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養尊優,何曾過如此待。
我出邪魅一笑,將手里的寶劍橫在他脖頸上。
肖澤瞳孔地震,張得屏住了呼吸。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
我立馬打斷:「住口,朕當然知道你是皇后。」
「本該殺了你,可就讓你這樣死了,豈不是索然無趣。」
「朕要留著你,慢慢折磨,讓你生不如死。」
謝裊裊笑得攝魂奪魄,贊道:「陛下圣明。」
所有人都跪伏在地,大氣不敢。
只有肖澤癱坐在地上,臉龐紅腫,憤恨不安地盯著我。
他眼里的怒火恨不能將我立刻焚毀殆盡。
我也不甘示弱,與他眼神僵持。
好半天,他才極其不甘地吐出一句。
「陛……陛下,求您念在往日份上饒了臣妾吧!」
看來,他終于明白自己的境,屈尊求饒。
我當然不能殺他,他本就是冤枉的。
還得保護好他如花似玉的子,萬一哪天我們又換回去了呢!
我收回劍:「只要你不發瘋,乖乖聽話,朕自然不會立刻殺了你。」
肖澤舒了口氣,依舊是滿臉屈辱,眼神悲憤。
我不再理他,將目落在夫上。
這人著實猥瑣、礙眼。
書上提過一,這人本就是個市井無賴、賭徒惡,常常欺男霸。
如今落到我手上,豈能讓他好過。
而且我暴君的人設也需要維護,否則讓人看出端倪。
于是,我大喊:「來人,把這夫拖下去,千刀萬剮五馬尸。」
6
我聽到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侍青梅則直接嚇暈了。
看來,這很符合暴君的人設。
不過,青梅可是重要證人呢!
想暈呼呼蒙混過去,哪有那麼容易!
我令人用冷水把潑醒,這死前的煎熬可不能就我一人。
侍衛長上前一步,恭敬詢問。
「陛下,是先千萬萬剮再五馬尸嗎?」
我問:「有難度嗎?」
侍衛長搖頭:「沒難度,骨頭架子也是可以五馬尸的,卑職立刻照辦。」
我說:「得留一口氣五馬尸。」
夫一聽尿了子,怨恨地看向謝裊裊,夾帶著一尿味哭嚎著向爬去。
「娘娘救命啊,您當初說會給小人一個痛快,沒說要千刀萬剮啊……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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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想去阻止,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這麼快就狗咬狗了。
妖妃謝裊裊要倒霉,我可是喜聞樂見的。
順便也洗洗狗皇帝的眼睛,讓他看看人的蛇蝎心腸。
那夫許是,拖著一尿漬,很快就爬到謝裊裊腳邊。
捂住鼻子,往旁邊躲避,嫌棄地斥罵。
「住口,你這齷齪之人竟敢在此胡言語。」
又沖侍衛們大:「你們還愣著干什麼,快把這人拖出去。」
侍衛們沒有作,全都看著我。
我則冷冷盯著謝裊裊。
肖澤忙提醒:「陛下,這惡人與貴妃是一伙的,是他們串通好來害朕……哦不,來害臣妾,請陛下明查。」
我覺有些異樣,為陸云雪后的肖澤似乎比之前聰明了些。
難道是被雷劈醒了?
還是被謝裊裊打醒了?
「你胡說,分明是你生賤,耐不住寂寞與人茍且,還敢狡辯……」
謝裊裊指著肖澤大罵,污穢之詞不絕于耳。
洶涌的惡意,加上掌摑之辱,把肖澤氣得面目扭曲。
他跳起來,吱哇著就要沖過去打謝裊裊。
果然,這針扎誰誰才痛啊!
生死關頭,人的弱點暴無余。
一個是皇后,一個是貴妃。
又不是市井潑婦,何統。
我忙一步過去,擋在他們中間。
肖澤左右試了試,沖不過去,只能兩眼通紅咽下怒氣。
夫繼續追著謝裊裊哭嚎。
「娘娘,小人不想被千刀萬剮,您當時答應的,您快求求皇上。」
局面逆轉,謝裊裊有過短暫的慌張。
不過,似乎有竹。
按經驗,這傻暴君還沒有搞不定的時候。
如往常一樣,拽著我的胳膊,嫵一笑,地倚靠到我上。
聲道:「陛下,千刀萬剮怪的,臣妾瘆得慌,不如讓侍衛拖出去一刀砍了。」
我寵溺一笑:「妃,急什麼,好戲才開始呢!」
謝裊裊瞬間臉蒼白,神張地看著夫。
我沖夫道:「貴妃答應你什麼,照實說。」
「朕會給你一個痛快,也不禍及家人,否則你知道下場。」
很快,不僅夫反水,青梅也倒了個干凈。
整件事就是一場手段拙劣的栽贓陷害。
見事敗,謝裊裊使盡混解數來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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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讓我像以前一樣善惡不分、是非不辯,攬懷,讓一切如同過眼云煙。
肖澤洗盡冤屈,重新昂起高貴的頭顱,想要嚴懲謝裊裊。
可看到我瞬間沒了氣,他只能忍著氣跪在我腳邊,請我嚴懲謝裊裊。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進皇后角了。
那麼點氣,就忘了跟謝裊裊的濃意?!
而我,瞬息間了九五至尊,皇宮里說一不二的人。
我偏不讓他們如意。
7
我杖斃了夫和青梅。
將謝裊裊貶為人,足在自己宮里,無召不得出。
之所以這樣,是不想死得太快。
貓抓到老鼠,用之前不都要好好玩弄一番。
更何況,這深宮寂寞。
我十分好奇,往后我的新皇后和謝人會發生怎樣的「趣事」。
可這道旨意猶如捅破了馬蜂窩,謝裊裊當即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