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又想放棄他了。
這個人總能悉的心思,在他面前,沒有掌控力,總是被他牽引。
“不要撒謊。”謝硯初盯著。
“我不想嫁給別人,我就想嫁給你。”說謊說十遍,自己就會當真的,程君凝默念。
喜歡他!很喜歡!非常喜歡!
非他不嫁,世間沒有比他更好的選擇。
喜歡他沒錯,喜歡他好多多!喜歡他就不用嫁老頭!
喜歡他!喜歡他!
程君凝喜歡謝硯初!
“殿下要嫁給誰?”他的追問,打斷了程君凝的默念。
“你別管,你娶不娶?”父皇的圣旨還未下,自然不能說。
父皇最厭惡的就是被他人揣圣意。
“殿下不說,微臣不會娶。”謝硯初起,走。
程君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青蔥的袍落下,遮蓋住兩人相的手。
第5章 幽會
手腕傳來的,謝硯初頓住腳步,轉,視線落在兩人握之,白和青蔥相撞。
“別走嘛!”程君凝搖了搖他的手腕,“買賣是談的,你一走了之,后面怎麼談嗎?”
買賣?
謝硯初眉頭蹙起,甩袖手,“殿下最好給微臣一個理由。”
程君凝見他堅不可摧,心下又升起一些挫敗,以這個條件讓他娶,實在是急病投醫。
不過是一個案子,犯不著為了破案,搭上自己的婚姻。
換做是,也不會答應。
理由也不能坦白!退一步,坦白了,他也未必會娶。
娶一個不待見的公主,這不是搭上自己的仕途嗎?
誰都會權衡利弊,更何況是謝家的謝硯初。
幾百年的門楣還得依靠他撐著。
想到明日還有其他事,這個賑災貪污案明天也有靜,把謝硯初拉進來,暫且的同行,說不定還能柳暗花明。
“明日黃屈要出城,估計有靜,你可以派人去跟進,條件是消息共。”
程君凝從佩囊里拿出一張手畫的輿圖,遞給謝硯初。
謝硯初有些困,前一刻,還在挽留,要用婚姻做換,眨眼就換了要求。
不過,他確實很想拿到線索,查到黃屈,所有的線索就如同被一刀切,案子進展停滯。
接過手里的輿圖,謝硯初道:“多謝!”
程君凝聳聳肩,有些松懈的揮手,“慢走不送,有了消息,你來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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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初看了一眼雅室,眼神似乎有不解。
“這間房我包了。”程君凝解釋。
…
謝硯初從春月樓離開時,一個男人看見了楊峰,嘀咕了一句,“謝史怎麼會來這里?”
隨即跳上了自家的馬車,對里面的姑娘道:“萃萃,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孩田萃萃,男人田忠良,兩人是親兄妹。
田萃萃抬頭,“誰啊?”
“謝硯初。”田忠良答。
田萃萃立刻開車簾往外看,“在哪呢?哥!”
“走了。”
田萃萃憾的放下車輛,“他來這里做什麼?”
“從春月樓里出來。”
“啊?”田萃萃一臉的震驚,“他不是一向潔自好的,怎麼也來這種地方了?”
田忠良‘嘖’了一聲,“你對這地方有見,這里又不是青樓,聽歌唱戲的而已。”
“可是這里包含了青樓的服務,只是更高端更蔽一些,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謝史沒準就是聽聽曲呢?”
“那也許不止聽聽曲呢!” 田萃萃想了想, “不行,我得去告訴大公主去。”
*
城西十里,有座山,都城的亡人都埋葬在這。
程君凝穿著襦,外面披了一件白繡花的披風,騎在馬上。
秋風吹拂著的秀發,襯的一張小臉瑩白。
遠遠的瞧著一輛馬車過來,看到馬車上包銀角的車檐,就知道是崔家的馬車來了。
揮著手臂,神肆意張揚。
崔家趕車的老何,連忙對車廂里的主子稟報,“大人,三公主在前面。”
里面的人像是被吵醒,迷茫中‘嗯’了一聲,帶著一些沙啞和慵懶。
馬車停下時,里面的崔皓珩已經神抖擻,掀開車帷,清俊的臉上帶著笑,一金雪的袍服,手利落的跳下車。
“等多久了?”
程君凝跳下馬,把韁繩到他手里,“剛來。”
崔皓珩牽著馬駒,找了一棵樹,把繩子系在樹干上。
回來的時候,程君凝已經爬上他的馬車,練地靠在特制的墊上,雙腳隨的疊著,從小屜里翻找著吃食,比自己家的馬車還悉。
崔皓珩提醒道:“下面一格有蓮子。”
果然,開小屜,里面裝滿了糖果,用五六的油紙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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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君凝抓了一小把,放進腰間的佩囊里,剝了一顆放進里,口腔立刻被甜包圍,眼神馬上滿足起來。
崔皓珩坐在對面,輕笑著道:“就這麼好吃?”
程君凝點頭,“他們在挖了嗎?”
“我們過去,應該差不多。”崔皓珩又打了一個哈欠。
“怎麼?昨晚做小了?”
“嗯,差不多。”
“你不會也去跟蹤黃屈了吧?不是給信了你,讓謝硯初參與的嗎?”
“我不是怕他跟丟了嗎?”
“那你派人去啊!”
“我想親眼瞧瞧。”
“怎麼樣了?”
“他狡猾的很,不謝硯初派的人跟丟,我的人也跟丟。”
“打草驚蛇了,以后更加難查,你快睡會。”程君凝心里煩躁。
“嗯,到了我。”崔皓珩找了個舒適的角度,閉上眼。
馬車在山間行駛,不大一會,就來到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