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道:
「第一,我才是許馳的朋友,還不到你來摻和我們之間的事。
「第二,我自認為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左右許馳的決定。
「第三,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就能毀了他多年來的努力,那只能說,他還不配功。」
【覺得配有點帥是怎麼回事?】
【主是直接了一點,可說的也是事實啊?】
【但勸人家分手,似乎也說不過去吧?】
6.
我給許馳的每位朋友都敬了杯酒。
結果是,我喝醉了。
腦子也跟一團漿糊一樣。
許馳將我抱上車后,還想折回去拿東西。
我一把拉住他,一扁,就要哭。
「阿馳,別走。」
豆大的眼淚砸了下來。
許馳頓時慌了,但又好像不知道該如何做。
傻傻地出手來接我的眼淚。
「別哭,我哪里做得不對,你告訴我,我改。
「你這一哭,我也跟著難。」
許是酒作祟,以前我不太敢在許馳面前展全部的緒。
此刻倒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我不管不顧地摟住他的脖子,問道:「你是要去找林苒苒嗎?」
許馳凝眸看向我,一臉哭笑不得。
「我去找干嘛?你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
我掉眼淚,看向車子不遠。
「可是來找你了。」
許馳將我抱上車后不久,林苒苒就追了出來。
我看不清的表,只知道,許馳哄我的時候,也在看著。
「你等我一下。」
許馳松開我,想過去。
我固執地拉著他的手不肯松開。
「你不許過去。」
眼眶又是一陣酸。
雖然早知道自己會輸,可也不想輸的那麼慘。
許馳輕笑一聲,居然答應了。
林苒苒過來后,不滿地掃了我一眼,才開始說事。
「項目負責人想約我們今晚見面。」
許馳看了一下時間,皺眉。
「不是說好明天見面嗎?」
「那邊臨時改了時間。」
許馳糾結了一瞬,直言:「那我先送初蕊回去。」
林苒苒攔住他。
「你現在怎麼回事?孰輕孰重分不清了嗎?你明知道這個項目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
「張初蕊都是年人了,不會喝酒還喝那麼多。
「更何況馬路上那麼多出租車,難道非得你親自送?」
我算是明白林苒苒為什麼敢跑到我面前說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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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許馳面前,也是如此。
就在我好奇許馳會如何回答時,只見他的臉一點點冷了下來。
「林苒苒,我希你沒忘記,我們是上下屬關系,我自己的事,我自有打算。」
【啊,男主好過分哦,怎麼能這麼說我們主。】
【主也是為了工作啊,不像配,只會各種拖后。】
【煩死了,配除了嚶嚶嚶還會干嘛?】
7.
林苒苒紅了眼眶。
「我做這些還不都是為了你好?我們都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更應該珍惜每一個機會。
「張初蕊屢次三番影響你,你難道真要讓跟著你去港城嗎?」
許馳反問:「為什麼不可以?
「說工作就說工作,我的私生活你沒權利干涉。」
林苒苒是哭著離開的。
許馳給負責人打了個電話,發現對方本不知道今晚見面的事。
見許馳一點也不意外。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來。
許馳清楚林苒苒的行事風格,卻依舊縱容胡鬧。
他對始終是特別的吧。
我坐在副駕駛,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
許馳跟我說了好幾句話,我都沒回。
車子拐進小路時,我眼睛突然一亮。
「許馳,我想吃炒米。」
許馳眉頭微揚:「是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嗎?」
「對。」
停好車,我們一起走進那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
老板見到我們,出親切的笑容。
「有段時間沒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搬走了。」
許馳回:「嗯,應該快了,不過就算搬走,有時間還是會來回來吃的。」
老板點點頭:「還是跟以前一樣,一份炒米加蛋不加辣嗎?」
許馳看了我一眼,說道:「來兩份加加蛋的吧。」
這個點店里沒什麼人,老板出餐速度很快。
我看著面前那碗香味俱全的炒米,有一瞬間恍惚。
三年前,我和許馳剛搬過來這邊。
因為才工作不久,工資并不高。
一個月下來,除去房租和日常開銷,本剩不下什麼錢。
有時想吃夜宵,也只敢買一份,兩個人分著吃。
許馳會把蛋全部挑到我碗里,然后一臉滿足地看著我吃。
「等將來我有錢了,就給你點加加蛋的。」
我一面,一面捂住他。
「你小點聲,讓別人聽見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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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馳不以為意。
「怕什麼,我還年輕,窮點沒關系。」
說完似乎想到什麼,一把摟住我。
「謝謝你不嫌我窮,還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將來要是能闖出名堂,就立馬娶你回家,要是闖不出……」
許馳頓了一下:「沒有這種可能,我一定會將你娶回家的。」
我眼中含淚:「好,我等你。」
如今,我們本不差那一碗的錢。
許馳的事業一帆風順,有了自己的圈子。
我的工作也不差,每個月到手的工資也相對不錯。
可彼此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
我不像許馳,八面玲瓏。
格上甚至還有點向,不社,平時就喜歡待在家玩玩游戲,擼擼貓。
這兩年來,我們各忙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