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清不清楚大夫人是要做什麼,心里有些擔憂。
整日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會有人發覺與謝寒照的關系。
如今面對大夫人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話,更是沒了坦。
大夫人似乎也看出了的張,還以為是自己嚇到了,連忙解釋:“你別多想。今日你過來,我是想問問寒照的事。”
呼吸稍稍變快了一些,強裝鎮定:“小叔的事?”
“嗯。”大夫人點點頭,“昨日你在宮中可見到寒照邊有沒有什麼舉止親的姑娘?”
莫非是昨日與謝寒照躲在柜子里的事被人傳到了大夫人耳中?
祝妙清沒敢表一一毫的心虛出來。
大夫人這模樣,看樣子并不知道那子就是。
搖搖頭:“沒有,昨日我并未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大夫人刨問底:“你仔細想想,當真沒見到?這事我也不好問其他兩房的姑娘,你是他的長嫂,想來想去也只能問你。”
佯裝思考的模樣,仔仔細細的思索了好一會兒,“母親,妙清真沒瞧見。”
大夫人沒懷疑。
畢竟祝妙清與謝寒照接也不多,照理說不會幫著謝寒照藏著掖著的。
又與祝妙清寒暄了幾句后,便讓先回去了。
祝妙清的心卻靜不下來了。
等回到春風院后,梅香已經過來伺候了。
怕祝妙清多想,主解釋道:“夫人,是小侯爺將我先送去了老夫人院中,由老夫人做主又將我指到了春風院,您放心就好。”
他都安排的如此事無巨細了,還能說什麼。
之后便是梅香寸步不離的跟著。
祝妙清與明月連說句閑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直到三日后老夫人出發前去靈巖山。
除了祝妙清,大夫人也讓陸雅跟著一塊去了。
陸雅畢竟是娘家遠親的姑娘,日后還不知道謝寒照要娶誰,無論跟在哪個主母后做妾,日子都不會好過。
倒不如讓盡早與老夫人走的近些,日后還能求個老夫人的庇護。
靈巖山就在城外十幾里外。
一行人一大清早上了馬車,中午便到了。
祝妙清與陸雅一左一右住在老夫人的隔壁。
放置好各自的行李后,二人便跟著老夫人去了大殿中逐一參拜,下午時又一起抄寫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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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老夫人回禪房休息后,祝妙清才得空。
陸雅又突然拿著針線筐來找了:“妙清姐,寺院里香燭味太重,我睡不著,想和你說說話。”
“進來吧,剛好我也睡不著。”祝妙清與一起坐到了桌前。
陸雅一邊繡著手里的荷包,一邊和說話:“姐姐,我記得梅香不是表兄院里的丫鬟嗎?怎麼來你跟前伺候了?”
祝妙清將梅香跟說的話,又照搬給了陸雅:“梅香先被小叔指去了祖母院中,祖母見我院中伺候的人,又把梅香指到我院中了。”
“原是如此。”沒再多問,“姐姐,我這里有多出來的針線與料子,你要不要也繡個荷包?夏日里蚊蟲多,到時可以裝些驅蟲的藥材放在荷包中隨佩戴。”
“也好。反正也閑著無事,正好打發打發時間。”從陸雅手中接過了針線,兩人一起商量了繡樣。
準備繡幾朵芙蓉花,一不留神瞥了眼陸雅的繡樣才發現,繡的是歲寒三友——松、竹、梅。
冷不丁的問:“這是送給小叔的吧?”
第20章 這幾日想我了嗎?
陸雅有些的點點頭:“是。”
隨口夸了句:“很好看,適合他。”
月濃重,陸雅的荷包只繡了一半便回去了。
祝妙清的芙蓉花簡單,只差幾針就繡完了,伏在搖曳的燭下想把剩下的繡完。
梅香怕傷眼睛,又添了一盞燭臺放在了桌上。
“夫人的繡工真好。”笑的夸贊了一句。
因是謝寒照派來監視祝妙清的,明月與有些不對付,在另一旁白了梅香一眼:“我們家姑娘只是平日不展繡工,但若是真要比,上京城也沒有幾個能繡的比好的。”
“明月,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祝妙清在一旁低聲提醒。
到了上京城后就沒展過鋒芒。
怕的就是惹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問便是什麼都不會。
沒讀過幾本書,也沒上過幾天學堂,刺繡工、琴棋書畫全都不懂。
明月悶悶不樂的閉上了。
梅香倒也不生氣,面不改:“姑娘若是得了空,也可以繡一個送給小侯爺,他得了肯定會高興的。”
一提這個,明月臉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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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祝妙清囑咐過,不能得罪梅香。
不然真想把梅香轟出去。
祝妙清也沒把的話放在心上,“表姑娘不是給他繡了嗎?我這份送給他了,他也戴不出去,還是算了。”
梅香見狀,便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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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三日都是日復一日,不是聽師傅講經,便是跟著老夫人一起抄寫經文。
晚上與陸雅一起又說了會兒話后,祝妙清便準備睡下了。
一直到快子夜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被梅香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