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彈劾任何員,包括皇親國戚!
他所言一定是有理有據,才會起草彈劾的奏章!
大公主遇上事了!
田萃萃連忙道:“大公主,您快解釋啊!只要解釋了,謝史說不定就不會彈劾您了。”
程婉莞一時也沒了頭緒,經過謝硯初一番解釋,后面一句都有問題。
怎麼能解釋得過去!
被司隸校尉彈劾!這個可不是在父皇那里求求就能蒙混過關的。
罪證確鑿以后,是要被收監問罪的。
一個大夏的公主寫這樣唱衰國家的詩詞,必定會遭到很多人的唾棄。
承不了那樣的結局。
程文瀾也明白后果,連忙提醒道:“剛才三妹妹可是承認這首詩是寫的。”
“謝史,你別怪我長姐,說不定是我長姐在哪看了這樣的詩詞,回來之后,不小心就寫了出來。”
程君凝看著程文瀾,還會建議的,抱著雙臂,幸災樂禍,“剛才不是說是長姐寫的嗎?”
“怎麼?出了事就往我上推!還不小心寫了出來,是不小心了過去吧!”
所有人都看向程君凝,腦子沒壞吧!都這種形了,還敢說這樣的話。
要彈劾呢!膽子是大,還是純傻?
所有人都在心里翻白眼,這三公主是真蠢!!這時候趕撇清才對啊!
程婉莞權衡利弊后,狠下心來,比起借鑒,彈劾才要命。
狠了狠心,“謝史,三妹妹已經承認是所寫,您不應該彈劾本宮,而是彈劾!”
所有人這個時候都沒有懷疑什麼,因為換做是們,這時也會同大公主一樣的選擇。
比起彈劾,借鑒算不得什麼,大不了被嘲笑剽竊。
謝硯初抬眼看向程君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證明詩是大公主所寫,你可承認?”
言外之意,大家都聽懂了,不由震驚!
謝史是認定了大公主,還是想提點三公主不要承認?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程君凝和謝硯初上。
程婉莞手指都掐進里,謝硯初在偏袒程君凝!可以確定。
程君凝倒是有些意外,這貨怎麼回事?
在示意讓別承認嗎?
那又為何來賞花宴?先前不是還護著長姐嗎?
程君凝慢騰騰的回復,“我要不承認,那就證明我剛才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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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明我剛才沒有撒謊,我承認這首詩是我寫的。”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世上真有傻子!
還是無可救藥那種,謝史就差直接開口讓不要承認了。
這三公主做事,非要證明什麼撒謊不撒謊的!
被司隸校尉彈劾問罪,那可不是撒求饒能過去的。
這位三公主真是拎不清的主。
這些貴都不傻,此刻在他們眼中,三公主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傻子。
中了大公主和二公主的套子,或者說是自愿跳進去的。
程婉莞和程文瀾相視一笑,程君凝就是個糊涂蛋,輕重緩急分不清的那種。
謝硯初面上一沉,聲音冷淡:“三公主,那你就好好解釋一下,沒有一個合適的解釋,你馬上就跟微臣去皇上那兒。”
程君凝看向眾人,神十分的囂張,“ 我都說了,長姐借鑒我寫的詩。”
“擅自改了我的詩,導致一首以喻人,歌頌國家的詩詞,變一首含恨國,含沙影的詩。”
改了詩!
所有人現在才明白過來,程君凝說的借鑒,就是一部分是所寫,一部分是大公主所寫。
謝硯初挑眉,“哦!此話怎講,你口說無憑,拿出證明來證實你所說的。”
程君凝從容不迫,拿著程婉莞所寫的詩,指著‘虛’字道:“長姐改得不多,就是改了這個虛字。”
“就一個字!怎麼可能?”有貴覺得不可能。
“是啊!一個字就能改變整首詩的意思?絕不可能!”
程婉莞心里覺得不對勁,手心開始冒汗。
謝硯初也看著,看如何扭轉乾坤!
程君凝道:“這里我原本寫的是一個慮字。”
謝硯初目微閃,結合前后意思,確實改變了整首詩的意思。
此時,有些蕙質蘭心的貴也明白過來。
其中一人試問:“是憂慮的慮嗎?”
程君凝微微一笑,“正是,我寫的原詩,就了滿朝文武為百姓而憂慮。”
“結合前句,就是為者,必定要有為百姓殫竭慮的赤子丹心。”
這麼一解釋,詩句完全就不同了,積極進取,且有了浩然之氣。
所有人不得不承認,這個慮字用得真好,升華了整首詩的意境。
“謝史可否滿意?”程君凝著謝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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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初點頭,“如果這首詩換慮字,確實是一首積極進取的詩詞,沒有了其他喻。”
程君凝得意一笑,囂張的揚眉,“謝史不會去皇上跟前彈劾本宮了吧!”
謝硯初表認可:“這首詩雖然確實不怎麼樣,但是可以給為者看看, 不失為一首另類意義上可傳播的好詩。”
程君凝確認不會問罪后,轉頭看著程婉莞:“長姐還是得問罪,因為擅自改的詩,有恨國的含義,還故意傳播,得上告皇上。”
第14章 看炫技
所有人這才發現,這個三公主不但不傻,還很聰慧,更是得理不饒人,瑕眥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