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咬在顧子墨的手心上,趁著他吃痛放開之際,提著擺跑到我面前。
「羅婷,是你在縣令大人面前說了我表哥壞話,對不對?你好惡毒的心啊,得不到就毀掉,我要跟你拼了。」
尹春柳要撲上來撓我,被與我同行而來的馬夫手抓住了手腕。
「尹氏,你現在已是秀才娘子,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可別給顧秀才丟臉。」
「呸,你那麼幫著羅婷做什麼,莫非你們有一。哎呀,羅婷,這麼老的你都下的去,你還真是不挑啊。」
尹春柳雙手叉腰,儼然一個市井潑婦。
確實長得漂亮,但從小沒娘,又被賭鬼爹養大,雖跟顧子墨青梅竹馬讀了些書,潑辣無賴的子卻是隨了爹。
「住口,尹春柳,你要是再胡言語,我就休了你。」
顧子墨拉著尹春柳的胳膊就往回拽。
「表哥,你拉我做什麼,你這麼維護羅婷,是不是因為心里有。好啊,我知道了,你是后悔沒娶。」
「對,我就是后悔了,早知道你是這麼胡攪蠻纏不講理的人,我寧可娶大家奴也不娶你這個小戶。」
顧子墨這番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尹春柳不可置信地盯著顧子墨的臉:「表哥,原來在你心里,我竟還比不上一個伺候人的奴婢。好啊,既如此,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現在就全你們。」
尹春柳用力推開顧子墨,一頭朝門前的柱子撞去。
13
顧子墨嚇壞了,忙沖過去抱住的腰。
「表妹,是我說錯話了,你不要做傻事。」
見顧子墨服,尹春柳才委屈地伏在他懷里哭了起來。
「表哥,我以后再也不作了,我給你生兒育,努力當好一個賢助,好不好?」
顧子墨憐地親了親尹春柳的秀發,輕輕點了頭。
「好。」
「行了,我們不是來看你們兒長的,趕還錢。」
賭坊的人等的不耐煩了,抬腳重重踢在尹父的肚子上。
尹父配合著嚎出聲:「顧子墨,你禍害了我如花似玉的兒,必須幫我還賭債。」
尹春柳從顧子墨懷里抬起頭,害怕地看向賭坊的人。
「各位大哥行行好,我們是真沒錢,能先還一部分嗎?你們放心,我表哥一定能在明年的科舉考試中拔得頭籌,到時別說五十兩,五百兩都是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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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父忙附和:「就是就是,我婿一定會有出息的,他可是咱們縣上最有才學的秀才。」
賭坊幾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下,最后同意讓顧子墨先還五兩銀子,剩下的可以等明年放榜后再還。
不過到那時就不是四十五兩了,而是四百五十兩。
尹父的手保住了,忙不迭的在借據上按了手印。
顧子墨有些猶豫,卻被尹春柳抓住他的手指按了下去。
14
顧母聽說要將的全部家當用來給尹父還賭債,疼的坐在地上又哭又唱。
「天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這是要我命啊。早知娶尹春柳這麼麻煩,還不如承了縣令大人的,娶了羅婷那奴婢。」
「娘,我可是你的親外甥啊,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錢沒了可以再賺,要是傷了我的心,可是多錢都買不回來的。」
尹春柳撒跺腳不依。
顧子墨早就后悔了,可他明白,不是他不想娶我而是我不想嫁他。
「娘,你不要這樣說表妹,我相信會做一個好妻子。至于錢的事,您就不用擔心了,兒一的才華,賺錢還是容易的,一定不會斷了您的藥。」
有了顧子墨的保證,顧母才肯從地上起來。
賭坊的人拿著銀子和借據離開后,眾人也默契地散了。
我見沒戲可看了,便坐車離開了顧家。
因前世照顧重病顧母的緣故,我對草藥頗為了解,我打算開一家藥鋪。
縣令和老夫人聽說了顧子墨親那日發生的事,他們自覺虧欠了我。不但將賣契還給了我,還給了我一大筆錢作為補償。
我用這筆錢盤下了東街一家準備轉讓的藥鋪,半個月后,我的藥鋪正式開業。
15
我對藥草并不是特別通,本著業有專攻的原則,我花高價請了兩位醫高明的老大夫坐診。
為了讓所有人都看得起病,不管是看診還是抓藥,我定的價格都非常親民。通過百姓們的口口相傳,半年后,幾乎大半個縣城里的人都來我這里看病抓藥。
對家藥鋪為此沒來找茬,可每次都被我巧妙識破并化解。
因我背靠縣令府,對家藥鋪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這天,店里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
是被人抬進來的,兒子兒媳跟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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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快救救我婆母,你們濟世堂不是以救病治人為己任嗎?現在給你們打響名聲的機會,你們可不能藏私,趕將最好的藥都給我婆母用上。」
人著樸素,由于營養不良,臉蠟黃,可就算如此,還是能看出是個人。
邊還站著一個男人,也許是嫌丟人,他一直用寬大的袖子遮著臉。
濟世堂沒替付不起藥費的百姓診治,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趾高氣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