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人是陳氏派來殺自己和母親的,那怎麼會這麼重的傷?
月從開著的門照進來,落在這個男人上,楚云熙便約看到他戴著一塊銀面,而且還有幾分悉。
這麼想著,楚云熙就點燃了一燭火,拿著湊近了男人。
這銀的半邊面果然十分眼,正是他第一次上山的時候,在山里面救下來的那個中了蛇毒的男人。
楚云熙冷笑一聲。
著實是沒有想到自己救了的人竟然會大半夜的又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面,而且上還了這麼重的傷。
“汪汪。”
一旁的小黑突然了兩聲,楚云熙便連忙開口呵斥道。
“小黑,別,別吵醒了我娘。”
聽到楚云熙這麼說,小黑嗚嗚了兩聲仿佛有些委屈。
也正是這樣,楚云熙才看清小黑腳底下的一個小瓷瓶。
楚云熙抬手將那個小瓷瓶撿起來看了幾眼,上面沒有任何的標識,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便將小瓷瓶的瓶塞拔了下來,湊到鼻子旁邊仔細聞了一下。
金創藥,而且是上好的金創藥。
楚云熙便又皺著眉頭看了這個男人一眼,想來是自己誤會他了。
約記得上一世也是這個時候,莊子里好像闖進了一個人,也是這個房間。
只不過那個時候和母親還并沒有搬到這個房間里面來住,反倒是陳二家的到了這個男人,發生了什麼事已經不太記得了。
只約覺得好像這個人被陳二家的當了小,帶著人打了出去。
果然時間線沒變,該出現的人都出現了。
這人武功不弱,如果能夠收為己用,應該不錯。
這麼想著,楚云熙就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柳氏還在睡覺,他們待在這里不太好。
楚云熙高已經高了不,卻還是十分瘦弱,抗死這麼高大一個男人,著實有些吃力。
費勁的將他抗到之前和母親住的房間之后,楚云熙點燃燭火,仔細查看了一下他上的傷。
刀傷箭傷都有,不過最重要的是,他還中了一味毒。
這毒比較復雜,饒是楚云熙醫毒雙絕,一時之間也看不。
看著男人臉上的半塊面,楚云熙便突然生起了一些好奇心。
這男人面下出來的下棱角分明,微薄,因為失過度而有些蒼白,卻難以掩蓋他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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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這個男人的長相應該不錯。
楚云熙沒有猶豫,直接抬手揭開了男人的面。
可是下一秒,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非是因為這男人面下的臉長得太過俊,而是這張臉,楚云熙太過悉。
當朝皇帝的親弟弟,如今的攝政王——辰王!
皇帝因為年邁,年前一場秋獵之后突然大病一場,難以理政,可是他皇子眾多,卻并沒有立下儲君。
所以就將親政之權給了遠在邊疆打仗的親弟弟,謝玄穆。
謝玄穆本是一個閑散王爺,三年前草原部落來犯,為了皇帝能夠安穩坐在朝堂,主領命去了戰場,扭轉乾坤,一時之間威名赫赫。
可以說,現在整個大慶朝,基本是攥在辰王手里的!
如今,應該是他剛剛從戰場回來,回朝理政的時候。
楚云熙盯著謝玄穆的臉看了半天,想著回到京城之后自己要經歷的事,便直接做下了一個決定。
畢竟,和攝政王比起來,那個男人又算得了什麼?
楚云熙從懷中將自己的銀針包取出來,為他行針止,去除壞死的組織,然后小心合傷口,再將他自己的金創藥撒在傷口上。
最后,從柜里隨便找了兩件起來還算干凈的布料給他包扎起來。
看著用來給謝玄穆胳膊上的傷口包扎的布料上有些悉的花紋,楚云熙輕輕皺了下眉頭。
不過這布料已經被扭的七八糟,實在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楚云熙看了兩眼也就放棄了。
打量著謝玄穆上唯二的兩件品,一塊掛在腰間的花紋繁復的玉佩,還有一把被人砍斷了一半的劍。
楚云熙連猶豫都沒有的直接就把那塊玉佩從謝玄穆上薅了下來。
“姓謝的,我也算是救了你兩次了,你可欠我兩條命,等我回了京城,可是會討回來的。”
做完了這一切,楚云熙又把銀面給謝玄穆重新戴了回去,然后起離開這里。
的銀針早就拔了下來,按理說正常人不過一刻鐘就會醒來,可是謝玄穆了這麼重的傷,估計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
楚云熙覺得,在真正用到這個人之前,還是不要過多的接比較好,畢竟接的越多,就會將自己的事暴的越多。
謝玄穆這步棋,用不到最好,如果用的到,就要用個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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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謝玄穆自己醒過來,應該會自行離開,畢竟現在京城那邊背地里估計都快了套了,他還得趕回去主持大局。
【第16章:陳二的承諾】
楚云熙回了臥房里,將地面上的跡打掃干凈,打開窗戶通了通風,讓那些氣味全都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