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努力調息之時。
頭頂傳來一聲低笑。
14
沈長燁。
他竟然還沒有走。
「倒是個貪杯的小饞貓。」
我不大清醒，只覺得面前的人渾涼颼颼的，讓人迫切地想要靠近。
「占了本世子的便宜，本世子可就不會放你走了。」
我已經知道自己這是中了藥。
慶幸的是，那群人已經走了，而留下的，正是不能人道的沈長燁。
如此，即使我有些過火的舉，沈長燁也是挨欺負的那個。
直到——
直到我屁底下坐到一個又又熱的東西。
我愣了幾秒鐘，沒反應過來，不能人道，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吧？
我皺著眉抬眼向面前的人看去，正對上一雙念沉沉的眸子。
沈長燁原本沒有表的臉上驟然綻開一抹笑，張口聲音啞得可怕：
「蹭夠了沒有？蹭夠了就該我了。」
接下來的一切只讓人覺得汗津津的。
「沈長燁，不來了，你……」
青紗帳里，我竟是被沈長燁頂出了哭腔。
混蛋。
15
再次睜開眼，悉的床幔，我又回到了鎮南王府。
起間，腰酸。
手臂上的痕跡青紅加，好不彩。
沈長燁！
昨日的事一幀幀浮現在眼前，我只覺得從臉皮到脖子都燙得厲害。
不能人道？
他可太會人道了。
「娘子，呃……」
說曹曹到，從門外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鎮南王府世子殿下沈長燁。
「你醒了？」
沈長燁放下手中的湯，訕訕一笑。
呵。
我冷哼一聲，只瞧著面前之人，并不說話。
不要臉的東西，蹭上我的床榻，試圖用手臂環上來。
我當即手，打算打掉他的胳膊，誰知道昨夜累得太狠，腰上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
胳膊一松，我整個人就要摔在床上。
這可真是如了沈長燁的意。
我冷眼瞧著他將我摟過，擺弄在懷里，端起旁邊的湯藥往我口中喂。
真不是個東西，我一點兒都沒有話本子中說的那樣舒服，必定是他技太差。
我側臉躲過，問道：
「世子殿下難道就沒有什麼要告知我的嗎？」
16
良久的沉默過后，沈長燁終于開口：
「我并非故意瞞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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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王夫婦非我生父生母，他們的兒子早夭，又遲遲生不出孩子，這才抱養了我，只是這件事做得，京中無人知曉。
「他們一方面要一個兒子來撐門面，一方面又擔心我有私心，于是時便打算廢了我，讓我此生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
聽到這兒，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鎮南王夫婦對沈長燁的態度如此惡劣了。
本就無親無故，若非要說清楚，怕是其中還夾雜著怨恨。
倒真如我最開始想的那樣，是一家子仇人。
心下，我又聽得他說：
「只是可惜了，府中的丫鬟看不下去，找了大夫為我治傷。
「加之損傷并不算太大，所以救了回來。
「還好，昨日一試，倒明白過來這東西的妙了。」
……
我深吸一口氣，怒斥：
「沈長燁！」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竟是什麼話都能說出口。
背后倚著的腔發出愉悅的震。
「娘子真是可親可。」
其實，睡了這樣一個貌男子，我也并不算太虧。
只是，我想起沈長燁那令人發指的床上技，又覺得此事還是不宜多做。
17
我殺太子的那一日下著小雨。
其實我本打算放過他一馬的。
畢竟這世子妃實在好當，沈長燁此人接下來，頗投我脾，人又生得好看，在我的一番嫌棄之下，技也有了質的飛躍。
確實在很多時候都讓我有了就此安定下來的念頭。
甚至還想著既然如此，不如就趁機懷上世子的孩子，哪怕日后世子真的沒了，我也能靠著孩子一生富貴。
可努力了一個多月，我的肚子仍舊沒個靜不說，人還遭不住。
這天，我正在念叨：「看來想要母憑子貴，真是太難了。」
這時，沈長燁從后慢慢解開了我的帶，「夫人是嫌棄為夫不夠努力嗎？那從今日起，為夫一定爭取讓夫人滿意。」
孩子遲遲不來，但我和沈長燁的日子過得是越來越甜了。
只是在沈長燁書房無意中聽到他和心腹的對話后，我終于明白，這里并不是我的歸。
「太子那邊又傳過來信了。」
「嗯。」
沈長燁淡淡應了一聲。
那人又說道：
「不過世子妃依舊沒有理睬，只是放在香爐中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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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燁并無緒波，仍舊淡淡應了聲。
倒是那侍衛猶豫著問道：
「殿下，我們還要接著監視西院嗎？這都一年過去了，世子妃并未有要加害世子的舉啊？」
我的心驟然像是被人了，監視我？
沈長燁早知道我和太子有聯系，早知道我是過來殺他的？
沒等我想太多，里面傳來沈長燁的聲音：
「接著守著。」
呵。
他不信我。
可這不是應該的嗎？
我攥手指，此時心里難得，但是卻又不知道這件事要怪在誰的頭上去，說到底，還是我自以為是，看走了眼。
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一個殺手，一個養在世子府的貴人，怎麼會存在真？
到這個時候，我才終于意識到自己竟是對沈長燁抱著相守一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