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出去吧,不要在這里干擾我的正常工作。否則的話,我就保安來把你帶下去了!”
江思佩“撲通”一聲,跪在了袁蕘輕的面前。
“嫂子!你就原諒哥哥這一次吧!都是我勾引的哥哥!”
第十八章
江思佩的話過敞開的大門傳到走廊外。
等待著就診的患者與家屬們聞言,目齊刷刷地朝們所在的診室看來。
袁蕘輕背頂著人群的灼灼目,臉上漲紅,眉心鎖,對著江思佩沒好氣的說。
“你這是干什麼!?趕給我站起來,不要在這里影響我工作。”
江思佩沒聽,跪著往袁蕘輕前爬,一雙手拉住袁蕘輕的。
凄凄切切地說道:“求求你,就原諒哥哥吧!哥哥他真的很你,他不能失去你!”
一掌打上自己的臉:“都是我的錯,是我不知好歹勾引了哥哥,哥哥他都是被迫的。你一定要相信哥哥!”
江思佩自扇掌的那一刻,袁蕘輕的心咯噔了一下,往前想要制止住江思佩的行為。
可江思佩作太快了,“啪”“啪”幾下,就將自己的臉扇的通紅。
袁蕘輕阻擋不及,喊道:“江思佩!夠了!你不要在這樣傷害你自己了!不管你說什麼,我跟你哥哥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你就算是從這里跳下去,我也不會有半分的心疼。”
“你又是何必通過這樣來傷害你自己呢!冷靜一點,好不好?”
江思佩只聽見了“跳”這一句話,忽然站起來跑到窗邊。
“那是不是我從這里跳下去,你就能原諒哥哥了?”
江思佩的手攥著窗戶框,仿佛下一秒就要往下跳去。
袁蕘輕見狀,馬上沖過去將人拉住。
此言一出,外頭看熱鬧的人群也都有些不忍起來。
“哎呀,醫生,你就原諒哥哥吧,非要鬧到出人命才罷休嗎?”
“是啊,先把人安下來才是!”
袁蕘輕抓著江思佩的手漸收,心中郁氣叢生。
怎麼也拽不下鐵了心的江思佩,干脆撒開手,對著江思佩說。
“你跳吧!”
外頭了起來。
“你干嘛呢,怎麼還勸人跳!”
“醫生是救死扶傷的,可不是害人的啊!”
袁蕘輕將所有的閑言碎語都屏蔽在外,對著江思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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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二樓,你從這里跳下去,不一定會死。”
“如果腦袋著地,也許還能遂從你的心愿,但你還可能會變植人;要是著地的地方不對,你最多就是殘疾。”
“你死了或者殘疾了,你以為江霖奕會念著你的好嗎?”
江思佩抓著窗戶框的手,著,手上也暴起了青筋。
信誓旦旦地說:“我死了,哥哥會記得我一輩子!就算我殘疾了,哥哥也會照顧我一輩子!”
袁蕘輕一時語塞,嗤笑一聲:“你知道你哥哥在我面前是怎麼說的嗎?”
江思佩聞言,心一。
“他說什麼?”
袁蕘輕帶著嘲笑的語氣開口。
“他說,不管是江思佩王思佩,他的心里都只會有我一個人。”
“不可能!哥哥最的就是我!”
袁蕘輕冷笑出聲:“是嗎?”
江思佩還想要反駁。
忽然,江霖奕從人群中了進來。
他黑沉著臉,徑直走過去將江思佩又拖又拽地拉下了窗戶。
他呵斥道:“江思佩!你還嫌不夠丟臉嗎?為什麼要跑到醫院里面來鬧?”
明明自己是來幫哥哥的,為什麼哥哥這麼不領?
江思佩委屈道:“我只是想來幫你……”
江霖奕冷聲道:“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難堪。”
睹見江霖奕眼神里藏不住的嫌惡,江思佩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袁蕘輕剛剛說過的話也像針刺一樣扎中了的心。
“哥哥……”
第十九章
江霖奕蹙眉:“夠了,閉上你的!”
江思佩的話被堵在頭,臉也不大好看。
他轉向袁蕘輕,眼含歉疚:“對不起,蕘輕,我不知道思佩會來找你。”
袁蕘輕抱臂站著,觀看了一場江霖奕的變臉秀,心里冷笑了幾聲。
當你一個人的時候,他的所有缺點在你眼里都算不了什麼。
可當你下濾鏡,才發現,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什麼樣的冠禽。
江霖奕,在袁蕘輕心里,就從神俊逸的男神,變了現在這個滿口謊言的凰男。
沒有半點要跟江霖奕糾纏下去的,袁蕘輕很果斷的下達了逐客令。
“沒什麼事你們就趕走吧,不要耽誤我的病人看病。”
他往袁蕘輕前又湊近了幾步:“蕘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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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蕘輕只淡淡挪開視線,走到了桌前坐下。
“下一位患者,可以進來了!”
江霖奕言又止,排上號的患者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江霖奕。
“走吧走吧,我們后面還有好多人在排隊呢,人家都不想跟你談,你在這墨跡什麼呢!”
他后的人群瞧向他的眼神也帶著鄙夷。
“就是,我才看明白,原來這是個出軌男……”
“好像也是個醫生,不知道是哪個科室的。”
江霖奕臉上盡是愧,幾咬碎牙,他抓著愣在原地的江思佩。
就這樣從診室落荒而逃。
“醫生,剛剛那個是你前男友啊?他是不是給你帶綠帽子了?”
袁蕘輕的心猛地一,而后蹙眉看向面前坐著的病患,語氣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