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肖澤呆了呆,有些不可置信。
「陸云雪,你終于低頭向朕求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謝裊裊生怕肖澤心,忙補刀。
「陛下,您看不出在裝可憐嗎?夫在此,怎能容狡辯。」
然后,指著那個外男大聲斥責。
「說,你是如何跟皇后私通的,快快從實招來。」
那男人抖如篩糠,聲音猥瑣。
「娘娘到觀音廟進香,無意中看上小人,便多次派人將小人打扮太監,帶進這間屋里,迫小人就范……」
「住口……呸……」
聽著這些話,我差點一口老噴出來。
將一口唾沫啐到了他頭上。
難怪原主會被氣到暈厥。
謝裊裊笑道:「皇上,您都聽見了,皇后后宮事實清楚,您還等什麼呢?」
原本面緩和的肖澤又黑了臉,舉起寶劍。
「賤婦,朕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現在就砍了你們這對夫婦。」
啊……怎麼又要殺!
當真是妖妃說什麼就是什麼。
千鈞一發之際,我大喊:「陛下,臣妾腹中已有您的骨,您不能殺臣妾啊!」
這暴君不長腦子,只有先活下來再想辦法自證清白。
肖澤愣住了,高舉的劍也懸在我頭頂上方。
片刻后,他問:「此話當真?」
我忙說:「陛下,千真萬確,臣妾午后才診的脈,還沒來得及告訴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心中只有您一人。」
肖澤眼里閃過一憐惜,握劍的手無力垂下,想要扶我起來。
謝裊裊卻狂笑起來:「陛下,您怎能被這賤人蠱,您怎麼不想想,夫在此,腹中的孩兒又怎會是您的骨?」
「他們私通不是一日兩日了,腹中的骨是見不得的野種啊,陛下!」
這話如同導火索,一下就將肖澤這個炸藥包點燃。
「你這個賤人,竟敢拿皇嗣糊弄朕,朕現在就砍了你。」
他怒目圓瞪,蹬了蹬,想把我踹開。
可惜被我死死抱住,就算死我也要掛在他上,讓他往后一抬就想到慘死的皇后。
狗系統,面對這樣的草包,老子算是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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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殺就抹殺吧!
王劍被暴君高高舉起……
電火石間,只聽一聲驚雷。
一道閃電穿了屋頂,隨著那高舉的利劍,擊中了他和我,麻微痛的覺瞬間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倆不可控地渾抖起來。
有人驚呼:「皇上被雷劈了,快,救駕……」
隨著嘈雜聲起,我也失去了意識。
4
再睜眼,我邊圍滿了人。
有一臉焦急的妖妃、有神慌張的太監、醫,還有嚴陣以待的侍衛。
看到我睜眼后,全都松了口氣,如釋重負。
我有些納悶,前一秒不是要砍死我嗎?
怎麼這會兒想通啦?
可是下一秒,一聲聲「陛下」讓我當場怔住。
我低頭一看,上穿的分明是玄黃常服,金線所繡的五爪金龍栩栩如生。
這可是龍袍哇!
我在一個穿著龍袍的里。
作為二十一世紀高智商的大好青年,我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
這狗系統對我還不賴嘛!
再看旁邊,陸云雪也醒了。
如果我沒猜錯,此刻里的應該是暴君肖澤。
只見他坐在地上一臉蒙圈,兩秒后花容失。
接著手忙腳,掐腰看一氣呵。
「啊……沒了……完了完了……沒了……」
瞬息之間,他的表變化可謂是讓人眼花繚。
最后,他瞪向我,大喝:「賤婦,你做了什麼?」
滴滴的話才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慌忙捂住,一臉不可思議。
我忍住笑,立刻起,提劍走向他。
他面驚恐,指著我大。
「大膽,把劍放下,你究竟是誰?」
「我才是皇上,你為什麼在我的里?」
沒等我接話,謝裊裊就上前扇了他兩掌。
「賤婦,竟敢自稱皇上,你瘋了嗎?」
「就算你瘋了,犯下大錯,也一樣得死。」
憑空被自己的妃打了兩掌,肖澤捂著臉,又氣又懵。
「妃,你竟敢打朕,你好好看看,朕才是皇上啊。」
他邊說邊撲過去要拉謝裊裊的。
謝裊裊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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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寵溺一笑。
這一笑,仿佛賜予了無窮的力量。
瞬間化為戰神。
讓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按住肖澤的胳膊。
肖澤驚恐萬狀:「賤人,你要干什麼?賤人,放開我,我是皇上,賤人,放開我。」
謝裊裊冷笑:「瘋子,你這瘋子,臣妾替陛下打醒你這個瘋婆子。」
只聽「噼噼啪啪」,連了肖澤十幾個耳。
是貴妃,囂張跋扈。
日常有暴君撐腰,欺負嬪妃如同家常便飯。
眼下,敢如此對待皇后。
一來是因為我的眼神鼓勵。
二來是認為皇后必死無疑。
這清脆的耳,打在皇后臉上,疼的辱的卻是暴君肖澤。
真真是讓我十分舒心。
5
眼見肖澤臉頰又紅又腫,角還溢出了。
我有些解恨了。
便上前一把抓住謝裊裊的手腕,就勢推向一旁。
謝裊裊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上,驚怒無比地看著我。
我慢條斯理:「妃僭越了,是皇后,朕要置還不到你。」
謝裊裊很委屈:「可是,陛下,這個賤婦不僅后宮,還瘋言瘋語對您大不敬,您還留著作什麼?」
肖澤被打得心俱痛、目眥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