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爾似有所,突然回頭,正對上的目。林嘉言慌地移開眼神。
“既然公主不愿意,那還呆在我的帳子里干嘛?”
“啊?”
他這是趕自已走?半夜被男人從家里趕出去。林嘉言還沒過這種奇恥大辱。
回過神,氣得咬了咬牙,從床上起。先前外也不知道被蓮心收到哪兒去了,自已上只穿著雪白的中。赤腳踩在氈毯上轉了一圈,也沒看到鞋。
在男人戲謔的目里,也顧得不那許多。林嘉言赤著腳就要掀開門簾出去。
“哎。”察哈爾手阻攔。沒想到氣這麼大,說走就走。要真這樣出去了被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察哈爾手拽住了的手臂,林嘉言此時就靠著這氣撐著,被他這麼一拽,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第5章 冷宮
車仁大半夜被察哈爾從被窩里醒,看著床上一臉蒼白不省人事的公主,忍不住埋怨道,“臺吉,新婚之夜你該溫些,畢竟是中原人,弱,經不起你那麼暴。”
察哈爾面皮抖了抖。
“我沒。”
“嗯……”
聞此,車仁又檢查了一番,“那就是子太弱了,一路顛簸,再加上水土不服,才突然暈了過去。”
“我明天給開點滋補的藥,慢慢養一養就好了。”
車仁打了個哈欠,提起藥箱走了。
察哈爾看著林嘉言腳腕上青紫的指痕,心里生出些許煩躁。
第二天,直到太高照林嘉言才悠悠轉醒,帳子外面傳來小孩的嬉鬧聲。按了按脹痛的額頭,從床上坐起。
“公主,你醒了?”蓮心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林嘉言猛然想起昨夜,察哈爾趕自已走,然后自已居然就不爭氣地暈過去了。他不會以為自已是耍心機想留下才故意裝暈的吧。
被這個念頭嚇得一激靈,林嘉言這才轉眼打量起自已所在的帳篷。明顯不是昨晚那個,這個更小也更破舊,角落甚至還破了個正在呼呼往里灌風。
“這是哪兒?”
“公主,”蓮心一臉苦,“昨夜您暈倒,額駙請了大夫診治。后來說您不適,不宜與人同居,就把我們安置到這里來了。”
“這是……”把自已打冷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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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言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心里還是慶幸那人沒有趁人之危,霸王上弓。
冷宮怎麼了,冷宮也好的,沒人看著,自由自在,妃子還能在里面隨意發瘋。
被自已的想法給逗笑了,林嘉言拍了拍蓮心的肩膀,反而安起了。
“沒事的,我看這兒好。這兒又不是宮里,拘束。咱們沒事還能出去逛逛,走走玩玩,多自在。”
蓮心滿臉愁容,新婚之夜被趕了出來,不懂公主這時候怎麼還能這麼樂觀。
“先喝藥吧公主。”
林嘉言著鼻子把藥碗推遠了些,“不喝不喝,是藥三分毒,何況我又沒什麼病。”
當了十幾年藥罐子的公主最近開始拒絕喝藥了,蓮心也拿沒辦法。
“那我給您梳妝吧。”
“不必了,這兒又沒別人,一切從簡吧。”
林嘉言實在是怕了之前那滿頭珠翠,梳妝完了自已頭都不敢,一天下來從脖頸到肩膀全是麻的。
蓮心只好給簡單地挽了個發髻,連簪子都沒,只用了紅的發帶在末尾打了個結。林嘉言從自已帶來的嫁妝里面翻出一件素織錦流云穿上,覺整個人比之前松快了不。
門外有小孩好奇地著腦袋看。林嘉言干脆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呀,新娘子出來了。”
小孩子們哄笑著四散開來。
林嘉言拿出剛剛從行李里翻出來的點心,放在手帕里遞給他們。小孩們好奇地圍了過來。
“這是什麼?”
“這是……”這是什麼林嘉言也不知道,之前拿起來就吃,只覺得口甜膩清香,大概是用桂花制的糕點。
“這是海棠桂花糕,”林嘉言信口胡謅,“是用新鮮的桂花晾曬七七四十九天,再加冰糖豆和蜂捶打三天三夜才能制這麼一小塊。誰想嘗嘗啊?”
“我我我……”
草原長大的孩子們哪里見過這樣致香濃的糕點,紛紛蹦跳著拉住林嘉言的服。
林嘉言被他們扯得站不穩。
“哎哎哎等一下,都有都有。”
孩子們每人都分到幾塊糕點,興高采烈地跑開了。
剩下一個小男孩,踟躕著沒走。
“怎麼了?你沒有嗎?”
林嘉言翻了翻食盒,先前的糕點已經分完了,準備拿點別的點心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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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男孩小心翼翼地了一聲。
“二……二嬸?”
林嘉言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給震了一下,瞬間覺得自已老了十歲。想起昨天婚禮上慈眉善目自稱大嫂的子,林嘉言心下了然。
“你是大王子的兒子?你什麼名字?”
“我阿明。”
這個名字好記,林嘉言點了點表示記住了,手在男孩乎乎的臉上了一把。
“我這兒還有些芝麻糖,吃嗎?”
阿明接了過來,眼睛忽閃忽閃亮著,“謝謝二嬸,二嬸你長得真好看,像天上的仙。”
被這一句彩虹屁夸得心氣都舒坦了不,林嘉言忍不住眉開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