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的臉這才好轉了些：“嬤嬤說得對。”
常嬤嬤：“如今要的，就是防著那孫良娣再得恩寵……”
姜茹眸中閃過一不甘：“你說的對。”
看著外頭暗下來天，似想到了什麼，姜茹喚了外頭候著的宮，問道：“太子殿下如今在何？”
宮當即回稟：“殿下在書房，不曾去各院。”
姜茹滿意地點了點頭，讓那宮出去。
太子只要不去臨幸旁人便可。
特別是那個腌臜的，費了手段，在之前懷了孩子的！
……
太子寢殿，玄德殿。
梁公公抬頭了一眼室書案前，小步走來，低聲回稟了一句：“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是從外頭接了個小娘子過來。”
梁公公試探地看了太子一眼，又補了一句：“是個樣貌的，比孫良娣還要艷的。”
周玄繹落筆的作頓了頓，劍眉一皺，不滿地掃過梁公公。
梁公公呼吸一窒：“那姑娘，是，是姜家的姑娘。”
周玄繹放下筆，坐下：“姜家？旁支？”
只聽到梁公公的聲音越發小了，如同蠅：“就是尚書大人，是姜家的嫡出姑娘，太子妃的親妹妹，姜家的四姑娘。”
周玄繹喝茶的手頓住，眸子沉了沉：“四姑娘，嫁了人的。”
梁公公當即解釋了一通：“是，是嫁給了忠義伯府家的大郎，如今那沈世軒是死了……前段日子傳得沸沸揚揚的，原是那沈家大郎子有礙，不能如旁的男子一般生兒育……”
周玄繹一雙沉墨的眸子越發的暗。
“當真是孤的好太子妃，好得很，可真是舍得……”
“真以為孤什麼子皆可。”
梁公公腰彎得更深了，不敢言語。
在他看來，這太子妃的確放肆。
真以為好些事太子不計較深究，就是兩眼昏聵，充耳不聞，在意疼憐惜這個太子妃了？
太子不過是子冷，懶得計較。
太子妃所行之事，步步試探，把路越走越窄，現如今，再是了規矩，就是愚昧蠢笨了。
堂堂太子，如何會寵幸一個有過夫婿，有過孩子的下堂寡婦。
當真是小瞧了他們太子。
就是干凈的太子都嫌，更別提這些……
太子妃的算計怕是不了。
總之，梁公公覺得太子妃的計劃定然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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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太子】
第9章 太子
姜濃被安排在了一偏房住，自然是不如在外頭的院子寬敞舒坦，連著拭沐浴子都是有些難。
是單獨過來的，容不得帶什麼丫頭婢。
也不知姜茹是有意還是無意，沒給留一個屋伺候的。
倒是有一個懶惰，不好使喚的。
看的眼睛都是上下打量，不不愿。
讓人覺得不適。
姜濃倒是也不是發面團子任人，更做不了丫頭干的活，當即就紅著眼去尋了二姐姐太子妃，那些伺候打雜的宮才是開始幫著干活。
姜濃也是沐浴了，著團，紓解著酸脹，用帕子熱敷著好一會兒。
這幾日小團兒不曾吃過，從前水充足，小團兒總是喝不完。
如今雖是了些，可仍舊每日都有，必然是要在醒來時，或是睡前，一，按一按，用熱帕子敷上一敷，才能安生些。
若是不然，在外人面前浸衫出丑更是丟臉面。
如今又剛夏，衫穿得本就，又是在宮中，勢必要小心些，抓斷才行。
至于太子。
從前在哪個宴會上曾遠遠瞧過，并未看清容貌，只覺得姿高大，量厚實拔，不似讀書人弱模樣，至于太子生得如何，可是俊逸，卻不大有印象。
只聽京都眾姑娘說，太子生得最好，讓人見而難忘。
要勾上太子，恐怕艱難。
沒有男子會輕易瞧上一個有過子嗣的婦人。
……來宮中，本就是賭注。
不去賭，便是只能丟了命。
伺候的人皆是知的，不是個賢惠的，貪有人伺候有人奉承，貪稀奇的好件。
祖母說選夫婿，要權，錢和寵這三樣俱全，可保一世順遂，可沈世軒一樣都不沾。
這世上，兩全其都難，更何況是三全其。
若不謀劃，若非那場夢，便是連命險些就是要弄丟了。
至今也明白了，選個好夫婿，何其重要。
二姐姐因著太子，人人奉承，富貴無比。
如今是姜家最大，姜家無人不尊敬。
姜家事事以為尊。
故而，既要保命，又要尋個倚仗。
如若不然，就是躲過了一場劫數，也躲不過第二場第三場……
和小團兒孤兒寡母皆折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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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太子。
臨行前，母親是同說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那太子也不是個好的，比著沈世軒……也好不到哪里去。
聽了只覺得震驚不已，便是如何也掩飾不住往旁想……難不這太子也是不行的？
思來想去了幾日，總是覺得，他應是能生的，能被勾的……
若是不然，孫良娣是從何來的，那個小郡主又是從何來的？
倘若那太子當真不行，姜茹也不會這般急切籌謀……
***
就這樣在東宮過了三四日。
太子妃并沒有安排見太子。
據聽說，太子好些日子也不曾來后宮，更沒有去什麼貴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