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帶了一束玫瑰花。
我將花放好,轉去廚房洗水果。
這時,腰被人從后摟住。
許馳將頭靠在我肩膀上,神繾綣。
「老婆,有你真好。」
我催促道:「快洗手吃飯吧。」
許馳拉過我,又拿來紙巾幫我把手一點點干。
就在我納悶之際,無名指被套上了一個東西。
我抬起手,無名指上赫然多了一枚戒指。
不是鑲滿碎鉆那枚,而是另一枚。
戒指整平整,只有頂端上鑲著一顆很亮的大鉆石。
許馳解釋:
「那天原本是想給你求婚的,后來我們吵架,我就賭氣沒拿出來。
「我這輩子都沒有被人扇過掌,只有你敢。」
許馳抱著我,明明是在笑,眼眶卻紅了。
「張初蕊,老子的很多第一次都給了你,你可一定要對我負責。」
我鼻頭一酸,看著他,有些話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許馳像是想到什麼,又說.
「對了,戒指原本不是這枚的,是一枚帶著碎鉆的,這不是怕你以后再扇我,整不好臉都會出,我又特意去換了一枚。」
我捧著他的臉,眉眼彎彎。
「好了,知道你委屈,以后我再也不扇你了,對不起。」
許馳做出一副無比大度的模樣。
「切,我才不會跟你一般計較。」
吃過飯后,我們相擁在沙發上。
許馳著我手上的戒指,神饜足。
「我聽他們說碎鉆不值錢,要這種完整的寓意才好,看起來確實更配你。
「張初蕊,我們結婚吧,然后跟我一起去港城。」
我原本正低著頭笑,聽到最后一句話時,表瞬間僵住。
「去港城?」
許馳點頭:「對,那個項目至要一年時間,我不想跟你分開。」
我站起,直言:「結婚可以,但我不跟你去港城。」
「為什麼?」
許馳不理解。
也許在他看來,結婚都可以,還有什麼不可以的。
「許馳,你去港城為的是你的工作,你不想和我分開,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現在有穩定的工作,去到那邊之后,又得重新開始,這對我很不利。」
彈幕已經提醒過我了,我不想做一個只會依附男人的人。
我對現在的工作以及生活都很滿意。
如果只是為了能和許馳時時刻刻待在一起,就丟掉現在的工作,那才是對我人生極大的不負責任。
Advertisement
「左右不過是一年的時間,我可以在這里等你回來,到時候要結婚還是要干嘛,都隨你。」
許馳沉默了。
我嘆了口氣:「你是不放心自己還是不放心我?」
許馳一愣:「我們還沒分開過這麼久。」
我寬他:「這里離港城坐飛機也就三個小時,我可以去看你。」
【配你就作吧,到時候男主不要你,有你哭的時候。】
【配不去港城,不正好方便男主發展。】
【樓上的,只想說難評。】
11.
許馳離開的那天,我送他到機場。
他抱著我,不舍地叮囑道:
「電費我給你滿了一年的,你要是怕黑,就開著燈睡。
「你胃不好,吃點涼的東西,給你買的阿膠放在柜子里,記得吃。
「晚上別一個人出門,要是聽見有人敲門,千萬別開,我有鑰匙,回來的話會自己進來……」
見許馳沒有要停的意思,我推著他去過安檢。
「再說該趕不上飛機了。」
其實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像許馳說的,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久。
以前我依賴他慣了,突然從彈幕知道,我們不會有結果。
我提分手,更多是賭氣的分。
那三天,我夜夜以淚洗面。
有過后悔,但更多的是長。
不管我和許馳能不能有結果,我首先是我自己。
要知道,沒有誰能永遠陪著誰。
先自己,再別人。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許馳已經去港城一個月了。
他看起來比我還難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每天晚上都要跟我視頻聊天到很晚。
相反,我的態度要平淡許多。
許馳常有不滿。
「張初蕊,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喜歡的。」
「寶寶,戒指還戴著嗎?」
我將手給他看。
「戴著呢。」
「那你想我嗎?」
「想的。」
「喊句老公聽一下。」
「老公。」
以前沒分開時,從來不知道許馳還有這麼麻的一面。
可漸漸地,他的消息越來越。
有時晚上還會忘記給我開視頻。
就好像,突然忙了起來。
我告誡自己別多想。
直到那天,彈幕又出現。
【太好了,主和男主終于又相遇了。】
【看見主哭,男主心里也不好吧。】
Advertisement
【男主沒有拒絕主給他夾菜誒,這兩人也太好嗑了。】
【主傷,男主還是心疼了,丟下工作也要送去醫院。】
【男主要修正果了吧,畢竟他們兩人才是配。】
【不對啊,我記得男主已經向配求婚了,怎麼還有人在嗑男主這一對啊?】
【樓上的,男主不就應該配主嗎?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沒病。】
【總有人打破常規吧,我就覺得配也不錯。】
【別吵了,男主此刻共一室,這孤男寡的,不發生點什麼說不過去吧?】
【……】
我慢慢握了拳頭。
掏出手機,下意識就要買去港城的機票。
可最后一刻,還是冷靜了下來。
我過去又能怎麼樣?
許馳要真有那個心思,他大可以敷衍我一番后,再與林苒苒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