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只有紅棗是今日務府新送來的,其余食材都是之前剩下的。」
哼,事出反常必有妖,問題一定就出在這紅棗上。
我讓拿了一些來,細細查看。
發現這些紅棗表面看起來飽滿、紅亮,一卻是的。
掰開一看,紅棗已被去核。
空出來的地方填滿了紅細末,制作相當細,不注意本看不出來。
湊近一聞,濃郁的紅棗味夾雜著山楂的味道。
好深重的心機!
我知道,孕婦過多食用山楂,會刺激子宮收,引發流產。
這麼多紅棗,足夠肖澤食用半個月。
到那時,他肚里的孩子只怕已經……
我吩咐來福暗中去查最近幾天山楂的領用記錄,不要驚任何人。
很快,來福就回稟,自從嚴管之后,就沒人領用過山楂。
那這山楂是誰弄進去的?
這包裹著山楂的紅棗又是如何到了皇后口中?
還不呢!
我瞪了來福一眼,讓他速速暗中去查,把這堵了。
來福嚇得冷汗直冒,領命而去。
這時,一直靜觀事態的肖澤恨恨開口。
「一定是,就最喜歡吃山楂果。」
「說山楂果消食輕,酸甜可口,所以之前進貢的好山楂,幾乎全都給了。」
別人或許一頭霧水,可我一聽就知他所指何人。
畢竟曾是他的寵妃,東西不都是他賞的嗎?
此刻,卻如回旋鏢打在了他自己上,確實是報應不爽。
肖澤氣得將紅棗全扔在地上,大罵:「毒婦、真是毒婦,連朕也敢加害。」
我乘機他:「害的不是你,是皇后。」
「以前這樣的事可沒做,你不是全當看不見嗎?」
他恨恨道:「沒想到竟是這樣的毒婦,現在還想加害我的孩子,殺了,你殺了啊!」
「若查出來證據確鑿,朕當然不會輕饒。」
「只是如今也有孕在,置也得等生下皇兒。」
肖澤驚怒加,氣得又躺回榻上。
我只好過去勸他。
「你好好休養,吃穿用度分外小心,這事先不要聲張,看看還要怎樣做妖。」
看我要走,他終于像回過神似的,可憐地拉住我。
「雪兒,以前是我對不起你,被豬油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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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是皇上,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不想日日擔驚怕。」
我拍拍他的手背:「放心吧,你懷著皇嗣呢,朕自會好好保護你。」
離開時,我忍不住笑。
誰愿意擔驚怕,才開始就不了了,慢慢熬吧!
13
紅棗之事很快就暗中查清。
經手的小太監已被人滅了口。
順藤瓜,竟是謝裊裊同鄉,家中還有寡母及兩個弟,日子艱難,謝家人時常接濟,才會為賣命。
一切指向俱是清晰明了,我悄悄為謝裊裊記上一筆,只等秋后算賬。
很快,中秋如約而至。
嬪妃們依次落座,歡聚一堂。
謝裊裊解后第一次參加宮宴,自是心打扮、艷群芳。
只不過,如今只是人。
坐次幾乎是在末尾了,與我和皇后遙遙相對。
但似乎仗著肚里有貨,依舊神睥睨,并未將其他嬪妃放在眼里。
最寵的哈狗阿財,似乎也隨了主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雖被侍抱在懷里,卻兩眼微紅,虎視眈眈,時不時還沖人汪汪兩聲。
我記得書里寫的皇后好像很怕狗。
而謝裊裊那時盛寵正濃,常常帶著的狗給皇后找不痛快。
今日又帶了狗,怕也是別有用心。
好在,坐得遠,想搞鬼也沒那麼容易。
有嬪妃嫌棄:「真是的,赴宴還帶狗,臟不臟啊!」
有人附和:「就是,人的宴席帶個畜生。」
「再寵也得分個時間、場合。」
謝裊裊白眼一翻:「有些賤人,拜高踩低,還不如一條狗來得忠心呢!」
說完,還示威似的,從面前的盤子里夾起一片羊喂到了阿財里。
阿財一口吞下,笑得燦爛,直夸狗懂事。
現實版的宮斗,我喜歡看。
人多的地方總是是非多,接下來,免不了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損人刻薄話。
不是太過分,我自然不會斥責。
們平日里忍、寂寞,明爭暗斗。
這樣的場合,相互貶踩一番,就權當是宣泄了。
一段歌舞之后,之前與謝裊裊好的胡婕妤忍不住嘆。
「要說這輕歌漫舞,最讓臣妾難忘的還是謝人的折腰舞,可惜,如今喜得皇兒,只怕要等一年后才有福看了。」
謝裊裊當即就說:「臣妾雖有孕,也不過才一個多月,子爽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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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有些人,這不舒服、那不舒服,就是矯,若妹妹喜歡,姐姐也可一舞,只是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說完,便與胡婕妤一同看向我,一雙目含笑含。
兩人一引一捧跟排練好似的,我又怎能掃了興。
我問:「妃真的可以嗎?」
謝裊裊:「臣妾日夜思慕陛下,早就想為陛下再舞一曲折腰舞,還陛下全。」
看得出,為了挽回皇上的心,謝裊裊下了一番苦心。
肖澤坐在我的斜下方,臉十分難看。
為了讓他更不痛快,我寵溺地笑笑。
「那妃就為朕再舞一曲吧!」
14
謝裊裊的折腰舞的確是曼妙人,婀娜多姿,看呆了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