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到的是,后幾步遠,太子沉著臉正盯著此。
「都辦好了?」
「回太子殿下,一切已經安排妥當,保準讓鎮南王府為全京的笑柄。」
兩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獰笑。
12
船上已然備好了酒宴。
我貪酒,但為了維持自己宰相嫡的份,不敢多飲。
況且我來這里不僅是為了蹭飯,更重要的是保護沈長燁,萬一喝醉了怎麼辦?
只是今天的酒似乎格外人。
太香太醇。
我已經看了它好久了。
飲不飲?
就喝一口,應當不會誤事。
我這樣想著,終究還是嘗了一口。
清甜,帶著果香,實在是佳釀。
我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就是吧,后勁兒似乎有點大。
在喝了兩口之后,我明顯覺頭有點暈,一不留神,杯子里的酒便灑在上了。
「世子妃,皇后讓奴婢帶您去換服。」
適時,有人過來說話。
我其實并不想去,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對方打的是皇后的名頭,我若不去,又是落了皇后的臉面。
靠著不甚清醒的腦子思索了幾秒,最終我還是搭上了面前宮婢的手。
到底從前是做殺手的,在腳下的路越來越偏之時,我掏出藏在袖中的簪子抵住帶路宮婢的脖子,問道:
「你究竟要帶我去哪里?」
宮婢笑道:
「世子妃這是說的什麼話,自然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帶您去換服呀。」
卻是怕都不怕。
果真是上了當。
「是誰要害我?」
我手上用了幾分力道,問。
卻沒料到這人竟然也是個練家子,一肘子襲過來,我匆忙避開,卻在下一秒吸了不知道什麼末,眼前一黑。
「本來還說太子我過來是大材小用,沒想到真的有兩把刷子。
「半步倒都喝不醉你,幸好我還帶了藥王谷的迷藥。
「呵,接下來就好好吧。」
再次有意識,想來已然過了有段時間了。
我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朝窗外瞥了幾眼,發現自己果然不在船上了。
再一看,上的已然換過。
我心中一驚,不確定當下是個什麼形。
13
「就在這里。
「那些聲音就是從里面傳來的。
「奴婢就是看到周王進了這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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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怎麼回事,大呼小何統?」
「回稟皇后娘娘,您方才奴婢帶沈世子妃更換,奴婢便將世子妃帶到了此,只是世子妃說自己酒醉,要在里面歇一會兒,讓奴婢先回去,這……
「娘娘恕罪。」
外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我聽得清楚。
周王?
我想起來,前不久五皇子正好獲封周王。
太子這是要嫁禍我與周王私通?
真是好謀算,倘若今日真的捉在床了,那鎮南王府可是出了個驚天丑聞,周王那邊自然也落不了好,兩家此后還會反目仇。
更重要的是,我的下場只有一個,便是死亡。
萬不能讓他得逞。
我起四下看了看,倒是沒有看到周王的影子,連床底都翻了,也不見人。
這是怎麼回事?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只好先倚在榻上,假裝休息。
「撞門。」
皇后娘娘顯然是這一路被宮婢的話氣狠了,連禮都不做了。
門大開后,我裝作剛清醒的模樣,驚道:
「皇后娘娘?這是……」
皇后沒有搭理我,反倒朝著邊幾人使了個眼,當下那些宮婢就在房中搜了起來。
我角掛著一抹冷笑。
但面上仍做出一副驚慌不已的模樣。
沒過多久,宮便回來稟告:
「皇后娘娘,并未發現有其他人在房中。
「只有世子妃換下來的。」
皇后聽到這里,冷聲問后的一名圓臉子:
「太子妃,這就是你說的聽到此有不堪的聲音傳出來?
「你倒給我好好講講,沈世子妃一個人在此,你聽到的聲音要如何傳出來?嗯?」
圓臉子慌忙跪下,口不擇言道:
「臣媳沒有聽錯,聲音確實從此傳來,一定是世子妃將人藏起來了,還皇后娘娘明鑒啊。」
「哦?」
皇后便將視線落在我上,問道:
「沈世子妃對此作何解釋啊?」
我眼中一片迷茫之,蹙眉解釋:
「回稟皇后娘娘,那名宮婢將我帶至此后,我換下便覺得有些乏困,于是才說要在這里歇一歇,剛剛你們開門進來我才醒,不知道太子妃說的聲音和藏人是怎麼一回事啊?」
正在此時,門外又走進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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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紫袍玉面,正是先前那婢口中的周王。
而另外一人,則是我的夫君,鎮南侯府世子沈長燁。
「聽說有人在這里見到本王,急急忙忙地將母后領過來捉呢。」
皇后娘娘看到兩人倒是神一松,笑道:
「也不知太子妃是什麼耳朵和眼睛,能鬧出這樣一個烏龍來,既然沒事,那就回船上接著游湖吧。」
說完,瞪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太子妃,補充:
「至于太子妃,就先回東宮,等什麼時候耳朵和眼睛好了再出來。」
這意思竟是要將人足在東宮了。
烏泱泱一群人來了又走了。
我強撐的子了下來。
早在方才,我就覺到渾發熱,神智有些渙散,好險忍到了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