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現在天冷,兔子應該也很難到了吧。”林嘉言手肘撐著頭,翻看自已先前練筆的草稿紙。
最近很多人都送來各式各樣的吃食,阿明沒事就往這兒跑。那些東西多半都喂給了這個饞蟲,之前生病瘦下來的小臉吹氣球似的又鼓了起來。
“額吉,那我還想吃一塊兒酪。”阿明一臉討好地搖著林嘉言的手。
“還吃?你今天已經吃了一碟了,再吃牙齒壞掉了。吃這麼多,讓你額娘知道了又得收拾你。”
“哎呀最后一個就最后一個嘛……”
“最后一個什麼?”
察哈爾推開門,帶著一寒氣進了屋。
阿明看到二叔就慫,連忙改口,“最后……最后一個字。”
林嘉言忍俊不,捂著笑。察哈爾在阿明頭上胡了一把,趕他回去,“你額娘等你吃飯呢,趕回去。”
“哦。”看到今天沒有兔子吃,阿明耷拉著腦袋出去了。
“笑什麼?”
察哈爾大手圈住林嘉言的腰,把拉向自已,纖細的腰肢在他手里更顯得不堪一握。
“怎的養了這麼些天還是這麼瘦。”
腰被察哈爾的大手得有點,林嘉言笑著躲開,被他一把拽了回來,跌進懷里。察哈爾一手掌住的后腦勺,偏頭就要吻下來。
“額吉。”
阿明去而復返,猛地推開門。
兩人迅速分開,目閃爍游移,林嘉言已經從臉頰紅到了耳。
“干嘛?”被打斷好事的察哈爾沒好氣道。
阿明了脖子,跑到桌前把碟子里剩余的酪倒進手里。
“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阿明一臉壞笑,幫他們帶上門,趕在察哈爾揍他之前一溜煙跑了。
“咳……你們剛剛在寫字?”察哈爾干咳一聲,隨意翻了翻桌上的稿紙。
“嗯……”林嘉言紅著臉不看他。自從那次給自已滴眼藥水的時候親了一次之后,這人像是上了癮,沒事就想親自已一口。這次竟然還被阿明看見了,真是教壞小孩。
“怎麼不讓我教?”
察哈爾在桌前坐下,朝出手。
“你那麼忙,要領兵要打仗還要理部落事務,哪還有時間教我這些。”
這是在埋怨自已不陪?
察哈爾笑著手把人摟進懷里,坐在自已上,讓執筆,自已再握著的手。
Advertisement
“你天天不吃飯,寫的字都跟你一樣綿無力的,像面條。”
林嘉言不服氣地偏頭瞪他,“你才是面條。”
察哈爾握著的手,在紙上寫下彎彎曲曲的一排大字。
“這是什麼?”
察哈爾握著的手在旁邊寫下“嘉言懿行”四個大字,筆鋒凌厲,力紙背。
“你還會寫漢字?”林嘉言吃驚道。
“從小跟著父王征戰,沒跟中原人接,看多了豬跑,也就會吃豬了。”
見他用自已之前搪塞過他的話來回應自已,林嘉言心虛地低下頭。
“今日我去兵營,他們打到一只鹿,托我帶回來給你補子。”
“鹿?”
林嘉言還沒吃過鹿,但是一想到園里可的小梅花鹿,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罪惡。
“鹿補益氣,對你傷口恢復也有好,看你好像不太喜歡吃水煮,我代廚房給你做炙鹿了。”
林嘉言沒好意思說,這段時間因為養病,天天被投喂各種沒滋沒味的湯湯水水,里早就淡得發苦了。曾經自已除了健之外最的就是鮮香麻辣的火鍋,每周至吃一次。這里的人們飲食清淡,不食辛辣,憋得林嘉言吃什麼都沒胃口。
“有辣椒嗎?”
烤蘸辣椒,想一想就食指大。
察哈爾驚訝地挑了挑眉,“喜歡吃辣?但是辣椒不利于傷口恢復,你現在還不能吃。”
就知道。林嘉言努了努,嘆道,“算了,我只是隨便問問。”
“你要是能乖乖聽話,好好喝藥,把養好了,想吃什麼我不答應你?”
察哈爾把臉埋進的頸窩,深深地嗅了一口。現在每天如果不親親抱抱,就會覺得了點什麼,渾難。
氣息灑在林嘉言的耳后,有點。
“你干嘛……”
察哈爾按住懷里掙扎的林嘉言,聲音低啞,“別。”
林嘉言到了他的異常,被那炙熱滾燙的嚇得不敢了。
這段時間兩人同榻而眠,每晚察哈爾都會抱著自已,正是氣方剛的年紀,林嘉言經常能到他起了反應。但顧及林嘉言的,他每次都自已生生忍下了。
有幾次半夜醒來,林嘉言都發現邊沒人。應該也折磨的吧,大冬天跑去洗冷水澡。
Advertisement
良久,察哈爾才放開林嘉言,整理了一下,披上外袍出去,“飯應該快好了,我去看看。”
這人真的是……自已也沒說不行啊……
林嘉言被自已心里的想法嚇了一跳,拍了拍自已的臉,“你腦子里想什麼呢林嘉言。”
察哈爾站在帳外,扶著門。為了平息里燃起的火,敞開襟讓寒風灌滿自已的袖,好一會兒才幽幽吐出口氣,往廚房去了。
第22章 話本
林嘉言等了好一會兒,察哈爾才端著一個食盤回來。
“怎麼這麼久啊?”
他一進來林嘉言就聞到了焦香的烤味兒,胃里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