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豈能被你們糊弄,都帶下去,待本王查清,再置你們!」
8.
第二日,我和長樂公主就被帶回到正殿,在那里看到了一張悉的面孔。
正是當年大俞皇宮的監總管李鈺。
聽說,敵軍沖皇宮時,他第一個叛變,因此保住了一條命,如今為南涼皇室賣命,專門幫忙辨認趁逃跑的大俞皇室員。
「你來給本王看看,誰是真正的長樂公主?」赫連楚沉著臉坐在上首。
李鈺看了看滿臉期待的長樂,又看了看一華貴的我,之前我頂替公主的事想必他已有耳聞,
「好好看清楚,若是出了紕,你這條賤命不保!」赫連楚威脅著。
李鈺咬了咬牙,抖的手指向了我:
「……是真正的長樂公主!」
什麼?我和長樂公主都大吃一驚。
我還沒反應過來,長樂就沖了過去:
「李鈺,你胡說,我才是真正的長樂公主,那個賤婢給了你多好,讓你如此顛倒黑白!」
李鈺愕然,一時間愣在那里,任由長樂死命捶打。
我這才慢慢明白是怎麼回事,譏諷的笑意從角慢慢擴大:
「李總管,你為國為主一片忠心,可惜,你和外面那群子一樣傻!你們拼死想要保住的主子,是個貪安逸,只顧眼前的骨頭!」
李鈺跌坐在地上,長樂公主是他看著長大的,本想拼死也要護住,卻沒想到公主自己先倒戈了。
「混蛋!你敢欺瞞本王!」赫連楚滿臉憤怒,他出腰間的長刀,向李鈺劈來。
李鈺嚇得面無人,閉上了眼睛。
我想都沒想舉起旁的木凳,替他擋了一刀。
木凳應聲而碎,我的胳膊流如注。
「你找死!」赫連楚更加憤怒,我居然欺騙了他這麼久。
我痛到臉發白,卻還是強撐著說:
「殿下,你不是一直想要把大俞皇室死死踩在腳下,以報當年辱之仇嗎?」
這些日子的耳鬢廝磨,讓我多揣出他的心思。
赫連楚臉上晴不定,我勉強扯出一笑意:
「留李鈺一條命,有什麼比讓那些對大俞皇室忠心耿耿的人,親眼看著自己的主子臣服在你的腳下,像一條被了骨頭的死魚一樣更痛快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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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后的長樂公主神劇變,跌坐在地。
9.
李鈺保住了一條命,而我卻被了二十鞭子,扔進了王府的地牢。
昏睡中,一碗水遞到了我干皸裂的邊。
我閉著眼睛咕咚咕咚將水喝下,這才稍微清醒了些。
慢慢睜開眼睛,裴悅容放大的臉正在我旁:
「裴婉音,你怎麼樣了?說句話啊!」
我輕輕一,后背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咝~別了……人家還以為我死了呢……」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聲音中的焦急不似作偽,我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的眼眶竟然有些發紅。
「你……什麼時候這樣關心起我了。」我自嘲地一笑。
一向驕傲的嫡姐裴悅容卻低下了頭:
「你替李總管擋下那刀的時候,我便知道,你是個好樣的,從前都是我錯待了你!」
「對,裴二姑娘,你真勇敢!」
「從前是我們錯怪了你……」
我這才發現,牢房里不止裴悅容,其他被俘的孩也都在這里。
我呲牙咧地想要坐起來,卻被裴悅容輕輕按回床上。
看著我模糊的后背,臉上出不忍的神:
「你怎麼那樣傻,如果當時咬定自己是長樂公主,李總管不會有生命危險,你也不必被打這個樣子!反正你都冒充那麼久了,為什麼現在承認呢?」
我當然有自己的目的,可我卻不能全告訴們:
「要是我不承認,如今趴在這的,可就是長樂公主了!」
甚至,的下場會更慘。
在赫連楚眼里只是個命如螻蟻的奴隸,攀咬他寵的長樂公主,他會眼都不眨地殺了!
裴悅容睜大了雙眼,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臉上神復雜。
其他孩的神和一樣,震驚,敬佩,愧,還有一鄙夷。
「那樣對你,你卻為了……」
我昏睡了三日,聽說,三日里,長樂公主就沒有走出赫連楚的寢殿。
孩們對公主的敬仰和忠心,終于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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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頭埋在臂彎里,掩藏住眼底的竊喜,我的目的達到了,這頓打也不算白挨。
10.
半月后,我終于能站起來扶著墻挪幾步了。
這些天,裴悅容和其他孩干完活就流照顧我,我恢復得比想象中要好。
赫連楚此時出現在地牢里。
「你命倒是得很!」他冷哼著。
我虛弱地扶墻坐下:
「殿下既得真正的長樂公主,還留著我做什麼?」
憑裴悅容幾個的照顧,我恢復不了這麼快。
若不是有人送來專治鞭傷的藥膏和退熱的湯藥,恐怕我此時還起不了床。
「你以為我舍不得你死?」
他面上冷冷的:
「死還不容易?你敢欺騙本王,我會讓你活著,一世為奴為婢,生不如死!」
以赫連楚睚眥必報的格,他不會輕易放過我。
見我沉默不語,他冷笑著甩袖而去。
后的影里,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