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世子不能人道,京都貴避之不及,我卻主自薦枕席。
可誰知真把人給拐上塌后,他卻異常強悍。
導致我日日腰酸,都出不了門。
本想著既如此,不如趁機懷個崽,哪怕日后世子沒了,我也能直接晉級老夫人。
于是,我愈發配合世子。
可努力了一個多月,肚子沒個靜不說,床都下不了了。
這天,我正在念叨:「想母憑子貴,真是太難了。」
下一息,世子已從后緩緩解開了我帶:
「看來夫人是嫌棄為夫不夠努力?
「那從今日起,為夫要更努力、再努力些。」
01
我重生在了新婚之夜。
紅燭羅帳,冠霞帔。
本應是一段良辰景,只是可惜了——
我是一名殺手。
這是我第二次嫁給鎮南王世子沈長燁。
腳步聲響起,我抿蓋好蓋頭。
「娘子。」
蓋頭下只瞧得見一雙靴子,但我知道,這雙金暗紋靴子的主人雙眸狹長,殷紅,是世間有的好模樣。
房間中應當是再無他人了,面前的人越發靠近,步子慢悠悠的。
片刻后,蓋頭被掀開。
對方挑起我的下,似乎是上下端詳了一番,輕佻又風流。
「原來你長這樣。」
一聲輕笑從頭頂傳來,我一陣莫名,或許我這副皮相還算上乘,抑或許他只是單純好奇自己的新娘子是何種模樣。
我并不言語,眼睛瞥向別,裝出一副怯神態。
心里暗暗想到。
這是上一世沒有的作。
因為上一世這個時候,我已經掏出袖子里的刀,了結了他。
02
上一世,圣上為宰相府嫡和鎮南王世子賜婚。
鎮南王作為當今圣上唯一的兄弟,恩寵可謂是如日中天。
只是府中人丁凋零,僅有一子。
而京中人人皆知。
鎮南王世子沈長燁,不能人道。
當朝宰相何等人,自是不愿意自己的兒嫁過去苦。
好在由于嫡時弱,養在郊外的莊子里。
故而才有了一出「貍貓換太子」之計。
只是——
我雖被宰相選中,代替他的兒嫁給沈長燁,但我并非是他的人。
皇帝年歲已高,雖立了太子,只是不代表其他人對那把龍椅就不抱有想法。
鎮南王就是最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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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王妃和五皇子的生母是親姐妹,有鎮南王府的支持和庇佑,五皇子無疑是太子最大的敵人。
皇帝近來常有廢黜東宮的意思。
太子本就忌憚,恰有賜婚之事,我便順理章地被安排進宰相府。
而后自薦枕席,做了那個「貍貓」。
太子要我掉沈長燁,嫁禍五皇子。
我也的確這麼做了。
為一名江湖殺手,拿錢辦事,不問緣由。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太子竟然要滅我的口。
大婚當天晚上,我一刀捅死沈長燁,正準備離開,卻莫名到一陣眩暈。
待大火燃起,我約聽見有人在說話。
「還是太子殿下想得周全。
「江湖人士的話怎麼信得過,只要在這人上放上五皇子府的牌子,五皇子那邊任有幾張也說不清了。
「甚至連宰相,也可以一并除掉。
「太子殿下繼承大統指日可待。」
看著倒在不遠穿喜服的男人,我皺了皺眉。
男人面容俊,但要我陪他殉在一,還是覺得不劃算。
心中有些后悔接下這單生意。
再次睜眼,我竟然又回到了這一晚。
大火還沒有燒起來。
沈長燁也還活著。
03
男人勾在我下上的手順勢向上,極為曖昧地著我的瓣、面頰。
我若是再一不,未免太過不通趣。
攏了攏袖子里藏的刀,我正準備去牽這位世子殿下的手。
他卻作極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眼里似,詢問道:
「娘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力道大得離譜的話。
「疼,夫君,臣妾沒有想要做什麼。」
我矯造作地呼痛。
一聲夫君,得自己先起了層皮疙瘩。
臉紅倒是真的。
沈長燁并沒有立刻松開我的手腕,仍舊觀著我的神。
難道他知道我是來殺他的了?
我不免一陣心慌。
這一世,我可沒打算殺了他。
想來上一世那般輕易就著了我的道,應是個單純之人。
況且,不是說他不能人道嗎?
只要我留在鎮南王府,借鎮南王妃的份出宮中,遲早有一天弄死太子那個兩面三刀、過河拆橋的狗東西。
當務之急,還是要打消沈長燁的懷疑。
我雙眸洇出淚來,滴滴地啜泣了兩聲:
「嫣兒只是想要親近親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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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眼淚奏了效。
我的手腕驟然被松開了。
我低頭一看,果然已經發青了。
顯然,面前之人也看到了。
「怎得這般氣。」
嘆了口氣,他轉朝外走去。
「夫君!」
見狀,我連忙呼道,外面如今應當藏著太子的人,想起上一世莫名其妙的頭暈,我眸一,沈長燁今夜斷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就他這般好殺的人,隨隨便便可能就會丟了命。
門口的背影站著不了。
我看不清他的神,只能上前勸道:
「是臣妾惹惱了世子殿下嗎?」
見人還是不,我想起之前看過的話本子,往前走了兩步,雙臂微微摟住沈長燁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