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奴婢無時無刻不想著再回到殿下邊。」
赫連楚有一容。
長樂公主此時忍無可忍,沖過來一掌將我扇捯在地:
「賤人,就憑你也配回到殿下邊,和本宮平起平坐?」
我捂著臉傷心絕:
「我憑什麼不配?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大俞嫡公主嗎?在殿下面前,我們不過都是奴婢而已!」
赫連楚看著我若有所思,長樂公主雖然委于他,可還是放不下自己曾經大俞嫡公主的架子。
初時還覺得有趣,時間一久就有些讓人生厭。
國都亡了,哪里還有公主?我這番話想必是說到了他的心里。
當長樂公主再次舉起手向我打來的時候,赫連楚架住了:
「長樂,容本王提醒你一句,這里是南涼,這王府的主子,只有本王一個!」
長樂公主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赫連楚看也沒看,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皺著眉吩咐左右:
「把帶下去收拾收拾,離了本王才幾天,就變這個樣子!」
跪在地上的裴悅容和其他大俞奴都看呆了,反應過來的裴悅容指著我大罵:
「裴婉音,沒想到你也是這樣自私自利,踩著同伴向上爬的骨頭!你和公主又什麼區別?」
我忽然轉,對著赫連楚盈盈下拜:
「殿下,奴婢斗膽,想要這幾個奴隸到我邊伺候!」
還沒等赫連楚拒絕,我指著們說:
「我就是想讓們親眼看著,我和長樂到底誰能讓們活命!」
14.
赫連楚果然答應了。
他還不把幾個奴隸的命放在眼里,也本不信憑們幾個能鬧出什麼風浪。
他不過是看著我和長樂為了他爭風吃醋,恃寵而驕覺得有趣罷了。
就像對待兩只爭寵的小貓或小狗。
接下來的日子,跪在我院門舉著木桶罰的人就變了裴悅容。
赫連楚對我的做法嗤之以鼻:
「你們人,就會耍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
我扯著他的袖子撒:
「殿下別管,裴悅容自認為是嫡,從前就看不起我,如今的命攥在我手里,自然要讓付出些代價!」
赫連楚不以為意地笑罵我沒出息,便懶得再理。
以至于后來我罰裴悅容和幾個奴出府親自去為我挑泡茶的山泉水,去牧場親自為我牛,都沒有人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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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王府的下人都嘲笑:
「這幫大俞的貴族人,只會窩里斗,怪不得亡國!」
而我和長樂公主的爭寵也如火如荼。
若一首詩,我便跳一段舞蓋過的風頭
若得了什麼賞賜,我就變著花樣向赫連楚討要一樣的。
今日赫連楚在院子里多逗留一陣,明日我就想法子把他引到我的院子來。
我們斗得如同烏眼一樣,赫連楚卻坐齊人之樂,看笑話一樣看我們使出各種手段對他曲意逢迎,只為爭他那點兒寵。
時間久了,他甚至有些膩煩,于是又有了新的侍妾寵姬。
一日,長樂公主院子里宣了大夫,沒一會便到我面前炫耀:
「本宮懷了赫連楚的孩子,母以子貴,待本宮生下世子,看你拿什麼和我斗!」
我心里一驚,面上浮起一不忍,終究還是勸道:
「以你的份,赫連楚是不會讓你生下他的孩子,你要早做打算!」
長樂公主立起眉:
「你自己懷不上,也不想本宮懷?裴婉音你別太自以為是。你不過是本宮的替,赫連楚在本宮上得不到的,便去你那里發泄,可他真正重的,是本宮,若是他知道本宮肯為他生兒育,肯定會欣喜異常!你等著,待孩兒出生,本宮就立刻讓他把你賣了!」
我搖搖頭,長樂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15.
果然,當長樂一臉的將這個消息告訴赫連楚后,他的反應卻十分冷淡。
吩咐下人好生照顧后,他轉便進了我的院子。
他當著我的面,將伺候長樂湯藥的幾個下人押來審問,幾鞭子下去,們中便有人承認被長樂收買,并沒有親眼監督服用日常的補藥。
「拖下去,了服綁好手腳扔到馬場上,讓其他人好好看看認不清誰是主子的人是什麼下場!」
他面無表地吩咐著,那些人哭天喊地地被拖了下去。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他面前,抖著說:
「殿下,奴婢并不曾做任何違逆殿下意思的事,長樂公主的事,奴婢實在不知。」
看我誠惶誠恐的樣子,他這才放松了神,臉上略帶疲憊地說:
「婉音,本王知道你不像長樂那樣不懂事,對你自然是更放心的。」
我知道這幾日赫連楚過得并不順心,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赫連長風和他的權力之爭愈演愈烈,他雖然戰功赫赫,卻奈何南涼國王更寵小兒子,對他的功績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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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長風更是連連挑釁他,南涼的大臣們更是左右搖擺,立儲之事不像他想得那樣順利。
第二日,赫連楚的另一位寵妾就和長樂公主發生了爭執,失手推倒了,長樂的孩子沒有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