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跑掉的人,不值得追
凌晨四點半,大其力周邊不起眼建筑群,一片火沖天,槍炮聲,尖聲,炸聲連著慘聲,不絕于耳。
這一仗打的兇險,誰也沒料到,白家狡兔三窟,居然會了撣邦聯軍的人喬裝馬仔混跡在園區周圍暗中保衛他們。
律明面上還是同盟軍的一級軍,卻混跡在政府軍里指揮作戰,一旦這件事暴,副司令和猛哥連表面的和諧都維持不住。
但是同盟軍是自已和猛哥還有兄弟們的,他必須守在這里,就算是同副司令那個老狐貍演戲,被他各種小作刁難,也必須忍到猛哥奪權了才能下手,現在決不能暴份。
他甚至連趁手的槍都收了沒用,金三角武五花八門,但是頂尖的mP5沖鋒槍不是一個政府軍的小指揮能配備的,很可能被人事后順藤瓜找過來。
為了早點打完回家抱著香香的媳婦睡覺,他是扛著56沖打頭陣,瘋了似的,帶著兄弟們生生堵住了撣邦聯軍和白家馬仔們的瘋狂進攻。
“媽的,把白家老二給老子拖出來!”
一想到剛才差點讓人跑了,律就肝火直冒。
“長!”后的副湊了上來,“吳司令代了,您打完仗就先離開,剩下的事會有專門的談判團隊過來,切勿節外生枝!”
副說的小心翼翼,這位“緬北惡龍”的混名他可是早就如雷貫耳,連吳司令,將來緬甸的太子爺有時候都管不了,更何況別人,但是上面下了命令,他也只能著頭皮好言相勸。
律斜睨了一眼邊低眉順眼的副,抬手拍了拍他的臉,“放心,不會讓你不了差!”
白家被押了上來,緬北風云一時的人,此時狼狽不堪,二十來歲的年紀,干癟瘦黑,眼下烏青極重,一看就是縱過度。
眾人都不及反應,年輕指揮手中冷一閃,蹲在地上的白家心口向下三寸已經上了一把軍刀。
特制的軍刀,中間有一條槽,一旦捅了進去,就會順著槽源源不斷往出來涌,即使拔了出來,傷口也極難合。
“白老二,你有二十分鐘的急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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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人滿臉油彩,看不清真容,只能從聲音分辨出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人,黑軍靴踩在口,自上而下,聲線凌冽。
“你想要什麼?”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艱難發問。
“那批金子的下落!”
白家臉一變,但是刀尖的暴徒,從來都知道舍錢保命的道理,咬牙道,“湄公河死人灣t-66號漁船。”
“第二個問題,你們家老大在哪兒?”
白家老大白守業,為人神低調卻接管著白家最賺錢,也是最見不得的產業,曾經金三角最大的d梟坤沙死后,他的手下查通接管了大部分生意,出走金月灣,但是最近他們的線人查到,白家老大可能和查通搭上了線,想要開拓一條線,重塑金三角d路。
這個白守業,遲早是個禍害,早弄死早安生。
“我不知道,我和白守業因為家里的生意鬧掰了,又不是一個媽生的,早就老死不往來了!”
“第三個問題,你老子的錢,走的什麼路子?”
白家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聽聲音過分年輕的男人,每一個問題,都問在了他白家的七寸上。
金三角,錢有時候就是催命符,他們這種人,錢不可能放到邊等著別人來搶,各有各的手段。
但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錢也是他們白家上下幾十口人能在這地獄活命的本,白家心里清楚,這種事,他不說,就死他一個,說了,白家就得滅門。
“錢的事,爸爸向來給我小媽管,從不讓我過問!”
“哼!”律冷笑一聲,“小媽?你小子在床上也這麼的?”
白家早就跟他爸的小老婆搞到了一起,這事律幾天前就收到了消息,沒想到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扯謊。
“蠢貨!”律蹲,黑眸深沉如寒潭,“30分,沒及格,下次投胎記得學聰明點兒!”
說著,手覆上刀把猛地將軍刀拔了出來,自奄奄一息的白家上了,別進后腰。
后的副看的心驚膽戰,這玩法,真他媽變態!
“放心,他還沒死,午飯前談判肯定結束,將人給白家,他死到了自已家,吳司令找不上你的麻煩!”
年輕的軍說完,邁著長,上了不遠黑越野,發車子,一騎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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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看著土路上高高揚起的灰塵,抬手了額頭薄汗。
律開車到了河邊,大喇喇跳進去洗了個澡,換上出門時穿的黑黑,又繞道去了集市買了好幾種特早餐,這才朝著人的山下小樓開去。
一想到香噴噴的媳婦在家里等他,男人恨不得車子當火箭開,一路上連差點撞了別人的車,那孫子探出頭來罵人,他都沒停車過去揍人,只是一槍崩碎了那狗東西的前擋風玻璃。
到了小院門口,打開鎖頭,一腳踹開院門,“南小溪,出來吃早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