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爾角浮出一狡黠的笑,轉過頭卻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公主不必阻攔,打完軍,我若不能起,就讓蓮心來照顧你。”
這都哪兒跟哪兒,林嘉言頭痛地扶住腦袋,只是重復道,“別走。”
察哈爾見好就收,立刻轉坐回床邊摟住的肩膀,“頭痛?要不再睡會兒?”
林嘉言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手指抓住他的角,“你別走。”
“你睡,我不走。”察哈爾調整了姿勢,讓舒服地躺在自已懷里。
這些天林嘉言已經習慣了這個溫暖的懷抱,躺在他的臂彎里非常有安全,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些天來無論吃飯還是喝藥,都有察哈爾在一旁盯著。林嘉言一表示抗拒,他不是負荊請罪就是要去自罰軍杖,林嘉言只好乖乖聽話,擰著眉頭灌下一碗又一碗藥。
“乖。”看著林嘉言一口氣喝下最后一碗藥,察哈爾連忙塞了一顆梅干放進里。
“車仁放了什麼東西在里面,這麼苦。”林嘉言皺著臉,捂住口。
“都是給你補的,良藥苦口。”
察哈爾把抱到自已上,輕輕拍著的后背幫順下去。
覺自已這段時間把上輩子沒喝的苦藥全都給補上了,這會兒覺連呼吸都是苦的。
都蘭送來的新是草原獨有的窄袖騎裝,寬大的白玉腰封將的腰肢勾勒地盈盈不足一握。這段時間又瘦了些,腰封都松垮了下來。
察哈爾知道最近喝藥喝得里發苦,什麼都吃不下,只得想辦法到找些零來給消解。
“舌頭出來我看看。”
察哈爾現在每天都會檢查的舌頭,之前的舌尖都被咬得不樣子,喝水都痛。
林嘉言聽話地吐出舌尖給他看。
“好像好一些了。”最后那次咬的太重,流得滿的都來不及咽,察哈爾一想起來就覺得心痛。
“好多了,現在吃東西都不痛了。”
看到那截的舌頭收了回去,察哈爾頭發。
“以后不許這樣了,在哪兒學的這招咬舌自盡。”
林嘉言了眼睛,敷衍道,“知道了。”
兩人現在接多了,林嘉言也習慣了,不再和之前一樣親下手背就面紅耳赤。
Advertisement
第20章 眼藥
看著林嘉言跟貓兒似的啃著碗里的一塊兒牛,吃了半天還是一大碗。
“一歲的孩子都比你吃得多。”察哈爾迅速解決完自已眼前的飯菜。用勺子舀了一勺湯遞到的邊。
“放那兒,我自已喝。”林嘉言手上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了,現在只包著一層薄薄的紗布。使筷子還不太利索,只能用勺子吃飯。
“等你吃完這塊兒,湯都放干了,張。”察哈爾現在對了如指掌,本不聽的敷衍。
林嘉言順從地張喝下。
“咳咳,在吃飯啊。”
布勒胡木突然走了進來,看到他倆的姿勢,尷尬地咳了兩聲。
“父王。”
兩人趕放下碗筷,起行禮。
“公主還沒好,不必多禮。”
布勒胡木自顧自地隨意找個了地方坐下。
“這次你救了我們部落,先前的誤會……我來跟你道個歉。”
林嘉言和察哈爾對視一眼,“可汗不必道歉,當時事態急,有可原。既然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
布勒胡木驚訝地看著,“公主如此豁達大度,倒顯得我們老頭子量狹小。罷了,待你好了,我們給你擺慶功宴,到時候再好好道謝。”
說完布勒胡木站起,瞥了一眼旁邊的察哈爾,抬踢了他一腳,“臭小子。”
布勒胡木走后,林嘉言一臉探究地盯著察哈爾。
“你干嘛了?”
“沒干嘛啊。”察哈爾了鼻子。
林嘉言還準備再問,察哈爾又端起那碗湯,“吃完再說。”
林嘉言面一苦,立馬轉準備逃走,察哈爾長臂一展就把撈回懷里,按在了自已上。
半推半就喝完了一碗湯,又吃下了半碗牛。林嘉言按著沉甸甸的胃趴在察哈爾肩上發暈,早已忘了之前要問什麼了。
聽到林嘉言在耳邊打了個哈欠,察哈爾把扶起來,“困了?”
林嘉言用力著眼睛,微微嘟起。
“眼睛怎麼了?”最近總是頻繁眼睛,察哈爾拉住的手,掰開的眼瞼看了看。
“有點紅。”
“發炎了吧,滴點眼藥……”林嘉言及時打住了話頭。
“什麼眼藥?”
“清熱解毒的的草藥……呃,滴一滴就好了。”
Advertisement
“滴眼睛里面?”察哈爾從未見過這種治療方法,擰著眉頭沉思,“什麼草藥?我讓人去弄。”
林嘉言禍從口出,給自已挖了個坑,只得悶頭往下跳。
“不用,都是尋常草藥,車仁那里有現的。”
察哈爾按照林嘉言的吩咐,把幾種藥草搗出藥,用紗布過濾,收集進一個小碗里。
車仁捧著他的冊子站在一旁。
“臺吉,這是治療眼疾的?”
“是的。”
“又學到一招。”車仁悶頭記錄,像個孜孜不倦的好學生。
“別傻站著,去給我拿點蘆葦管。”察哈爾往他彎踢了一腳,打發他去干活。
察哈爾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青綠的藥回來,手里還拿著一把蘆葦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