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都蘭臉上還是寫滿了擔憂,“自家丈夫上戰場,我們在家怎能不擔心呢?”
聽著都蘭訴說自已對丈夫的思念和顧慮,林嘉言干咳一聲,有些尷尬。
“算算日子,再過幾天他們也該回來了。言言要是無聊,就多出來走走,早些適應,對也好一些。”
林嘉言點頭應下。
第8章 回營
在這里待了大半個月,自已的不適總算好了一些,子爽利了不。
察哈爾和部落里的一眾男人們也不在,沒了那種令人窒息的迫,林嘉言過得也還算自在。
沒事就去都蘭那里坐坐,陪阿明玩一玩,順便還能跟著學點蒙語。
都蘭手里拿著一件男人的外袍,用金線在側繡花。
“這是什麼?”
林嘉言看繡的紋樣,不像尋常花草。
“這是狼神圖騰,保佑扎那在戰場上平安的。”都蘭眼角帶笑,溫聲跟解釋。
“哦……”
都蘭跟扎那很好,這段時間聽講了不兩人的往事。
“察哈爾以前的服也是我給他制的,以后該給你啦。”
“啊?”
林嘉言看著服上復雜的刺繡圖案,覺腦袋都大了一圈。讓自已穿針引線傷口還行,繡花這種手工活自已還真沒搞過。
都蘭很耐心,手把手地教,可林嘉言繡了半天還是繡得歪七扭八,看不出形狀。
“唉,看來我是沒什麼天賦了。”林嘉言嘆了口氣,想勸都蘭放棄教自已繡花。
“沒事的,我們這邊刺繡紋樣跟你們中原不同,你一時不習慣,慢慢來就好了。”
都蘭用剪刀割開林嘉言繡錯的針腳,重新下針修補,沒有一不耐煩。
兩人也垂頭繡了大半天了,林嘉言了個懶腰活。
看到都蘭有些難耐地捶了捶后腰。林嘉言最近也發現了,都蘭似乎有腰傷,每次久坐或是久蹲之后就會腰痛。
“嫂嫂,你腰不舒服?”
“老病了,”都蘭笑著了腰,“之前生阿明的時候正值打仗,部落跟著大軍奔波。沒坐好月子落下了病,每日都會痛上幾回,已經習慣了。”
林嘉言回憶自已在學校上過的針推課,雖然針灸自已學得一般,但是推拿還行,之前在家沒事也會給老爸老媽按按肩頸,效果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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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我會一點推拿按,要不讓我試試?”
都蘭有些詫異,養尊優的南國公主居然還會這些?
“弟妹弱的,不用在我這浪費力氣,反正都是老病了,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嫂嫂你還這麼年輕,怎麼能被這種病影響子呢,就讓我先試一試,與不再說嘛。”
說著林嘉言就拉著都蘭躺在榻上,都蘭拗不過,只好順從。
開外袍,林嘉言把手熱,掌上都蘭的腰窩,從脊柱兩側向外側按,逐漸增加力度。
腦中回憶著人位圖,林嘉言用手指在腰部的腎俞和命門進行持續按。
都蘭發出了舒服的喟嘆。
“言言,你真的會啊。我還以為你們南國公主從小學的都是琴棋書畫,十指不沾春水,沒想到你還會這些。”
林嘉言作一頓,腦子轉得飛快。
“我從小不寵,父皇不太管我。我對琴棋書畫不興趣,平日就好看點醫,不過從來也沒什麼用武之地。今日若能幫嫂嫂的腰痛緩解一二,也算沒有白費功夫了。”
聽聞這麼好的孩子從小沒了母親,還被親生父親冷落,無依無靠長大。都蘭心中對的疼惜更甚。打定主意要等察哈爾回來之后好好說說他,讓他對公主好一點。
林嘉言給都蘭按了半個時辰,都蘭心疼,起不讓繼續了。
“好言言,我覺已經好多了,你快歇會兒吧。”
一停下來林嘉言才覺到手臂都酸痛得抬不起來了。
“這病一次兩次治不好,我以后經常來給你按按,做幾個療程應該就好了。”
“療程?”都蘭不解。
“呃……就是多按幾次的意思,我從醫書上看來的。”
林嘉言雙手抖地端起茶杯,趕低頭喝茶。
“我們草原醫落后,蒙醫只通外傷,對于子產后虛弱之類的問題,向來是沒有辦法。”都蘭嘆了口氣,拉起林嘉言的手,嘆道,“還好有你,幫了大忙了。”
幫大忙談不上,但是來到這里,只有都蘭像長輩一樣對自已關有加,林嘉言也想盡可能回報。
晚上被都蘭留下吃過晚飯,林嘉言回到自已的帳子里的時候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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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地躺在床上,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蓮心幫洗漱收拾都一無所知。
深夜,外出了快一個月的大軍回營,馬蹄奔騰似雷聲陣陣。
都蘭帶著人在門口迎接。
扎那老遠就下了馬,朝自已的妻子奔去。許久不見的兩人深相擁。
“怎麼樣,還順利嗎?有沒有傷?”
都蘭捧著丈夫的臉,細細打量。
“一切順利,沒有傷。”扎那抱著都蘭的臉狠狠啃了一口,“想死我了。”
草原人民自由奔放,不拘小節,表達意一向也是熱烈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