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想不通,以前對言聽計從,將捧在手心里的傻暴君竟然如此嚴懲。
畢竟,這兩年,淑妃因與爭寵,被傻暴君打冷宮,瘋了之后投井而死。
張婕妤貌多,傻暴君多去了幾次,被用毒脂毀了容。
寧才人因才學過人,常到書房行走伴駕,被栽贓為敵國細作,死得甚是凄慘。
的侍被傻暴君夸了句「手又白又」,次日那侍就消失了。
有臣工罵妖妃君,吹了幾句枕邊風,那臣工就被暴君找由頭腰斬了,為之求的亦是挨了板子。
這一樁樁、一件件……
讓人義憤填膺的事多得數不過來。
謝裊裊只需撒撒、發發嗲、吹吹枕邊風。
傻暴君便像喝了迷魂湯似的,一步步由年天子變暴君、昏君。
整個宮里,上至嬪妃,下到宮人,防像防賊,見像見鬼,弄得人心惶惶。
前朝文武亦是敢怒不敢言,睜只眼閉只眼,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來殺之禍。
皇后陸云雪深妖妃國之危,選擇明哲保、忍讓,只盼著肖澤哪天幡然醒悟,嚴懲妖妃,重振朝綱。
卻不知,自己也只是這本書里的炮灰。
不論活著還是死去,都只是妖妃和暴君深的工人。
此刻,劇發生驚天逆轉,后續發展誰也不知曉。
皇后的芯子換暴君肖澤,面對這樣的置,他很不滿。
「陛下,謝人誣陷本宮,意圖加害皇嗣,已是死罪,豈能如此輕縱?」
我驚訝地看著他。
說好的暴君與妖妃深似海呢?!
被一頓打就煙消云散了?
還是他考慮周全,不想皇后言行怪異,引起猜疑?
不過,現在我說了算。
他們不高興,我才會高興。
所以,我扶起謝裊裊聲說:「謝人伴駕多年,一時糊涂犯了錯。」
「皇后居高位,理應寬容,怎的如此咄咄人?」
肖澤怔住,一時張口結舌。
因為這些話都是他以前袒護謝裊裊時說的,現在我原封不還給他。
我又吩咐:「此事不必再議,來人,將謝人送回宮里嚴加看管。」
「皇后懷皇嗣,需盡心呵護,無事盡量不要外出。」
宮人們將哭喊不止的謝裊裊帶走了,我也抬腳準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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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肖澤攔住:「陛下,請留步。」
他眼里的怒火又開始燃燒,恨不能立刻就將我化為烏有。
我知曉他的意思,索一步到位喝退了左右。
可我沒想到,等寢殿只剩我們兩人的時候。
他竟然發出驚人的力量,將我撲倒在地,狠狠掐住了我的脖頸。
8
我只是沒提防,讓他得了逞。
他騎在我上,咬牙切齒。
「陸云雪,你使了什麼妖法?快跟我換過來。」
這傻暴君被雷劈后,真的變聰明了。
我掰他的手,斷斷續續地說:「你……瘋了嗎?我死了……你永遠也換不回來……了。」
他愣怔片刻,猛然松開。
從頭上取下一簪子,抵在我嚨上。
「陸云雪,你不想辦法跟我換回來,我會與你同歸于盡。」
我故作委屈:「我滴滴的兒被你強占了,你以為我愿意?」
「一定是你壞事做多了,老天對你的懲罰。」
只有我倆,我不必跟他客氣。
「你……」
肖澤氣得柳眉倒豎,手腕微,恨不能一簪捅死我。
我心平氣和,勾起角,一點都不懼。
他不會殺我!
因為他變聰明了,知道我活著的重要。
他很無奈,也很沮喪。
一臉喪氣地從我上下來,坐在旁邊的地上。
我召來侍、醫。
讓他們理他被打的臉。
他痛得「嘶嘶」哈氣、齜牙咧,時不時罵罵咧咧。
完事后,又一臉呆滯地看著屋頂。
估計一直在罵那通雷電吧。
皇后的皮囊本也是國天香,此刻他看起來破碎十足,實在讓人憐惜。
為了不至于讓他絕,我故作恍然。
「閃電,一定是閃電。」
他驀地轉過頭來,兩眼放。
「對啊!走,我們現在就出去等。」
他不由分說,拉起我就沖到院里。
可此時郎朗星空,皎皎明月,沒有一打雷電閃的跡象。
而且,我并不想換。
可拗不過他威撒潑、委屈掉淚。
只好陪著他坐在院里,傻傻等待遙不知期的閃電。
他始終仰著頭,兩眼燦若星辰,充滿期待。
月與院里的暖燈相融,為他優越的側鍍上一層和的琥珀,得如夢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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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我見過的二次元古裝人躍出紙面,來到了現實里。
這皮囊溫婉大氣,不愧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此刻,我終于明白了「江山更人」這句話。
值即正義,好的東西當然要呵護。
此刻我心大好,軀拔偉岸,讓他小鳥依人毫沒有問題。
為了讓他舒服點,我調整姿,將他往我懷里摟了摟。
期待著他投來莞爾一笑,地倚靠在我的前。
哪知,下一秒,他直接跳起來,一臉防備,如同炸的獅子。
「陸云雪,你想干什麼?快收起你的齷齪心思。」
「別以為裹著朕的皮囊就可以為所為,朕堂堂男兒,豈能任你胡來。」
笑死,這時候了還,不肯面對現實。
裹著他的皮囊我當然可以為所為,誰讓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