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我有些吃驚。
「賤人!」幾步上前:
「你害得我被人辱恥笑,如今還勾引得赫連楚對你念念不忘!你早就該死,為何還能活到現在?」
像瘋了一樣上前掐住我的脖子,掙扎間我剛痊愈的后背如火燒一樣疼痛。
一個人影猛地撞向長樂公主,直把撞翻在地。
「那日婉音畢竟救了殿下,無論有什麼恩怨,都請殿下網開一面!」
竟是剛剛干完活回來的裴悅容。
看著平日對死心塌地的裴悅容如今陌生的眼神,長樂公主恨聲道:
「悅容,連你也在怪本宮嗎?」
「不敢!」裴悅容低下頭,但護在我前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既然公主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就放過我妹妹吧。」
這還是第一次,裴悅容在外人前稱我為「妹妹」。
長樂公主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怨毒:
「我不過做了和同樣的事,為何你們都護著,卻不肯諒我?」
11.
肩頸的衫因為作太大而敞開,出了縷縷紅痕,那是赫連楚留下的。
他的寵,不過是上位者對失敗者的折辱和逗弄,我在他邊時表面風,可里有多忍辱負重,曲意逢迎,心機算計,只有我自己知道。
心高氣傲又懦弱無能的長樂公主如何能夠承這一切?
我面嘲諷:
「因為我是無足輕重的民,而你,則是堂堂大俞公主!」
長樂公主尖聲道:
「公主又怎樣?我的父兄都死了,朝中重臣都降了,軍隊都已經覆滅,那些男人都無法反抗,我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子又能怎樣?」
「你不是普通子,而是食萬民祿的嫡公主,大俞的百姓奉養你,不是要你在國破之時奴婢膝,茍且生!」
裴悅容抬起頭直視的眼睛,厲聲說道。
長樂公主臉蒼白,倒退幾步: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我?我不想做什麼公主,我只想活下去!我有什麼錯?」
失魂落魄地走出地牢。
裴悅容臉上是深深的失,嘆了口氣將我扶到床上:
「婉音,從前是我錯了,為了保全,竟然想犧牲你,如今看來,連你的一半勇氣都沒有!我們大俞,復國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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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認真地看著:
「難道大俞復國只能寄于皇室嗎?」
「什麼?」好像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沒什麼……」我垂下眼簾,也許現在還沒有到最好的時機……
12.
長樂公主對我的恨意,有增無減。
我剛剛恢復些力,便要隨其他奴隸一起干活。
分配給我的任務,不是幫長樂公主抬飲茶用的山泉水,就是抬沐浴用的牛。
我常常被勒令手舉著裝滿牛的木盆,在的院外一跪就是半天。
若是雙臂酸痛弄灑了,便是一頓鞭笞。
我遠遠看見坐在正殿里我曾經的位置,帶著惡意的笑看著我。
要讓我眼睜睜看著僅僅幾步之遙,我和的云泥之別。
就像當初看著我那樣。
赫連楚無意間撞到時,也聽之任之,就像他說的那樣,想看著我生不如死。
每晚回到地牢,孩子們都心疼地替我拭傷口:
「公主為何如此不依不饒?若不是你,我們這些人都不知會被發賣到哪里去,焉會有命在這里作威作福?」
我苦笑著,如今的長樂公主怕是把所有的不幸都歸咎在我的上,若是不折磨我,自己恐怕就先瘋了。
終于那日,再次罰我舉著水桶站在院外,大俞的奴們都跪倒為我求:
「公主,奴婢們愿意替婉音罰!」
裴悅容更是悲憤加:
「公主,同是大俞人,相煎何太急啊?」
長樂公主臉鐵青,抖著手指著那些曾今誓死維護的孩:
「好,好,好,你們都護著是嗎?本宮就讓你們知道背叛本宮的下場!」
第二日,就有兵士闖地牢將我們拖了出去。
長樂公主在赫連楚面前進言,說奴們常常在背后詆毀他,商量如何復國的事。
赫連楚一怒之下,要將我們再次發賣。
而這一次,是賣進軍營,做最低賤的營。
黝黑壯的南涼士兵遠遠地站在王府角門等候,看向我們的目貪婪不懷好意。
孩子們瑟瑟發抖,哭一團。
就在我們要被拖上囚車時,我一口咬在抓著我的士兵手上。
他慘一聲松了手,我趁機掙,跑到不遠居高臨下看著的赫連楚邊,抓住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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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關奴婢的事,奴婢從未在背后詆毀過殿下一句,公主這樣誣告奴婢,不過是因為殿下曾今寵過奴婢,忌憚我罷了!「
我在賭,堵赫連楚對我還有一興趣,也在賭我對他的了解。
他如此剛愎自用,一定喜歡曾今而不得的人為了他爭風吃醋,更喜歡反抗過他的人跪倒在他腳下。
13.
赫連楚托起我的臉端詳片刻,嗤笑出聲:
「之前你不是大義凜然得很,為了個閹人敢擋本王的刀,挨了鞭子也默不作聲嗎?」
我著他淚盈于睫:
「奴婢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殿下不肯原諒奴婢,雖然不是出于奴婢的本意,但畢竟欺騙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