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里的炮灰皇后。
即將被暴君和妖妃死,一尸兩命。
正發愁如何自救,卻意外與暴君互換了靈魂。
后來,妖妃說也懷孕了。
我便笑看妖妃與暴君爭風吃醋,互相傷害。
暴君著孕肚,日日抱怨。
「一天天吃了就吐,讓不讓人活,我不生,我不生。」
我笑著安:「種是你的,肚子也是你的,你不生誰生。」
妖妃則嘲諷他:「賤人就是矯,哪像臣妾,還能為皇上跳折腰舞呢。」
1
我穿皇后陸云雪的時候,正被妖妃謝裊裊誣陷與外男私通。
「陸云雪,賤婦,裝死呢?」
隨著暴君一聲冷喝,一盆冷水澆在我臉上,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陸云雪……
這不是剛看的小說配嗎?
我竟然穿到小說里了。
一抬眼就看到暴君肖澤滿臉鷙地瞪著我,閃著寒的王劍冷冷地指向我。
我驚了!
多麼帥氣非凡的一張臉啊!
放在現代,妥妥的影帝級別。
妖妃謝裊裊小鳥般倚靠在他上,若無骨,艷麗如桃花,禍國殃民的臉因興而更加彩照人。
暴君配妖妃,帥哥搭,真是絕絕子。
不過,眼下大抵不是嗑CP的時候。
看這陣勢,我好像要大禍臨頭了。
短暫懵后,我很快弄清形勢。
這節我記得。
白日里,醫例行診脈,告知陸云雪已有兩個月孕。
欣喜不已,讓所有人保,說要找機會親口告訴皇上,給他一個驚喜。
用完晚膳后,有些迷糊。
以為是懷孕的正常反應,并未多想,自然也未注意到侍青梅角的一抹笑。
畢竟,陸云雪在書里只是個炮灰,邊的人當然也是低配。
目的也是讓的炮灰之路水到渠。
在侍的攙扶下,上榻休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之后,在一片嘈雜聲中,從睡夢中驚醒。
發現自己妝發凌、不蔽、外。
而暴君和妖妃正站在自己的寢殿里,一副兇神惡煞、看好戲的模樣。
隨著一聲「夫抓到了。」
兩個侍衛提溜著一個赤膊男人從帳后走出,將他扔在地上。
那人磕頭如搗蒜:「皇上饒命啊,小人冤枉,是皇后娘娘迫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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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奇恥大辱讓陸云雪悲憤加、氣急攻心,未來得及申辯就暈了過去。
被冷水潑醒后,又被妖妃好一陣折辱。
陸云雪人淡如,百口莫辯,只恨暴君不信。
原本百出的栽贓,隨便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皇后是被冤枉的。
可暴君居然信了,一劍刺死了。
好不說他是暴君呢,昏聵殘暴,沒長腦子。
這不,穿越前我剛讀到這兒,氣得肝疼,忍不住痛罵暴君和妖妃。
哪知下一秒就到這兒了。
開局地獄,這一穿來就死。
我用意念呼喚系統,想問問它到底整的是哪出?
可是,本沒有什麼保姆式的系統服務。
只幽幽傳來:「皇后不能死……皇后死了宿主將被抹殺……」
被抹殺……
媽耶,我聽得心驚膽戰!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跟我說不能死!
我也不想死啊,那到底咋辦嘛!
天殺的系統再也沒有聲音。
只剩我如落湯一般跪在地上兀自絕。
2
「哈哈哈……姐姐,真沒想到,你平日里自詡端莊賢淑,背地里竟是如此賤,連這樣齷齪的男人都下得去。」
「你竟這般嗎?要也個好的,這又老又丑的模樣,不是在折辱姐姐你,分明是在折辱咱們俊非凡的皇上啊!」
甜膩的聲音驟然響起,謝裊裊笑得花枝。
被順帶夸夸的暴君則乘勢抬頭,正好出他刀削斧刻的下頜線。
我不屑一顧!
再好看也是蠢貨!
看來下面就是折辱環節,我能氣的時間不多了。
我隨的眼神瞧去,那所謂的夫跪伏在地,著上半,看形的確是又臟又丑。
知我一向端莊自持、最重名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為了殺我誅心,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那我偏就不讓如愿。
正在這時,暴君怒喝。
「賤婦,朕不能滿足你嗎?你竟然做下這等茍且之事,朕豈能饒你,你宮里的人統統給你陪葬。」
跪在旁邊的侍青梅嚇得一哆嗦,忍不住。
「還好發現及時,娘娘尚未被玷污,請皇上明查。」
「住,皇后私通外男已是人臟俱獲,還有什麼好爭辯的,你這丫頭是不是活膩了?你死了不要,可別連累了你的父母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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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裊裊眼神兇狠,直盯著青梅。
嚇得立刻閉了。
這我是清楚的,那夫和青梅都是謝裊裊用來整倒皇后的棋子,早被用家人命威利,已經視死如歸了。
肖澤看著妖妃,贊許道:「妃說的極是,人臟俱獲,朕現在就殺了。」
我大驚,不對啊!
這麼快就要殺我,還有幾句臺詞都沒說呢。
原主高冷、一傲骨,不解釋,更不肯屈尊求。
可我只想保命要啊。
生死關頭,面子、骨氣都是可以不要滴。
我撲過去抱住肖澤的大,哀哀哭訴。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您燦如星辰、如皎月,臣妾對您的如同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啊,又怎會私通外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