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膽上前,一手抓住他湛藍的袖,低聲央求。
「二爺,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做大爺的妾。」
他冷凝的眼底,漸漸泛起興味。
有戲。
我立刻近,前挨上他的雙,漲紅著臉,咬勾引。
「那晚您說,讓奴婢分清楚你和大爺再滾回來,您看,奴婢現在能滾回來了嗎?」
為了防大爺,我今日穿的十分嚴實,春是一點沒。
依這位二爺現在的古怪脾氣,也不知會不會上鉤。
我跟他對視著,心中有些打鼓。
想當初,二爺也曾鮮怒馬,惹得無數閨中娘們失了芳心。
結果一朝上意外,落個雙殘疾。
彼時,大夫人跟他退了親事,轉而跟大爺訂婚。
之后,二爺就再也不愿靠近,且變得喜怒無常。
好多奉命爬床的婢,都被他鞭笞一頓,趕出院子。
直到府上將我買來,說伺候他和大爺。
那夜,二爺初見我時,眼底滿是驚艷之。
不像現在這般,平靜的宛如一潭死水。
我被他滲人的目嚇得,卻咬牙撐著,不肯后退一步。
相比大爺,后院干凈的二爺這邊,好歹有條活路走。
而且,上輩子二爺年年去我墳頭祭奠,想來……我在他心里占了些位置。
這般想著,就聽二爺緩緩開口。
「那你便回來吧。」
我提著一氣,要跪下謝恩。
被二爺手攔住。
他形看似消瘦,手上力氣卻大的我心驚,指腹還有老繭,隔著都能到溫熱糲的。
「行了,推我回去,該開飯了。」
冷面侍衛后退,我連忙起,接替他推二爺回院子。
后不遠,我聽見采薇跺了跺腳,大聲喊:「珍姨娘!大爺還在等你!」
我沒回頭。
還沒正式冊,我便不是珍姨娘。
至于大爺以后要睡哪里,抬誰做妾室,都跟我沒關系。
伺候二爺用完晚膳,我賴在他房里沒走。
他也沒趕我,自顧自了水清潔。
我深吸一口氣,繞過屏風,走到浴桶邊,紅著一張臉請示。
「讓奴婢為爺吧?」
二爺臉未變,并從善如流的將帕子扔給我,默許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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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大爺,用不著我費心勾引,此時已經掐住我準備辦事了。
可面前是二爺,我拿不準他脾氣,便老老實實伺候他沐浴。
拿著帕子過他膛,結實的令我臉紅心跳,想起那晚被他抱在懷里的滋味。
還要往下時,二爺握住了我的手,聲音喑啞。
「你平常在大哥那里,也是這般伺候嗎?」
自然不是。
一般都是大爺伺候我洗……
但這話我不敢說,便輕輕搖頭。
二爺收力氣,我吃痛一聲,覺手上骨頭都要被斷。
下一瞬,我被扯著胳膊丟進浴桶,口鼻嗆得全是水,服也,在上。
想到這是人的洗澡水,我有些犯惡心,從水里鉆出來,趴桶邊干嘔一聲。
二爺語氣發冷:「你嫌棄我?」
這話說的,要是他喝了我洗澡水,不也得嫌棄麼……
沒等我反駁,二爺就從后靠過來,大手解開我的服,咬著我耳朵問。
「說,我是誰?」
我紅了臉,著嗓子答。
「二爺,云嘉逸。」
整個晚上,我倆都沒睡。
二爺一直我他的名字,害我嗓子都啞了。
昏睡前,我心驚膽戰的想。
二爺這麼記仇,真的會留下我嗎?
翌日我醒來,手邊整齊放著嶄新的。
二爺坐在窗邊看書,聽見靜,朝我瞥了一眼,旋即又平靜移開視線,跟昨夜熱且話多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回頭自己找找,有什麼缺的小艾去買。」
屏風外,一個模樣伶俐的丫鬟朝我福。
「奴婢小艾,見過小夫人。」
我了二爺院里第一個人,闔府上下都議論紛紛。
郡王妃大喜,派了邊嬤嬤來賜下好多東西。
我帶著小艾前去謝恩,半路見大爺和大夫人他們。
兩人正恩調笑,瞧見我后,同時變了臉。
大爺上下打量著我的,笑容玩味,不知在想什麼,目比從前還赤。
而大夫人則神復雜,語氣微妙。
「不曾想,珍珠竟有這般好運道,竟能讓二弟為你折腰。」
采薇在旁邊死死瞪著我,礙于大爺在,沒像往常一樣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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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面含春,脖頸上還留著紅痕,心下了然。
大爺跟上輩子一樣,暗中將采薇收用了。
想必大夫人還不知。
我低著頭,帶小艾一起行禮。
「回大夫人,妾本就是二爺的通房丫鬟,談不上什麼好運道。」
大夫人一噎,顯然也想起這茬,頓時面嫌惡,不再同我搭話。
這樣的正經小姐,自然會覺得我臟。
倒是大爺笑了聲,貌似難過的搖頭。
「小珍珠好狠的心,那晚可讓爺等了你好久。」
聽到這話,大夫人臉一白,攥帕子就開始咳。
大爺立刻顧不上搭理我,扭頭關心他的心肝小妻。
我默默帶著小艾先行一步,面見郡王妃。
出門前,二爺特意代,讓我給郡王妃送些吃食,討歡心。

