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蘭明白,這已經是皇上的讓步,再求下去,怕是又要惹惱皇上。
程允弘走后,祁澤蘭才回到飯桌旁,也吃不下了,讓宮人們撤下。
“母后,您求他干嘛!他今日來,就是特地警告我們,中秋節那日不可拒婚。”程君凝早就看了父皇。
“母后想給你多求些日子,你好辦你的事。”祁澤蘭才不會覺得程允弘會為他心,這狗男人,早已不抱希。
“母后,您以后別求他,沒用的。”
“可是怎麼辦?離中秋不過半月,謝硯初那邊怎麼樣了?”祁澤蘭很焦急,這種事又幫不上忙,只能干著急。
程君凝沒有做聲。
“實在不行,你問崔皓珩愿不愿意娶你?”
“我們是好友。”
“你給秦遠鐸寫信了嗎?中秋節能不能趕回來?”
“母后,都說了,以后不要提秦遠鐸,他是他,我是我。”
程君凝有些無語,都是陳年舊事,一些過往罷了。
那時候年紀小,遇到相同的人,同心泛濫,做事的過程中進了些許意。
祁澤蘭:“你喜歡秦遠鐸,你以為母后不知道嗎?為了見他,跪在你父皇的大殿前,要出宮腰牌。”
程君凝扶額,“母后,你不是一直要求我,不要用事?”
“可是母后發現,也有的好,你看你父皇,寵了白暮云二十多年。”祁澤蘭眼里難得的出現了一羨慕的神。
“你不會喜歡上皇帝老爹了吧?”程君凝有些驚恐的著祁澤蘭。
“呸!晦氣,誰喜歡他,母后只是覺得過了一輩子,沒有遇到全心全意的人,有些憾罷了!”祁澤蘭道。
程君凝輕笑出聲,眼下的困境,半個月,如何得到謝硯初?
正思考間,宮人送來一則消息。
程君凝馬上起,“母后,我出宮一趟。”
“發生何事了?”祁澤蘭問。
“不是大事,但是要親自去一趟。”
“注意安全。”
“知道了,母后。”說話間,那抹白的宮已經消失不見。
*
都城外二十里,一林后,藏匿著一村莊。
程君凝騎行到附近,為了不打草驚蛇,下了馬兒,步行過去。
此刻,天已暗,月亮也沒有,只有繁星懸掛于天幕。
程君凝進林后,手不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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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后面的村莊,就要穿過這片林。
得到的消息是白日這里有防守,本進不去。
只有晚上才適宜前來,這種險境,程君凝一般是不會來的。
因為聽說謝硯初來了,那就不得不走這一趟。
第17章 富貴險中求
半個時辰后,穿著夜行的程君凝走出林,約約看到一個村子。
此時已經夜深,村莊里一片漆黑。
程君凝到其中一戶,圍著院子,里面堆著很多麻袋,累積起來,在黑夜像一堵墻。
程君凝翻越進去,鼻端馬上有一種谷的特有氣味,順手一。
是糧食!
往前走了幾步,程君凝以為是農戶,晚上一定會關門。
可是,門是開的。
走進去,哪怕是黑暗里,程君凝也能覺到,這里堆積的都是糧食。
整個屋子都是!
翻出院墻,又去另外一戶,同樣的形,這里都是糧食。
看來這是一個糧食儲存點,還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地方。
就在程君凝想退出去,突然耳邊有了靜。
再一聽,像是有人在奔跑。
完蛋,不會是謝硯初被防守看見了吧!
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不會如此大意,單槍匹馬,置自己于險地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程君凝找了一個地方貓起來,伺機而。
黑暗里一道矯捷的影路過,程君凝一下就認出是謝硯初。
跑了出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謝硯初反手住,手間一陣細膩的,直覺告訴他是名子。
“是我!”程君凝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可惜是打不過后面一群人的。
謝硯初聽出來了,放開。
“跟我來!”說著就把謝硯初往方才躲避的位置拉。
后面追趕的守衛腳步聲,已經在幾丈之外。
謝硯初立刻跟著程君凝躲了進去。
這里是堆放糧食的,但是空出來一點位置,剛好容得下兩人躲藏。
“人呢!”他們剛躲進去,外面就有人追來。
“看來是被他跑了,去林子里攔住他,發現了格殺勿論,不能留活口。”
外面人說話的音調有些上揚,不是都城附近的口音。
“是!”
“召集所有人,必須抓住此人!”
“是!”
話音落,腳步聲遠去。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狹窄的空間里,有些擁,還有一些霉味,程君凝打了一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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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況急,兩人側進來的,此刻面對面的挨著。
“三公主為何在此?”冷冷的聲線從上方傳來。
“謝史為何在此?”程君凝反問,可不會告訴他,特意為他而來。
這里的消息崔皓珩已經得到,只是還未來得及和謝硯初共。
“自然是為查案而來。”謝硯初越發覺得這個三公主不簡單了,不想說的話,一個字都問不出。
“楊峰呢,你不會一個人來的吧!”
“三公主呢?還有其他人嗎?”謝硯初反問。
程君凝道:“況急,聽聞謝史涉險,來不及多想,就來營救。”
“三公主營救微臣?”謝硯初有些想笑,著纖細的,漆黑的夜里也抵擋不住他眼底揶揄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