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言湊過來看了眼，又聞了聞，味道帶著薄荷的清涼，提神醒腦。
“怎麼滴？”察哈爾著手里的管子有點不知所措。
“就用管子吸一點出來，往眼睛里滴唄。”林嘉言說完就靠在椅子上，把頭仰起，做好準備。
察哈爾著手里的細管，懸在林嘉言的臉上，看到睜大的眼睛里倒映著自已的面孔，手指一，藥滴在的鼻尖。
“哎呀。”林嘉言抬手掉藥滴，“你別張啊。”
“你別看我。”
“我不看你你怎麼滴進去啊。”林嘉言好笑道。
察哈爾屏住呼吸，重新從碗里吸了一管。林嘉言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實在憋不住笑。
笑得眼睫，察哈爾瞄了半天也瞄不準，只得用手撐著的眼皮，“你別笑，別。”
飽滿的滴掛不住，又落在的臉頰上。
“臺吉，你給我洗臉呢？”
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察哈爾還是頭一回這麼近看笑，心頭變得滾燙起來。
燭影搖曳，察哈爾眼眸深邃，呼吸微沉。他突然俯而下，溫熱的瓣落在林嘉言的上，接的瞬間仿佛電一般，激得他齒發麻。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林嘉言措手不及，剛剛的笑意還掛在臉上，角都還沒來得及放下。腦中一片空白，呆呆地睜著眼睛。
還好察哈爾只是淺嘗輒止，在林嘉言反應過來之前就抬起了頭。
“讓你別笑，也別。再笑我就親你了。”
林嘉言目瞪口呆，只覺得發麻，上面還殘留著炙熱的，讓忍不住心跳加快。
察哈爾這次下手又穩又快，趁著林嘉言還在發呆，準確地把藥滴進了的瞳孔。
“唔……”冰涼的滴落眼中，林嘉言下意識閉上眼睛，藥從眼角流下。察哈爾趁熱打鐵，掰開另一只眼睛，迅速地把藥滴。
林嘉言流下兩行青淚，被刺激地眼皮直。察哈爾想了想，摘下自已的抹額，蒙住了的眼睛。
“這是……”林嘉言著眼睛上的綢帶，問道。
“別睜眼了，閉上休息。”
察哈爾捉住的手，不讓。
林嘉言靜了下來，察哈爾看著的臉，一時也沒有作。
“咳……”林嘉言覺得氣氛怪怪的，被蒙著眼睛有點不安，“察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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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察哈爾聲音低沉，氣息灑在的臉上。
到他的靠近，林嘉言心如擂鼓，覺心臟快要從嚨里跳出來。
“你……”
后面的話被堵在嚨里，察哈爾封住的。
和剛剛的蜻蜓點水不同。他一手扣住的下，另一只手抵住的后腦勺，不讓有半點兒退的余地。一點一點地，將滾燙的氣息，送進的口中。
“唔……”
林嘉言被吻得呼吸急促，腦袋發昏。手推了推他，那力道卻虛無力，仿佛拒還迎。
直到林嘉言快要不過氣，察哈爾才松開了。他頭滾，氣息急促而又滾燙，眸底翻滾著濃重的。
林嘉言的瓣被他吻得水粼粼，鮮紅滴，微微張開著氣。
“你……”林嘉言有些氣惱地捶了他一拳，“你怎麼老喜歡趁人之危啊。”
察哈爾握住的拳頭放在自已口，順勢將攬懷中，
“言言，等你好了，我們重飲合巹酒好嗎？”
當初自已不滿這門婚事，房里的合巹酒也被他直接忽略了，現在想想總覺得是個憾。
“這次不趕我出去了？”林嘉言眼睛還被抹額蒙著，角揚起一抹揶揄的笑意。
看著一張一合的，察哈爾又想吻了。
第21章 鹿
天氣越來越冷，這段時間林嘉言總會半夜起熱，白天退燒，上綿無力，只能每日困在屋里，發呆打盹。沒事就回憶回憶醫書，寫寫藥方，蒙醫這方面知識太過欠缺，林嘉言盡可能把適用癥，用法用量都寫得詳盡。
除了車仁經常過來和探討醫之外，現在也時不時會有牧民帶著謝禮前來探。他們從心底里激，瘟疫一直是草原人民心底最大的影和恐懼，其令人聞風喪膽的程度甚至超過戰爭。這次的瘟疫沒有散播開來造更大的損失，全靠這位人心善的王妃。
王妃為了部落傷了，大家都十分心疼，爭相送來各種營養補品。連兵營里也常常有人托察哈爾捎帶些山珍野味給王妃。
“額吉，這里又寫錯了，你好笨啊。”阿明里裹著酪，手指著林嘉言筆下彎彎繞繞的字毫不留地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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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太難了。”林嘉言丟下筆，了酸痛的手腕。手上的傷還沒好，裹著一圈紗布，拿筆也頗為費勁 ，使不上力。
這幾天實在閑著無聊，就讓阿明教自已寫蒙語，看著一串串彎彎繞繞像蜈蚣一樣的字，林嘉言腦袋都痛了。
“額吉，”阿明眼睛轉了轉，湊近腦袋問道，“上次吃的那個兔子還有嗎？”
前些日子，有人在山上打到兩只野兔，托察哈爾送給林嘉言。察哈爾讓廚房做紅燒兔，香味四溢，質實，林嘉言難得多吃了幾口，剩下的都進了阿明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