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皓珩濃黑的睫下,在暖黃的線下印出好看的弧形,“他確實習過幾年武!”
“他那個人學什麼都很快,不是常人能比擬的!”
一向自負的崔皓珩,難得的評價一個人,還評價得如此之高。
程君凝想到之前,他一招就制住,即便與他正經的對打,也不是他的敵手。
不由點頭,也認可,“沒有過人之,也不會年紀輕輕就能坐上高位。”
“太晚了!皇宮是回不去了,送你去春月樓吧!”崔皓珩神疲倦,眼睛已經闔上。
“嗯!”還有些路程,程君凝也順勢側躺在椅上,“我睡會,到了我!”
崔皓珩從側柜里拿出一條薄被,丟給程君凝,“蓋上!”
程君凝眼睛都沒睜,索著就囫圇蓋了一下。
馬車風燈搖曳,外面有星無月,兩輛馬車先后進城。
*
謝硯初是被疼醒的,睜開眼,看著上方的幔帳,思緒回籠,這是在別院。
著肩膀火熱的痛,想起了自己昨晚傷,又想起了那道纖細的背影。
“楊峰!”他開口,嗓子嘶啞難如同灼燒。
楊峰立刻過來查看,“大人,您醒了?”
謝硯初掙扎著想起來,被楊峰按住,“大人,不能,傷口會裂開的。”
“三公主怎麼樣了?”那樣集的弓箭手,怕是已經香消玉殞,謝硯初想到幾次救他,心里就疚不已。
他何德何能,讓一個公主不要命的去挽救!
“三公主在呢!”一道俏皮又輕快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謝硯初側頭,就看到逆著走近,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笑盈盈地著。
上的白宮裝襯得的小臉瑩白,托著托盤的手更是白皙好看。
楊峰看著兩人,讓開子,說了不能讓三公主再靠近大人的。
現在,三公主來了,他怎麼還主讓開了?
謝硯初看到完好無損的程君凝,撐著的重新躺下。
“你怎麼逃出來的?”
聽著他沙啞的嗓音,程君凝讓楊峰拿了一個椅凳過來,坐下后,把托盤里的藥水端起。
“聲音真難聽,把藥喝了!”
謝硯初微愣,他的聲音怎麼難聽了,不就是有些沙啞嗎?
口口聲聲說喜歡他,怎麼還嫌棄起他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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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難聽嗎?
謝硯初剛躺下,又想掙扎著起來,被程君凝呵住,“別,本公主來喂你。”
說著,就舀起一勺子的藥,要喂謝硯初。
謝硯初漆黑的眸子有些震驚,接著是抗拒,“三公主,讓楊峰來吧!”
程君凝嫌棄道:“他一個大男人,哪有本公主溫。”一勺子藥就送到謝硯初的邊。
謝硯初求救的向楊峰,楊峰輕咳了一聲,扭過頭,非禮勿視。
“張,啊!”
哄騙小孩的聲音沖進謝硯初的耳朵,謝硯初認命的張,喝下。
“真好!再來一口。”
聲音更加綿甜膩,不喝就是不行,謝硯初索移開視線,不敢看程君凝的那張臉。
時間如同煎熬,十幾勺后……
“哇!喝得很干凈呢!”程君凝夸贊道,放下藥碗,拿出手帕,在他角了。
全程謝硯初都僵著,有種很恥,很無奈的覺。
放在以前,他早就把趕走,不讓進屋。可是,救了他,這讓謝硯初很歉疚。
他再拒絕,就是忘恩負義,不識好歹。
做完一切,程君凝拿著藥碗出去。
謝硯初盯著那道背影出去,問楊峰,“三公主是怎麼逃出來的?”
楊峰皺眉,“三公主說是崔皓珩救出來的。”
崔皓珩!謝硯初默念著這個名字,腦海里是那個崔家的公子。
穿白袍服,子灑隨,為之前,喜游山玩水,幾乎走遍大夏,還去過其他國度。
“是如何找到別院的?”這里是謝硯初在都城的一個院子,沒有人知道。
“屬下去接過來的。”楊峰道:“屬下請來的大夫,說那弓箭上有毒。”
“屬下知道大人是在查案,不能張揚,沒有您的吩咐,又不敢驚老爺和夫人。”
“屬下左思右想,就去了皇宮,給您告假,順便打聽一下三公主的形。”
“沒想到在皇宮外遇到了要回宮的三公主,二話不說就帶了一個大夫過來。”
“如今您上的毒已經解了,休息幾日就會痊愈。”
謝硯初聽著楊峰的話,放下心來,“你做得很好。”
“多謝大人夸獎。”楊峰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
“楊峰,我的聲音難聽嗎?”
“啊?”楊峰被問住,老實道:“生病了,加上睡久了,聲音自然會有點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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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真難聽。
謝硯初不甚在意地問,“我睡了多久?”
“三天!”
這麼久啊!謝硯初有些詫異,“你是何理由給我告假的?”
“嚴重的風寒,發高熱的那種。”
謝硯初點頭,“家里怎麼說?”
“就說您這幾日公務繁忙,在別院住,忙完了就回去。”
想到程君凝,謝硯初問:“怎麼還在這里?”
“三公主來了以后,就住下了,說是要照顧大人。”
楊峰自然是明白三公主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為了他們大人。
這位三公主真是癡心啊!
第20章 他怎麼來了
只可惜聲名狼藉,謝家長輩肯定是不會同意大人尚三公主的。
謝硯初喝下藥后,又睡了一覺。
這一覺醒來,他覺得整個人都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