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小時,他已經將半年的利潤都搭了進去。
德昂軍沒有地盤,游走在緬北各大武裝之間,靠當“賞金獵人”活命,腦袋別在腰帶上,干最危險,最累的活兒,拿的錢卻不一定有命花。
“我猜龍哥贏!”孩聲音一出來,男人后背一僵,咬牙,將牌翻了過來。
亮出牌的瞬間,德昂渾濁眼球都亮了幾分,黑的臉上如同枯木逢春,聲線難掩激,“哈哈哈,三張k,阿龍,豹子,老子是豹子,那批軍火歸老子了。”
律俊朗的臉上依舊云淡風輕,沒人注意到,他糲手指微不可察的屈了屈。
“別急啊,德昂司令,我還沒掀牌呢!”年角勾出一分淡薄的笑,似輕蔑,似諷刺,似竹在。
“萱萱!”他薄張了張,邪肆眼眸看著對面男人,骨漫出的聲線很輕,卻帶著莫名的涼意“你來開!”
萱萱的鮮紅長指甲將牌扣著從牌桌上拿了起來,屏住呼吸,閉著眼甩了出去。
周遭幾秒的安靜,連包廂外的嘈雜聲仿佛都凝固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阿龍……你……你出老千……”
男人沙啞的聲音分外刺耳。
這一局,他賭上了德昂軍整整一年的軍費,那可都是兄弟們的活命錢,他縱橫地下賭場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初來乍到的軍火販子?
對,初來乍到,他本不懂大其力的規矩,不是麼?
這里最大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槍桿子說了算。
想到這里,男人橫疊的臉上閃過殺意,自腰間掏出手槍,下了定論
“媽的,敢在老子的地盤出老千,你小子他媽好大的膽子!”
律出里的煙,摁滅在了牌桌上,俊朗淡漠的臉上,漫出一不屑,
“德昂將軍,人還是得——惜命!”
一句話,前輕后重。
金三角拿槍桿子帶軍隊的男人,沒一個省油的燈,德昂在緬北能活躍這麼多年還能將日子過的不錯,絕對不是能被一句話就嚇住的主。
三角眼一閃,摁在扳機上的手眼看著就要發力。
突地,眼前閃掠過一道殘影,坐在對面的年已經上了牌桌,一個飛,將他手中P229手槍踢落在地,同時,太被抵上漆黑槍口,作之快,猶如鬼魅,甚至一次呼吸都沒完,他的命已經在了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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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親眼所見,德昂怎麼也不敢相信,人類居然會有這麼變態的速度和發力。
“將軍,人,還是得聽勸,您覺得呢?”年冰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死神的舌尖,舐著最敏的神經,激起渾汗。
“你……你想干什麼?外面可都是我的人,槍聲一響,你以為你能逃的出去?”男人渾僵,唯有皮了。
“這是我的事。”年出另一只手,不輕不重的拍在男人黑青的臉上,
“你只需要選擇,要錢,還是要命!”
德昂呼吸沉了沉,后槽牙咬,
“再開一局,你敢不敢?”
年抬眉,“可以,但是,上把的錢,你得先掏出來,老子不跟老賴玩牌!”律收了槍,大馬金刀坐回沙發,眉眼中依舊沒有半分緒。
萱萱識趣拿起桌上的煙遞到年邊,見他薄叼了上去,又殷勤的點了火。
律隨手抓了一把圓形籌碼塞進了口,“小費!”
萱萱雙手合十抵至鼻尖,激的泰語都飆了出來
“謝謝龍哥!”
說著,抬就要往他大上坐,這是紅燈區的規矩,客人給了小費,就要給點額外的“服務”,以示自已懂事,希客人下次來還點。
濃俗的香水味沖進,年眉頭皺了皺,推開湊過來的人,“不用,乖乖坐著吧!”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幾天前那個幽冷微甜的味道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香水味,從沒聞見過。
他手,虎口挲著下,心頭發。
“好!但是這一把,老子要賭你的命!”德昂重的聲音自對面響起。
年掀眸,“我的命,很貴,你的那三瓜兩棗,賭不起!”
第3章 被抓了,你就是通貨
德昂的武裝在緬北最為活躍,他什麼生意都干,什麼賺錢干什麼。
大到為走貨的黑幫護航,替別的武裝打仗,小到為有錢的老板搶地盤,給園區獵“豬仔”,什麼錢都能看到眼里。
緬北幾大武裝見他們沒有地盤,雖說戰斗力不弱,但只為了賺錢,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他們賺點賣命錢。
一來二去,德昂軍的財力逐漸積攢起來,甚至能買的起較為先進的軍火。
律去曼德勒追殺叛徒,本來就是先斬后奏,怕副司令追究,先跑出來玩兩天,沒想到上了這麼個冤大頭,不宰白不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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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蠢貨居然敢拿槍指著他腦門,還要跟他賭命。
年脖頸向后舒展筋骨,狹長淡漠的眸中晦暗深沉,“將軍如果拿不出我看得上的籌碼,那今天就到這兒,籌夠了錢再過來玩!”
他說著,長邁開,就要離開。
“慢著!”對面男人三角眼瞇一條線。
邁開的年眼皮微抬,轉。
“老子拿這個跟你賭!”說著,男人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