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我,若是得手,他就助我復國。
裴悅容和其他大俞奴趁外出采山泉水和去牧場的時候,早就把外面的路踩了。
前門赫連長風的人暫時纏住了赫連楚的親隨,角門上,馬匹已經準備就緒。
臨走時,我抄起金刀:
「赫連長風還算守信,那我便送他一份見面禮!」
手起刀落,赫連楚的頭顱落地,鮮流了一地。
在場的人見我如此果決狠辣,愈發崇敬非常。
而長樂公主,嚨里發出一陣怪異的響,雙眼一翻,竟然昏了過去。
李鈺一臉嫌棄地看著:
「主上,如何置?」
「帶上!」我眼中有不耐:
「就算再不中用,也是我大俞的人!」
21.
我和裴悅容一馬當先,率領赫連王府的所有戰俘向邊境奔去。
中途,卻遇到了赫連長風的軍隊。
「裴姑娘,不知你和本王約定的事辦得如何了?」
我微微一笑:
「若沒有得手,殿下以為我可以平安逃出赫連楚的王府嗎?希殿下遵守約定,放我們回大俞!」
他卻不不慢地說:
「要是本王改主意了,你又當如何?抓住殺害南涼戰神的敵國細作可比助你回大俞好多多了!」
我冷笑著說:
「殿下太小瞧我,我要是沒有防人之心,早就活不到今日了!敢與殿下易,必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赫連楚看笑話一樣掃了一眼我后十幾匹馬上瘦骨嶙峋的奴:
「就憑你們幾個弱子?」
我抬眼示意裴悅容,從后拿出從赫連楚王府里順走的弓箭。
搭弓,拉滿,箭,一氣呵。
箭矢帶著風聲劃過,著他頭頂的金冠,錚地一聲赫連長風后的大旗的旗桿之上。
裴悅容一臉傲然地看著他,是將軍府嫡,騎功夫自然不在我之下。
赫連長風的臉白了三分,他勉強說道:
「你們看起來弱不風的,沒想到竟然有功夫在。不過那又如何?你武功再高可以敵過我的兵馬嗎?」
我冷冷看著他:
「殿下,你以為這一箭只是為了炫技?」
我話音剛落,他后的軍隊里陸陸續續站出了不下百余人,赫連長風吃了一驚,待仔細看時,才發現這些人都是被沒軍營的大俞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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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如今都是最低賤的軍奴。
赫連楚攻破大俞時,主力的軍隊幾乎都被他殺了,將軍和將領也無一幸免。
剩下零星的俘虜,南涼人從未放在心上,可今日一看,這些俘虜居然不在數。
我早就暗中遣李鈺利用他曾經的人脈,聯絡所有幸存的大俞俘虜,只待我的號令一發,便離南涼和我一起殺回大俞。
這些人都立下誓,要麼反,要麼死,總之絕不茍且生。
他們沉默地站在我的前,像一堵堅實的城墻。
赫連長風此時明白,若他反悔了,今日就會有一場慘烈的拼殺。
他臉變了變:
「就這幾百人,也能敵過我南涼的軍隊?姑娘想全而退,怕是做夢吧!」
「我當然還有別的籌碼!」我解下馬上的包裹,沖他揚了揚:
「這里可是殿下日思夜想的見面禮!」
22.
赫連長風的瞳孔瞬間小:
「你……真的敢!」
我笑了笑:
「待那些侍衛闖進去,只能看到一無頭的尸,無論怎樣證明,南涼那些把赫連楚當做神一樣崇拜的人,都不會相信他確實已死,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殿下的登基之路想必也不會太過順遂!」
南涼尚武,強者為王,跟隨赫連楚征戰四方的部下很可能打著他的名號另起爐灶,到時必赫連長風的心腹大患。
「況且,萬一他們抓到我,我保不準會招供,說是殿下指使的,別忘了,砍掉赫連楚腦袋的金刀,可是殿下賜給我的。」
說著我從腰間出那把鑲嵌著寶石的金刀揮了揮。
赫連長風的臉沉得要滴下水來。
「若是殿下助我平安離開南涼,我便將見面禮雙手奉上,到時,您是追回赫連楚人頭的英雄,他們念你,也一定會歸順你!」
「裴姑娘長了一幅人面孔,可心比石頭還,是本王小瞧了你,如今本王非答應你不可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
「承讓!」我看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殺意,立刻將裝著赫連楚人頭的包袱系到前:
「殿下最好別玩什麼花樣,否則我就算拼死也要毀了這顆腦袋,到時赫連楚未死的消息就會傳遍西涼!」
后,赫連楚手下的隊伍已經追了過來,他們定是發現了赫連楚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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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楚的人馬橫在我們面前,我端坐馬上直視著他,所有人都張地看著我們。
直到背后隆隆的馬蹄聲越來越大,赫連長風這才撥馬閃:
「本王只能做到兩不相幫,至于姑娘能不能逃赫連楚人馬的追捕,就看你的造化了!」
來不及再說什麼,我舉起手中金刀振臂一呼:
「大俞子民們,想要活命的,跟著我沖出去!」
23.
后有流矢襲來,我和裴悅容幾個揮手中兵抵擋,掩護近千大俞俘虜向邊境撤退。
赫連楚的軍隊追不舍,我們邊逃邊廝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