下班,盡量讓自己忙起來,不去想許馳。
三天后的晚上,出租屋的門被人敲響。
我以為是許馳回來了。
站在鏡子前照了照,見自己與往常并無區別后,才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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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前出現的卻是一名陌生子。
笑著沖我打了個招呼,說道:「我是許馳的朋友,他托我來幫他拿點東西。」
那一瞬間,心像被針扎一般難。
我強裝鎮定,問道:「你就是林苒苒吧?」
生怔愣片刻后,點頭。
我將東西給,想了想,還是忍著難叮囑道:
「許馳喝酒后不喜歡被打擾,讓他安安靜靜睡一覺就好。
「還有他吃不了麻醬,會過敏,記得每天幫他準備一個口罩,他聞不了刺激的味道……」
生聞言,臉上出一抹得逞地笑。
「好,記下了,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他的。」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蹲在地上,覺心里頭空落落的。
那些彈幕又出現了。
【就是今晚,男主在酒吧喝多了之后不自,發生了關系,男主才認清自己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