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想站起。
可是謝寒照將鎖的的,不給起的機會。
祝妙清掙扎了幾下,擰不過他后,便心如死灰的又老實坐在了他的上。
又說:“母親還罰我抄了《則》,我再不回去該抄不完了。”
謝寒照攥著的手,“你手還能抄麼?”
第4章 勾搭寒照
祝妙清剜了他一眼。
他還知道?!
現在手都是的,估計都拿筆都要打。
許是瞧見了氣急敗壞又不敢發作的模樣,謝寒照不聲的勾了勾角,破天荒的說:“老實待著,下午我幫你抄。”
祝妙清也怔了下,隨后又幽怨道:“咱們的字跡又不一樣。”
“嗯,把字寫好看了難,寫丑了還不簡單?”
他抓著機會刺字寫的丑。
祝妙清這會兒懶得和他爭辯,“你別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騙的還嗎?
謝寒照直接沖著屋外命令:“傳膳。”
這才不不慢的放開了。
祝妙清整理好,躲得他遠遠的。
用完午膳后,祝妙清借著手累為理由,一個字也不肯寫,只在一旁給他磨墨。
謝寒照倒是遵守諾言,學著祝妙清的筆跡,將《則》抄寫了五遍。
等第二天祝妙清去跟大夫人請安時,順便將那一疊《則》送到了面前。
大夫人拿在手里看的仔細認真,愣是沒瞧出來是兒子抄寫的。
放下那一疊紙,讓人拿過來了一本冊子給。
和昨日謝寒照手中的那本一樣,里面裝訂著與他年齡家世匹配的子。
“既然老夫人說讓你幫我,你也看看,哪個合眼緣些。正好過幾日就到老夫人的壽辰了,剛好能將人到府中與寒照打個照面。”
大夫人一方面是怕日后老夫人怪罪,另一方面,也是真想讓祝妙清挑一挑。
如今謝寒照已經二十,他自己一點也不著急,心為他挑選的子一個也不了他的眼,為這事憂心的頭痛。
祝妙清接過冊子,認認真真的翻看了起來。
謝寒照只有早日訂了親,才能早日離他。
為他選未來夫人這事,必得上心。
心中猜測著他喜歡的子類型,又認真看著冊子上清楚寫著的家世。
最后指著驃騎將軍家的二小姐說:“母親,妙清覺得這位姑娘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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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眼神落在了冊子上的幾行小楷上。
認同的點點頭:“我先前也是挑的這位姑娘。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得了寒照的眼。”
“小叔風霽月,挑剔一些是應該的。”
大夫人了太,“他哪里是挑剔一些,他是挑剔千般萬般!”
祝妙清沒吱聲。
連他生母都猜不出來的心思,更猜不出來。
從大夫人院中出來時,正巧遇見了陸雅。
打扮的清雅,卻也不失貴氣。
想來是大夫人讓人細細為妝點過。
兩人互相福了福,陸雅先開口:“妙清姐,我剛做了些糕點,你也嘗一嘗吧。”
畢竟還沒謝寒照的院中,祝妙清還算不得的長嫂,干脆先以姐妹相稱。
后的小丫鬟將一盤糕點端到了祝妙清面前。
“多謝,只是我不吃甜食。”
“那妙清姐姐拿回院中分一分吧,剛剛已經差人送去大夫人院中了。”
陸雅有意與好,沒等祝妙清同意,便接過糕點,親自塞到了明月手中。
份卑微,在侯府和另外幾房的人都說不上話。
祝妙清是個寡婦,家世也不算高,又都是大房院中的人,日后等進了秋院,也能與作伴。
“那多謝妹妹了。”客氣道。
陸雅垂眸笑笑,“那我就不打擾姐姐了,我先進去了。”
祝妙清點點頭,也帶著明月回去。
路過秋院門口時,停下了步子。
忽然轉對明月道:“把這盤糕點送去秋院吧。”
明月愣了愣,還是聽話的端著糕點進了秋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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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寒照看著自己桌上放著的糕點與明月手中端著的糕點一模一樣,就連放糕點的盤子,也找不出差別。
他冷嗤一聲,將手中的書合上,“你家主子倒是會借花獻佛。”
明月大氣兒都不敢出。
剛想把人來好好教訓教訓,若影卻突然進了屋。
“小侯爺,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請您東宮一趟。”
他眉宇間添了些煩悶,將書扔在了書案上,看著明月冷聲道:“讓親自做些糕點送來。不然知道后果。”
明月忙答:“是,奴婢回去就轉告夫人。”
心里卻為祝妙清了一把汗,小侯爺折騰人的法子,大都在床榻上,每次家娘子都是腳步虛浮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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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讓人怪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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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妙清下午親自去廚房做了些糕點。
怕惹人生疑,老夫人和大夫人那里都讓人送去了。
夜后,才帶著明月去給謝寒照送糕點。
二房的院子被燒了,從昨天開始,他們院子便一直在收拾殘局。
整個侯府里,都滿是忙忙碌碌的影。
進了那片小竹林。
小竹林里的路七通八雜,不僅能去秋院,也能去侯府的后門。
剛走了沒幾步,遠遠的便聽見后有道凌厲的聲音傳來:“妙清,你大晚上的干什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