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飯堂里整潔有序,長長的木制餐桌和長凳排得整齊,食堂差不多坐滿人了,穿著統一的綠軍服。
空氣中彌漫著簡單食材的香味,有煮的米飯、咸菜和燉菜的混合氣息。
前面的窗口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炊事員在忙碌,鐵制大鍋中冒著騰騰熱氣。
墻上掛著一張黑板,上面用筆寫著今日的菜:米飯、蒸饅頭、蛋、燉豆腐、清炒豆角、咸菜。
王鋼峰帶蘇瑾找個位置坐下,問:“你想吃什呢?我去打飯。”
蘇瑾看了一眼黑板,其實不太想吃,就說:“一個饅頭、燉豆腐。”
王鋼峰轉去打飯了, 回來的時候,盤子里裝著四個大饅頭、燉豆腐、兩個蛋、咸菜,還有一碗米飯。
蘇瑾看著那大饅頭,白雪雪的,比兩個拳頭還大!
“我只能吃一個饅頭。”蘇瑾小聲謹慎地跟王鋼峰說。
“我吃三個。”王鋼峰看了一眼蘇瑾,坐下之后,回答。
蘇瑾的小差點張O型了,在家的時候怎麼沒覺王鋼峰這麼能吃。
坐下之后,王鋼峰給蘇瑾剝了個蛋,夾了一筷子咸菜放在饅頭上,就一言不發的啃起來饅頭,啃了兩個饅頭之后,又米飯,時不時夾一筷子燉豆腐。
蘇瑾早上吃得太多了,剛才又吃了一個蛋,咬幾口饅頭就咬不了。可憐兮兮地看著王鋼峰。
王鋼峰到的目,一愣,看著舉著的大饅頭,隨即問:“吃不下了?”
蘇瑾點點頭,王鋼峰拿過手上那個咬了幾口的饅頭,又一言不發地啃了起來,之后又啃完最后那個大饅頭。
面前的盤子掃一空,連渣都不剩。
蘇瑾心中驚嘆于王鋼峰的實力。
還了餐之后,王鋼峰又一言不發地走出食堂,蘇瑾像個小媳婦跟在他后面。
蘇瑾覺得王鋼峰變了。
從醫院出來之后他就沒怎麼看,也沒跟說幾句話,雖然走路比平時慢讓跟上了,可是走路的時候也不看。
王鋼峰帶著蘇瑾回到招待所,說:“你在房間休息一下,我拿淋的服去洗。”
蘇瑾問:“去哪里洗?”
王鋼峰答:“去我們的新房子。”
“我也要去。”蘇瑾馬上說。也想看看新房子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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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有點遠,你留在房間里休息,乖。”王鋼峰用手撥了撥蘇瑾額前的劉海。
“我就要去嘛,我想跟你在一起。”蘇瑾到王鋼峰面前,用手指在他前比劃。
王鋼峰倒吸一口氣,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小人,目下來,依然堅定地說:
“你發燒才剛退,別任,聽話。”
蘇瑾抬頭,眼神晶亮,聲說道:
“發燒已經好了呀,我可不想一個人在這里躺著,你忍心讓我孤零零的嗎?”
王鋼峰被這麼一,心頭一陣跳。
他手扶住蘇瑾的肩,低聲威脅道:
“你再不聽話,我可要好好懲罰你了。”
蘇瑾輕笑,地靠在他前,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問:“怎麼懲罰?”
王鋼峰結微,心里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將攔腰抱起,蘇瑾驚呼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怎麼懲罰。”王鋼峰聲音低啞。
接近下午3點,王鋼峰一邊著蘇瑾的腰,一邊說:
“你在房間休息,我去把服和床單都洗了,這樣明天我們就可以搬回去。”
“我也想去。”蘇瑾很執著。
“你不累嗎?”王鋼峰問。
“不累。”蘇瑾馬上說。
王鋼峰覺得這個小妮子很可以,前幾天馬不停蹄地連軸轉,昨晚發了一場高燒才好,今天天里里外外又折騰了這麼久,竟然還不累。
王鋼峰同時覺得自己的能還需提升。
“好,我們一起去。”王鋼峰聲說。
穿好服,兩人就出發了。
蘇瑾想提一個包,王鋼峰不讓,他一個人又提又扛的,提著四個包就出發。
王鋼峰扛著包在前面走,蘇瑾跟在后面,一個小坡,爬得氣吁吁。
他們走了大概已經有一公里了。
“還有多久?”蘇瑾在后面忍不住問。
王鋼峰回過頭,看到蘇瑾彎著腰氣吁吁的樣子,說:“還有差不多五百米就到了。”
蘇瑾一聽五百米,頭有點大,他說有點遠,誰能想到是這麼遠!
王鋼峰站在前面等著,蘇瑾不得不一鼓作氣,趕上去。
連走帶爬,他們終于到了新家所在的家屬片區。
第25章 他們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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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片區位于軍區的邊緣,沿著山腳依次排列著一排排平房。
房子雖然簡樸,但四周風景清幽,遠是連綿的青山,仿佛給這片區域圍上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片區的道路是泥土鋪的,走起來有些坑洼不平,兩邊種著一些高大的樹木,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
他們的新家是一棟四間房的小平房,房子外墻刷著淺灰的漆,看起來干凈整潔。
房子的前面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空地,鋪著松的泥土,空地上已經有人在種些蔬菜瓜果。
房子的背后不遠便是山,山腳下種著幾排高大的松樹,散發著清新的松香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