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言拖著給開門,“怎麼了嫂嫂?”
“阿明突然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林嘉言腦子猛地一驚,迅速回神。先前不是病都控制住了嗎,怎麼會突然又不好了。
兩人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
果然見到阿明躺在床上面蒼白,呼吸急促,林嘉言按住他的手腕,發現他脈搏細速,手腳冰涼。
不好,可能是傷寒的并發癥。林嘉言把耳朵在阿明的腹部,聽他的腸鳴音,按還有明顯痛。可能是腸出,林嘉言暗道不妙,自已先前看過車仁的藥箱,里面只有一些外傷止草藥,沒有能止出的。
希山上能找到,看來自已要再跑一趟了。
“別急,嫂嫂,給我準備一匹快馬,我要上山采藥。”
都蘭急得淚如雨下,“可是察哈爾不在……”
“沒關系,我已經記得路了,我自已去。”✘l
都蘭不放心,還在猶豫。
“嫂嫂,阿明現在況急,拖不得了,每耽誤一分他就多一分危險啊。”
都蘭從馬廄引出一匹紅棕型偏小的馬,把韁繩遞給林嘉言。
“這是我的馬,追云,它子溫和很聰明,讓它帶你去吧。”
都蘭扶著林嘉言上馬,幫把背簍固定好。
“一路小心,言言。”
“嗯,我很快就回來。”林嘉言練地甩了甩韁繩,策馬進山。
追云速度雖然比不了察哈爾的龍驤,但勝在輕盈好掌控。和林嘉言之前在馬課上騎過的馬型相近,很快找回了手。
自已要找的是大名鼎鼎的見愁,形科,香科科屬植。多生長在低矮背的樹叢間。
林嘉言鉆進半人多高的草叢里,用馬鞭開路,蹲在里面仔細尋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小片,林嘉言把它們連挖起放進背簍里,以防萬一還多挖了一些。
正準備回去找追云,忽然聽到不遠傳來幾聲狗吠。
山里怎麼會有狗?
林嘉言突然想起察哈爾說的,大野部最養狼狗。難道是大野部?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是想襲部落?林嘉言后背霎時間浮出一層冷汗。
要趕通知部落才行。但是自已這邊一旦有作,必然會被不遠的狼狗發現。
林嘉言思忖一番,狠了狠心,用鐮刀劃破手指,在竹筐上寫了個“狗”字,希都蘭能看懂自已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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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力地把竹筐綁在追云背上,林嘉言了它的鬃,“好追云,你快點跑,別讓人追上了,知道嗎?”
追云打了個響鼻,似乎聽懂了,用腦袋拱了拱林嘉言的臉,便撒開馬蹄朝山下奔去。
“什麼聲音?”
“追!”
大野部的人果然發現了這邊的靜,立馬放出狼狗去追。
林嘉言掐斷藥草,把水涂在上,遮掩氣息。尋了一狹小石躲了進去。
第17章 心疼
察哈爾帶著一隊騎兵浩浩返回部落。
部落里一片井然有序,并沒有什麼異常。
“察哈爾!”都蘭聽到靜跑了出來。
“你怎麼回來了?”
“大野部可能會來襲,我帶人回防。”察哈爾從馬背上躍下。
“公主呢?”
自已回來的靜這麼大,沒理由聽不見,難道還在忙?
“……”都蘭眼里淚閃爍,有些哽咽。
察哈爾腳步驟然停下,“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阿明況突然惡化了,言言上山采藥去了。”
“上山?一個人去的?”察哈爾心頭一,以那個,這時候獨自上山,見到條蛇都能嚇暈過去了。
“去了多久?”
“已經快三個時辰了。”
上山一個來回,以追云的腳力只需要一個時辰。而林嘉言卻已經去了這麼久了還沒回來,都蘭也在著急,如果再不見人,就要派人去尋了。
察哈爾正準備翻上馬,山腳下忽而傳來一陣馬蹄聲。
“是追云。”
都蘭大喜,以為林嘉言終于回來了。
然而等到追云靠近才發現,馬背上只有一個裝滿草藥的背簍,并沒有人。
察哈爾取下背簍,瞳孔在看到背簍上的跡時劇烈抖。
“狗?這是言言寫的?”都蘭看著背簍上的字,疑不解。
“是大野部,他們從山上過來了。”而察哈爾在看清那個字的瞬間就明白了林嘉言表達的意思。立刻點了一隊人馬跟著自已往山上趕去。
天已經黑了,察哈爾沖在前面開路,馬蹄紛飛,踏得水四濺。
覺大野部的馬蹄聲已經消失很久了,林嘉言才小心地從石里挪出來,活了一下僵的手腳。
天已經完全黑了,自已又沒有馬,該怎麼回去?
只能盼著追云沒有落敵手,只要它把消息順利帶回去,都蘭一定會派人來找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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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言哈著氣,了手臂,山里寒氣重,太一落山,溫度驟降。此刻已經凍得手腳冰涼。袖子里出一節皓白的手腕,林嘉言扯了扯袖子想把手進去,卻猛然發現自已小臂上浮現出的一片紅疹。先前還以為是躲藏的時候不小心搞的傷。這會兒再看,儼然已經擴散開了。
看來自已也沒有躲過這次的傷寒,而且恐怕早就被染了。只是這太虛弱,循環差,才讓病毒潛伏了這麼久,這會兒才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